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一章】
九月的天气,没有丝毫秋天应有的凉爽,更不会有那电视里翩翩飘落的黄叶,难得下一场雨后换上了长袖的衬衫,却随着天空弥漫的灰云逐渐散开,让路上除了拥挤的车流外,很难看到步行的人影。“老板,来包白利群”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正低头拿着手机看小说的刘东学惊了一下。刘东学抬头看了眼烟柜前的这位女子,中分垂下的黑发从唇角高度剪齐,像是民国时期的学生,而涂了淡淡脂粉的脸上遮着太阳镜,黑色深V领的修身连衣裙,她让人产生成熟且神秘的感觉。刘东学从烟柜里拿出一包白利群,放在玻璃柜面上,熟练的抓住那女子放上面的一张红币,放到验钞机刷了一遍,然后夹入抽屉里的内格,再从抽屉里摸了零钱找给她。“老板”女子点了根烟吐了一口后,问道:“这附近有没房子出租?”刘东学关上放钱的抽屉,然后又看了看这个女子,心里想:看你这打扮,太差的房子可能不考虑。可这附近都是旧房子,而且比较乱,都是打工的外地人。你敢租这里?便问道:“你想租什么房子?如果是住的话,我这里就有一间”说着,指了指贴子门口墙壁上的出租广告。“我看到了,才进来问的。你的房子多大?只有一间吗?”女子抽着烟,吐着淡淡的烟雾,还真别说,的确有一种特别的韵味。“恩,要不要先看一下?”女子点点头,摘下太阳镜,跟着刘东学从房子后门进入,来到三楼,只见那间房间里面很乱,而且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便摇摇头,不愿意租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在附近一家生产摩托车配件工厂里上班的小伙子之前住过的,由于今年经济不景气,工厂订单没有往年的多,觉得赚不到钱便辞职走了。房东在小超市门口贴了张招租广告,让刘东学帮忙租出去。 女子对这个房间不满意,也是在意料之中。不过女子问道还有没有 稍微干净点的,最好是套间的时候,刘东学心里开始捣鼓起来。刘东学有一套三室一厅的小套房,那是和前妻一起攒钱买的婚房,不过结婚才一年,也就是前年一场车祸,让这个家庭刚刚开始憧憬的幸福生活宣告结束。妻子的死去让房子变得空荡荡的,毫无生活的气息,更别提什么家的感觉了。刘东学犹豫的表情让面前黑裙女子感到困惑,便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刘东学晃了晃脑袋,回答:“我自己有个套间,可以考虑出租。不过……”“不过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租不起或者什么?”“不,不是。不过是我前妻住过,担心你会在意这个。”“你前妻?哦……”女子又戴上太阳镜,沉默了一会说:“也就是说你也住那里,对吗?你前妻经常回来的吗?”“她车祸,走了”刘东学希望这个解释能让对方明白自己刚才的犹豫。一般情况下如果房子是别人生前住过的,死后很少有人再去住,这个忌讳谁都清楚。女子隔着太阳镜看着刘东学,嘴角蠕动了一下,思考了一会说:“如果愿意出租的话,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我是个外科医生。当然,男女共处一室,我们需要协商好生活中的个人隐私问题。我想问下,你打算收多少钱一个月的房租?”外科医生?那种职业应该不会忌讳这些问题。刘东学从超市柜台后走出,说:我带你先去看一下吧,看来后再谈价格和其他事情。”女子点头同意,跟着刘东学穿过两条巷子后来到那套房子里,简单的看了看后便以每个月800元的价格租下一间卧室,因为随后女子拿着钥匙离开去复印证件并从朋友那边将行李搬过来,而刘东学则花了两个多小时打扫卫生,将那房间里前妻放着的衣物统统搬到自己的房间。打扫还没结束,那女子就来了,带来一出租车的东西。将她的行李搬上后的刘东学,汗流浃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门看了着房间里正在整理衣物的身影后,刘东学拿着对方的身份证复印件,盯着上面的名字“林娜”,心里默默念叨:这个房子多了一个人就感觉活了过来,我是不是该重新找个女朋友了?
林娜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叫【泰美丽】的整形医院工作,白天很少呆在家里;而刘东学作为小超市的老板,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直到晚上十点超市关门后回来,这样的生活虽然平静,却也让刘东学一点点的感受到家里的变化。比如阳台上多了几盆植物,还有晾晒的女性衣物,冰箱里也经常看见新鲜的牛奶和水果,更明显的则是每天回家都能闻到淡淡的烟味,如果不是这些变化,刘东学都快忘记家里生活着另一个女子的现实了。半个月后又是一场突然的大雨,噼噼啪啪的砸在超市门口的水泥地面上,大雨夹着一阵阵的冰凉,让超市的温度迅速下降。下午五点,路上看不见什么行人,而天色已经剪掉黄昏的片段,直接昏暗成了夜景。刘东学看来看已经染墨的天色,找了把伞关了超市的店门,步行回到家里。在门口甩干伞上的雨水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抽烟的女人,对,就是林娜。林娜一看刘东学,掐灭了烟头,眯着眼盯着刘东学看了会,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刘东学被林娜看的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也不禁低下头看来看自己的衣服,一脸迷惑的问:“怎么啦?不认识了?”“别动,等一下!”林娜站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件紫色的真丝晚礼裙朝刘东学走了过去。当林娜站在刘东学跟前时候,刘东学的目光被牢牢锁住她深V黑裙的事业性上,血脉膨胀且思维产生短暂的空白。而此刻的林娜正拿着那条紫色真丝晚礼裙在他的胸前比划大小尺寸,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的刘东学无法理解林娜的想法:难道要我穿晚礼裙?我是男的啊,打死也不会穿的!“把衣服脱了!”林娜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富有主导性,让刘东学原本抵触的情绪瞬间像暴雨冲刷后的泥尘,变得荡然无存。刘东学麻木的答了声:啊?“把衣服脱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林娜的声音变得凌厉而充满上位者的威压,声音在刘东学的耳朵里、脑海里嗡嗡发响。如果有第三个人在现场的话,会发现此刻的刘东学像是被催眠般失去了自我的意识,按照林娜的指示慢慢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甚至底裤,然后再林娜的帮助下笨拙的套上晚礼裙,甚至像个刚刚得到新衣服的女孩子般在林娜面前转了个身。刘东学并没有被林娜催眠,只是林娜带有威压的语气让他无法抵抗,特别是在看到那D罩的深沟时已经完全思维混乱的情况下,穿女装的好奇心颠覆了抵触情绪,击溃了男性那自以为是的尊严,感觉自己像个傀儡或者是提线木偶,所谓的衣服、动作都不再有自主的能力,而是取决于掌握提线那个人的想法。这是一种被人控制的无力感觉,却又激发了刘东学久违的兴奋,是的,是一种兴奋。“你以前没穿过女装吗?”林娜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对刘东学问道:“其实你很漂亮,之前老感觉在房间里不习惯,因为你是男的。现在好了!你变成女人后我觉得轻松多了。”“啊?我不是变态啊。我才不想变成女人”刘东学此刻才明白林娜为什么要自己穿女装。一直以为深受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应该也不会过分在意男女同租的生活环境。没想到眼前这位不但保守固执,而且还带有女权主义。一想到和这样的人一起住在同个房子里,甚至时刻要受到穿女装、变女人的威胁,刘东学慌慌张张的脱下晚礼裙,狠狠的扔在沙发上。刚才那种刺激、兴奋的感觉变得恐慌而懊恼。而林娜依旧微笑着看着刘东学,拿起手机对着他摇了摇,说:“生气了?后悔租给我了?别反抗哦……!哈哈!如果你让我搬出去,或者不在家里变成女人的话,这张照片会出现在各个大街小巷哦!还有网上。”
刘东学感到胸口发闷,一口气提上来又被林娜的话硬生生的压回到肺部,想说点什么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看见一丝不挂站在面前的刘东学一副慌乱的样子,林娜又走到他面前,然后用手指从他的胸口,轻轻的滑下。眼神里荡漾着妩媚与温柔,贴着刘东学的身体说道:“如果你肯变成女人的话,我就是你的。”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二章】
又是一场突然瓢泼而下的大雨,而天气则随着这一场一场的雨逐渐降低温度,刘东学缩在超市楼上的小房间里,一个人抽着烟,闷声不响。离上次那荒唐的女装事件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里刘东学都忘记自己抽了多少包的香烟,甚至还喝了整整一箱的啤酒。尽管如此,依然无法排除心口的那股抑郁。的确,很抑郁!明明自己是房东,却蜷缩在这个又脏又小的房间里,这是权力被颠覆的愤怒;而丧偶后这两年左右的时间那份掺夹着对前妻浓郁思念的孤独,像冬夜里的烛火,刺目揪心却找不到一丝的温暖。孤独,啤酒和香烟,往往是单身者忠实的伴侣。酒不能浇灭忧伤,却能让自己在酒精中沉沉睡去。刘东学掐灭烟头,看来眼被压制烟灰缸下的那张照片,紫色的晚礼裙像是烧红的烙铁,让双眸隐隐感觉到烫伤的疼痛。抠开一听啤酒,仰起头朝嘴里灌了进去,然后打了个嗝,顿时舒服了一点。这照片是昨天下午林娜送来的,算是一次提醒,或者说是一种警告。林娜只是来买了一包烟,顺手将照片“不小心”的掉在店门口,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依旧那么风情万种的翩翩离去,阳光下雪纺纱裙子风中的婀娜,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清脆的裂开空气里的杂音清晰回荡,那一缕仿佛挥散不去的香水余味,就像是一幅耽美的画面,深深印在刘东学的心中。而照片,这张该死的照片,就像是剧院里的帷幕,狠狠的将这画面关闭,让他瞬间从春天堕落到寒冬。外面的雨开始变得淅淅沥沥,刘东学换上一件长袖的衬衫,从超市里找来一把雨伞,消失在夜幕里。憋得难受,那股感觉就像火炉上烘烤的煤气瓶,时时刻刻都要将血管撕裂。雨中的凉风拂去淡淡的醉意,刘东学漫无目的的沿着街边走着。夜已深,路上没什么人。一辆出租车打着转向灯在刘东学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问要不要搭车,刘东学摇摇手拒绝。搭车?该去哪里呢?自己有房子却此刻正外面雨中漂泊而不知目的地,多么可笑的讽刺啊。雨逐渐大了起来,砸在雨伞上,落在地面上,溅起水花。刘东学看来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该回去了,可这么大的雨,怎么办?刘东学站在一排商铺的屋檐下等出租车,等了半个小时依旧看不见空车过来,不免开始有点焦虑。“大哥,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刘东学顺着声音,看见一个女孩站在闪烁霓虹的酒吧门口朝自己招手。刘东学并非没去过酒吧,只是结婚后为了避嫌就没去过,就因为前妻着结婚前说过一句玩笑话:酒吧里的女的,都是裂了缝的鸡蛋,等着苍蝇呢……!“大哥,进来坐坐吧!外面雨大。我们这里有表演,进来看看!”表演?什么表演?酒吧离刘东学隔着一间商铺,用酒瓶和灯光布置的店面墙前,贴着一张海报。靠近简单浏览一下,刘东学抱着好奇的心态走进来酒吧,而此刻酒吧即将上演的恰好就是海报上宣传的人妖表演。酒吧实际上是在地下室,一段楼梯折个弯就到了。一百多平方的场子里面零星散乱没几个人,刘东学走进来的时候,酒吧老板正在报幕,一看新人进来便插了句:欢迎光临,下面我们即将表演的节目是…….因为老板的这句话,酒吧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朝刘东学看来过来。目光在昏暗的环境里相互碰撞,刘东学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林娜。林娜朝他招了招手,而刘东学则一股懊恼:真是冤家路窄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叫了瓶百威和一碟花生,刘东学将林娜当成空气,自顾自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酒吧的表演粗俗但是充满诱惑,钢管舞之后是一曲风情老歌。”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表演者穿着长裙,却用男声演唱这首刘东学大学时候听过的歌曲,而刘东学却想起了张国荣《霸王别姬》电影里那段生离死别的动人一幕,不禁唏嘘。歌曲落幕,而回忆悠悠。林娜端着一个盛着酒的高脚杯坐到刘东学的旁边,端详着这个沉浸在回忆里的男子,笑而不语。“娜姐!原来你在这里!”一个戴着白色棒球帽,穿着白色T恤衫和牛仔裤的女子也凑到这边。刘东学看来眼这个陌生的女子,就是刚才舞台上表演的那位“人妖”,便微笑示意,算是招呼。林娜拉着她一并坐下,说:“表演结束了吧!一起去吃夜宵。”“恩!好的。我去跟酒吧老板说声,等我一下。”说完,这位白色T恤女子匆匆离开。而林娜则继续问了一句:“一起吧!这位美女。”刘东学瞪了林娜一眼,不说话。对于“这位美女”,他还能说什么。反驳?那只是可笑而弱者的反抗,只会在相互辩驳中让旁人笑话。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又不是上帝。林娜帮刘东学一并结了帐后,拉着他的手走出酒吧。刘东学不想跟林娜同行,可苦于等不到出租车,只好和林娜与那个“人妖”诗诗一起,搭乘诗诗的骐达离开。林娜开着车,三人在街上绕行,找可以吃宵夜的地方。可惜很失望,由于大雨的关系,深夜各个夜宵摊都早早撤离,而饭店更是早已关门。林娜便将车开到刘东学的超市门口,从超市里搬了几个桶便面和十几根火腿肠,林娜还熟练的拎走一箱啤酒。随后,催促刘东学上车,来到刘东学五六天都没回过的家里。“娜姐,你家好干净。”诗诗一进门便脱了高跟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林娜把方便面拎到厨房,边烧开水边指了指跟在后面拎着一箱啤酒的刘东学说:这是我租的,房东是后面这位美女。“美女??”诗诗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原来是姐妹啊!我还以为是姐夫呢。误会,误会!”刘东学进门之后,崩着脸不肯说一句话。此时林娜已经煮好了方便面,搬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对刘东学问了句:“晚上你跟诗诗一起睡吧。”“好啊!”诗诗笑嘻嘻的答道。而刘东学则终于情绪失控,对着林娜咆哮:“为什么?不行。”“不行?”林娜皱眉,低声说:“这么冷的天,你想让诗诗睡客厅吗?诗诗可是我的妹妹。”“为什么不跟你一起睡?”刘东学反驳。的确,诗诗怎么看都是个女的,让刘东学跟她睡一张床,难免很尴尬。“哎呀,你们两吵什么呀”诗诗放下正在吃的方便面,看着刘东学说:“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我跟你都是带把的,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再说了,跟你睡吃亏的可是我。你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就这么说定了。”林娜朝刘东学瞄了一眼,说:“不能拒绝,不然你知道结果的……”一整个晚上,刘东学基本没睡着。那个诗诗倒很不客气的吃完宵夜,冲了个澡后穿着一条薄纱的睡裙,便早早钻进房间。当刘东学躺下时诗诗已经睡沉了,俩人就这么挨着躺在一张床上,看着洒在枕头上那些长发,刘东学竟然下体膨胀,憋着异常难受却又时刻清醒着:刘东学,睡着身边的是男的,是男的啊。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三章】
刘东学并没有和诗诗发生什么,哪怕是不经意的一次拥抱都没有,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遇到林娜,也只是尴尬的笑笑,双方没说一句话。清晨的空气敷在脸上凉丝丝的,刘东学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一个手抓饼和一袋豆浆,匆匆回到超市。清秋的阳光明晃晃的泻在香烟柜台前的水泥地面上,每个踩踏着阳光的路人脸上都带着一袭疲倦,刘东学就这么坐着,木木的发着呆。上下班时间的超市生意其实也是比较忙碌的,时不时的会有上班路过的人进来买包烟或者带瓶饮料。等到九点钟,店面的生意便开始清淡,而刘东学的微信则开始变得热闹。作为一个受过大学高等教育的年轻人,总能有一些特别的办法。微信商城便是刘东学花了一年时间折腾出来的新鲜玩法,刘东学将超市里的饮料、香烟和办公用品,甚至是卫生巾都拍成照片上传,那些在上班的可以通过微信下单,刘东学送货上门。满40块钱就免费上门送货,这个销售方式获得了很多人的赞赏。刘东学统计过销售情况,送货上门卖出的比店铺卖的还要多,而卖的最多的就是饮料和方便面,这可能都跟这段时间这些公司经常加班和夏季天气炎热有关系。【两箱娃哈哈矿泉水、一双黑色长筒袜、一包香烟……,金额132元;地址:浙江省××市××区泰隆街%%号:泰美丽美容整形医院三楼311房间】;一个新的单子跳出屏幕,刘东学拿笔抄写了订单信息和地址,并熟练的填写好收据。按照清单将货装到停止门口的电动三轮车上,拉下超市卷帘门,便送货而去。一袭白大褂的林娜坐在办公室里,对面坐着一个略显腼腆的年轻人,两人一问一答的聊着,而那个年轻人坐姿拘束,有一丝的紧张。刘东学敲门后推门进入,看见林娜时表情一僵,随后慌慌张张的把装着香烟和丝袜等小物品的箱子放在门口,便转身出去下楼继续搬剩在三轮车上的矿泉水。等刘东学气喘吁吁的将叠在一起的两箱矿泉水搬到林娜办公室的时候,额头的汗水滚落已经迷糊了眼睛。林娜递来纸巾给刘东学示意擦下汗,然后接过刘东学手里的销货清单和收据,爽快的签了字还给他。林娜指了指坐着的年轻人对刘东学说:这是我新请的保姆小丽,你安排一下住宿吧!“保姆?”一脸疑惑,刘东学这时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很清秀而且还有点腼腆,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如果注意看的话还能发现胸部略微隆起。刘东学想起诗诗,便不禁问了句:男的女的?“你猜!”林娜明白他问的原因,故意卖了个关。当然这个问题对于刘东学来说也不能算是无法理解。这年月男性越来越女性化,甚至会通过手术来改变性别,女性也有这样的情况。不过对于刘东学,这些群体毕竟离自己太远,除了昨晚认识的诗诗以外,还真没接触过。刘东学也不纠结这个事情,接着说下个问题:和我们一起住?“你说呢?”林娜的语气有点冷,带着一些气势。而刘东学则不管林娜什么态度,继续问道:我们家里只剩下一个房间,而且堆满了东西……。“我们家里?哈哈!”林娜听到这四个字不禁笑了起来,随后又换了副表情说道:“你就不能今天整理一下吗?”林娜对刘东学的问题感到一些恼怒。而刘东学则感到抑郁,因为那个房间原本是给小孩住的,只是前妻还没怀孕就离世,房间便成了刘东学超市的小仓库。刘东学可能因为林娜掌握照片的原因,从一开始双方便不是平等的地位,尽管每次面对林娜的时候他都时刻提醒自己才是房东。“诗诗晚上不住你那里,不过你如果喜欢和男人睡觉的话,我可以让小丽陪你。”“不,别%!好吧,我下午收拾一下。不过房租算你的,要加一倍。”刘东学知道这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只能考虑能不能多收点房租。倒不是很在意这能带来多少收入,只想出出心口的闷气。“这个……,我请保姆打扫房间,既然你说是我们家里,那么住宿问题也是不是应该由你分担?”林娜的话中意思,根本不想多付房租。刘东学用三轮车载着小丽小区时发现诗诗的骐达已经开走了,两人下午花了三个小时把房间腾空刘东学搬完后跟小丽聊了几句便匆匆回超市,留下小丽一个人在家里扫地擦桌子。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林娜正坐沙发上看电视,而小丽……刘东学发现小丽不见了,家里多了一个女的,她穿着白色吊带紧身短裙,跪在林娜的脚边,帮林娜剥着花生。那女孩一看刘东学进门,便惶恐的低了低头,而刘东学则看着这幅场景感到心脏噗噗加速跳动。是的,相比这个女的清纯的装扮,林娜此刻粉色透明纱裙更是勾人魂魄,当目光和林娜碰撞后,刘东学紧张无比,拘束无比。“你也换上女装吧!这样大家不会觉得别扭。”林娜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跪在地上的女子终于抬起头,惊讶的看了眼刘东学,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剥花生。刘东学懒的理睬林娜,脱了鞋子便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说刘东学看见诗诗那丰乳肥臀的样子理解为演出的需要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穿着女装的小丽,像是乖巧小猫一般跪着伺候林娜的场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林娜似乎喜欢男人在她面前扮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的嗜好呢?’刘东学一直对这个问题纠结不堪,不过一想到小丽穿女装那副清纯懵懂的样子,刘东学不免一丝欣慰:的确很漂亮!真的很美!而且他的脸型还有点像自己的前妻婉儿……。“婉儿……!”刘东学脑海里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绞痛。回想起第一次在市民广场牵手散步、第一次拥抱亲吻,点点滴滴的往事像一把钢针,一枚一枚的扎进心里,让刘东学痛得呜咽、疼得流泪。推开衣柜的移门,最左边的柜子里叠满前妻的衣服,刘东学拿起一条黑色的雪纺连衣裙,放在胸头,仿佛此刻拥抱着婉儿,连衣裙上早已不在的体香却让心痛逐渐平静。刘东学褪下身上的衬衫和裤子,套上连衣裙,然后再做外面穿上刚脱下的衬衫,仿佛婉儿的灵魂和自己融合成一体。旋转、刘东学学着前妻的动作在房间里旋转、沿着床边轻盈的来回走动,雪纺裙摩擦着腿部的皮肤,步履中刘东学闭着眼睛感觉裙底微风盈动,仿佛看见婉儿的微笑,微笑……“咚!咚!咚!”敲门声将沉浸在婉儿回忆里的刘东学唤醒,开门看见林娜正站在门口,又想起此刻正穿着前妻的裙子,一阵尴尬。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林娜不正是喜欢我穿裙子吗?解释有这个必要吗?“这是你前妻的衣服?”林娜上下打量着刘东学,然后思考几秒后说:“想让你妻子回来吗?我可以帮你。”刘东学怀疑的看着林娜,不说话。“不相信我吗?”“她死了!”刘东学只说了三个字,很痛苦的三个字,声音很低,却痛彻心腑。林娜伸出手 ,拉着刘东学走到客厅,然后示意小丽站起来。“我看过你前妻的照片,你不觉得小丽和你前妻很像吗?”“是很像,怎么啦?”刘东学隐隐感觉到林娜想说什么,只是依旧固执的抵触着。“我可以将小丽变成你的前妻,每天和你生活中一起。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的痛苦!”林娜说着,将小丽推向刘东学。小丽顺势跌入刘东学的怀里,贴着身子可怜楚楚的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乞求他的怜爱。看着这张和前妻非常相似的脸,刘东学无法抗拒的紧紧抱着小丽,用胸膛感触小丽略略隆起的胸脯紧张的呼吸起伏,闭上眼睛幻想着此刻正抱着的是自己的婉儿,那一种久违的温暖像魔咒般禁锢着两人的拥抱,时光霎那间停滞,林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穿着裙子的男人此刻紧紧相拥,脸上闪过一片欣慰。林娜从脚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听啤酒,“啪”抠开拉环的声音打破了三人的宁静。刘东学睁开眼看着正在喝啤酒的林娜,问道:“我不喜欢男人,不用麻烦了。”刘东学知道林娜的性格肯定会有条件要求,更何况刚才拥抱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丽下体顶住自己的腿部,自己不是同性恋,更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强迫小丽。拒绝,虽然可能找不回和前妻生活的感觉,可这样也是不愿意落入林娜的陷阱。而被刘东学松开后的小丽更加的惶恐不安,慌忙跪下紧紧抱住刘东学的双腿用鼻子蹭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根,试图想通过刺激它来找回刘东学对自己的怜爱。这动作让刘东学几乎失控,低头对视着小丽跪着看向自己的眼神,想找出小丽的动机,却因为飘飘欲仙的生理反应而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林娜放下啤酒,微微醉意的眼神秋波盈动,弥留这啤酒麦芽香味的嘴唇贴着刘东学的耳朵轻启:“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不好吗?小丽就是你的妻子,而你需要做的只是乖乖的听我的话!”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四章】
十月,清泉农场。这个离海岸线不到三公里的私人庄园,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大海的腥味。一条木板铺设的涧道穿过水杉林,进入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人工池塘。池塘很浅,水面飘摇着芦苇,将木板涧道隐蔽在其中。涧道的尽头是一道玻璃门,玻璃门背后是高两米多的隧道斜切进入池塘的底部,地下是一个面积到数千平方的豪华会所。日染红霞,黄昏时分微风吹荡,芦絮纷乱飞舞,如冬雪般覆盖于木板涧道上,让人不忍踩踏。水杉的树叶已经开始枯落,在海风中摇曳传来沙沙的声音,就像密集的桅杆,跟着风的节奏吟唱着大海的歌声。五点十分,一辆别克GL8驶入庄园,停在车位上后林娜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刘东学。穿着高跟鞋的刘东学下车的时候差点拐伤了脚,幸亏站车门旁的司机扶了他一把。这时出门前与林娜争执了半个小时后双方妥协的打扮,刘东学坚持不肯穿裙子出门,但迫于无奈又只好穿林娜找来了一条拉链在后面的女款西装裤,这是前妻婉儿穿过的裤子;又被要求戴上文胸,然后一件吊带衫外面套着林娜从淘宝上买的收腰女款西装。这是林娜要求刘东学“听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当她的助手去这里帮忙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林娜没说,只告诉刘东学这是一个私人会所,而且无论男女都必须穿女装才能进入。刘东学对林娜及这个圈子的一些情况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但是当自己也必须穿女装的时候,仍旧感觉到尴尬别扭,可竟然还有一丝的刺激。帮林娜拎着箱子,跟着司机穿过水杉林和芦苇,顺着隧道来到这距离地面约四十米的宽敞宫殿。司机来到会所门口便自行离开,由一位穿着旗袍的侍者引路,从旁门曲曲折折的走廊穿过,来到一个包厢里。地下会所没有手机信号,侍者安排林娜和刘东学二人转包厢休息后便按住门口的通讯机汇报:“娘娘,林医生到了。”林娜点了根烟,然后将香烟盒推到刘东学面前,刘东学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等了十分钟左右,一位中年女子推门进来,笑呵呵的打招呼:“小娜,让你久等了!”林娜起身,走过去跟中年女子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指着坐着真皮沙发上的刘东学介绍:“姐姐,这是我新的助手刘东学,东学,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说过的黛妃娘娘,来给娘娘请安!”刘东学站起身子,学着电视的宫女给这位黛妃行了屈膝礼:给娘娘请安!此时,刚才给林娜引路的侍者踩着高跟鞋走到黛妃的面前,行了个礼后说:“娘娘,新人已经在朝凤阁准备好了,请娘娘移驾。”三人在侍者的引路下来到一个房间,房间其实不大,只有五十多平方,中间有个直径三米、高半米左右的圆台,上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年龄较小,刘东学估计他只有二十岁,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却很瘦,皮肤很白;另一个则年纪较大,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两人都学着宫女一样对黛妃行了礼,在黛妃和林娜等人的注视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前一后的走到黛妃面前。黛妃娘娘戴上橡胶手套,两只手伸出来分别握住两人的突物,轻轻揉捏着,微微点了点头,朝两人问道:“决定好了吗?”“奴婢愿意终身服侍娘娘!”年轻的那位颤着声音答道。而年纪较大的,则点点头,没有说话。黛妃松开抓着两人根部的手,看来眼林娜,然后又看着年纪较大的男人说道:“老刘,让你做女人服侍主子,真的为难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跟你家主子说说。”老刘一听,惶恐的跪下:“黛妃娘娘,能变成母狗终身服侍主子,那是主子对我的恩赐”黛妃听了面露喜色,道:“明白就好!”示意侍者将这两位新人带到手术室准备后,黛妃跟林娜沟通了下后便做了简单的安排:年轻的先做个隆胸,下体不切;老刘则直接变性。林娜点头,表示理解。待黛妃离开后,林娜捏了下刘东学的手臂,刘东学才从刚才的震撼中惊醒。林娜问刘东学为什么黛妃这么安排的原因,刘东学摇头表示不明白。“年轻的那个是刚进这个圈子不久的皱凤,选择去势变成太监或者变成女生是一种冲动的行为。而且难保以后会不会后悔,不是吗?而那个老刘,则是一个被圈养了七八年的老奴,主仆之间已经有了感情,主子想让他留在身边却又想避嫌,让老刘变成女管家也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林娜与刘东学在去手术室的走廊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手术的时间很长,两台手术下来林娜的脸上略显苍白。作为林娜的助理,刘东学则只是站在一旁观看,毫无医学知识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手术中去。手术室里有五个专业的助手在旁边协助林娜,刘东学认出有几个就是林娜那家“泰美丽”医院里的护士。忙碌而紧张的手术室气氛很压抑,站在旁边观看的刘东学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极度兴奋,那手术刀割开老刘子孙袋后涓涓流出的暗红血液和切开后放置在盘子里带着血渍的肉球,仿佛是从刘东学自己身上分离一般,脑海中丝丝缕缕的冒出解脱和轻松的兴奋,对,是兴奋。这是第一阶段的手术,年轻的胸部被塞了两个大大的硅胶;老刘则完成了下体的阴阳轮回。根据林娜的意思,老刘的胸部不需要物理隆胸,没有了阳物后只需要平常注射激素后会慢慢发育,不过这个年纪最多也只能发育到C罩杯,如果他主人不满意,可以再考虑物理隆胸。第二阶段是面部整形,这个是老刘主子要求的,不过这地方没有专业的设备,需要等老刘身体恢复后到【泰美丽】去做手术。而年轻的这个,则将送到泰国去结束半年的人妖表演培训。黛妃不是慈善家,花了几万块钱给他隆胸,让他实现女人梦后当然需要“她”把这个钱给赚回来。手术完成已经是深夜里,林娜婉约拒绝了黛妃让她留下住一晚的好意,坐着别克GL8与刘东学带着一身的疲倦离开。林娜因为手术的劳累而一上车便睡去,刘东学则闭着眼睛,在幻想着自己变性后的样子。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小区,刘东学踩着高跟鞋扶着刚刚被唤醒的林娜,两人啪嗒啪嗒踩着楼梯回到家里。小丽穿着婉儿的睡衣,开门后帮刘东学扶着林娜去她的房间,小丽帮林娜脱了衣服盖上被子后便回到刘东学的卧室,帮刘东学脱掉女装和高跟鞋,褪下黑色的长筒丝袜,然后让刘东学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他的内裤上轻轻的揉捏,另一只手则抓着刘东学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部摩擦。“老公,穿了这么久的高跟鞋,很累吧!”小丽面朝着刘东学,贴着他的脸说。刘东学“嗯!”的应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享受着小丽手法带来的快感。小丽的手指轻捏着刘东学的肉球,两个球在掌心相互摩擦,隐隐的疼痛,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捏碎。这样的感觉让刘东学兴奋不已,不禁轻声呻吟:啊%。脑海里满是那间会所里变性女子的美丽模样……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五】
进入十月份,江南的天气已经明显变冷。阴沉沉的天空中低矮的云层绵绵不绝,缓缓移动,偶尔落下一阵雨水,在五彩斑斓的伞面上溅起忧郁的叹息,伞下踩水而匆匆行走的脚步,不时的将路人的身影闪现着刘东学的店门口,却留不下一双驻立望向店里的眼睛。
刘东学从角落搬来一张拆开的纸箱纸板,铺子店门口。弯腰低下头用脚将纸板位置挪正的时候,胸口微微隆起的黑色衬衫让他一阵紧张和害羞。别误会,刘东学还没隆胸,只是迫于林娜的威胁而每天戴着胸罩。
这对于刘东学来说已经是最后妥协的条件了。林娜要求的穿裙子、化妆和高跟鞋,刘东学以死抵抗而让林娜选择暂时默许可以不穿。第一次戴着胸罩在店里刘东学非常的紧张,戴了半个星期后便开始习惯并好像忘记,只是低头时候看见隆起的胸脯时才惊醒自己里面那黑色的蕾丝胸罩正沾染自己的体温与汗味。
刘东学默数着还有半个多月天气就开始变冷,可以穿外套或者毛衣,就更加隐蔽,不明显了。暗暗庆幸现在恰好是秋冬季节的同时,也回想起遇见林娜后的种种遭遇。除了店里只戴胸罩外,晚上8店关门回家后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刘东学现在都必须以女性的身份生活,女装打扮,假发化妆,甚至连上厕所也必须蹲着……。
不过这样的生活方式并没有明显影响到刘东学,穿女装在家里踩着高跟打扫家务,也已经默默接受。而作为保姆住进家里的小丽,却享受到另一番待遇:被林娜阉割了。
小丽被阉割其实一直在林娜的日程安排计划中,上周末林娜在家休息的时候让刘东学紧急回家帮忙,然后和林娜两人在房间里对小丽实施了手术,手术后的小丽异常虚弱,需要在床上调养三个多星期,这段时间的家务活也就“理所当然”的落在刘东学身上。尽管一大早起床要按照林娜的要求穿着裙子戴着假发,化好妆后给小丽煮早饭和肉汤,感觉特别的麻烦,可每次递过调羹喂小丽时候她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又让刘东学感到久违的温馨,仿佛是在照顾生病的前妻,那相似的容貌和柔美的眼神让刘东学特别的享受。
在照顾小丽的这段时间里,刘东学也学会了像护士一样换吊瓶,拔针口。而且每次给小丽擦身的时候也会细心的问:还疼吗?小丽前面几天没和刘东学说过一句话,只是点头或者发呆。直到今天中午刘东学回去给她喂饭的时候,才开口说话: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想念我的妈妈?
对于这个问题,刘东学理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除了上次陪林娜去会所给两个人做了手术,但是小丽毕竟是住在自己家里一段时间里的,情感上沾染了亲情和关怀。听到小丽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时,刘东学的身子颤了下,身子是父母给予的,如今变成了太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而且以后还要变成女人,以另一种性别的身份出现在世上生活,此刻这种对母亲的思念更像是忏悔,是对辜负父母养育之恩的忏悔。而即使如何去忏悔,也已经结局注定,无法再去改变的现实情况,让这个年纪很小的“小丽”对未来的人生产生迷茫和悲伤。这条路不是自己选择好的吗?现在和今后这样的生活真的会比以前更好吗?
面对刘东学的沉默,小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吃力的抬起手抹了下刘东学戴的假发,说:你真美!谢谢你照顾我,姐姐。
看到刘东学听到“姐姐”时身子又不禁颤了一下,小丽闭上眼睛,将刘东学的画面慢慢淡化,然后牵引着思绪,剥开封存在心底的那些往事,想起来从前。
第一幅画面,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不要离去,而画面则在那个男人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坐上一辆桑塔纳时定格,父母离异,小丽才8岁。
第二幅画面,是一个小男孩站在镜子前穿着一条包臀中裙,努力的扭动身子的时候,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进来,男孩尴尬而女人则泪流满面的抱着他,两人久久没说一句话。这是13岁的小丽第一次被妈妈发现穿裙子的情景,而妈妈也默许却并不支持,最后只说:孩子,不要学妈妈这样可怜的女人,妈妈希望你一直幸福快乐。
第三幅画面,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只穿着丝袜内裤的女人跪爬在一个穿着职业裙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前,虔诚的媚笑,而这个职业女性的胯下,一个穿着短装旗袍的“女孩”正把头埋在她大腿深处不断的匀吸。跪着的是小丽的妈妈,而那个职业女性却是小丽的继父,一个爱好异装和虐恋的男人,小丽无法忘记穿旗袍的感觉,更无法忘记允吸进喉咙里的那种味道。名义上小丽的妈妈是他的妻子,而实际上则是一名女奴,小丽附带也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之一。这样的生活每天都上演,直到小丽上大学后住到学校里,才摆脱了继父的控制。
第四幅画面,则是小丽穿着男友送来的一条黑色雪纺裙,依偎在他坚实的胸口,贴着耳朵细细聆听他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他手指在自己后庭蠕动时的高潮。随后是一阵清凉的润滑,接着说小丽趴在床上,绵着腰在男友的抽动中失控的尖叫,一浪、接着又一浪。
画面一幅一幅像电影一样在紧闭的双眸前回放,就像一部略带情色的纪录片,而小丽却一直扮演着女性的角色。大学毕业后回到家里的小丽,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继父也已经变性成了母亲的女主,而两人的关系更像是一对姐妹,不再是严厉与虐罚,而变成了暧昧却又温暖。
在小丽回忆过去的时间里,刘东学已经换回男装回到店里,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进入夜幕,刘东学早早的打开了店里的日光灯,一位来店里买卫生巾的女人盯着刘东学的胸口看了又看,刘东学只顾着找钱,没注意她的眼光,站起身递给她钱的时候,那女的终于忍不住轻轻的问了句:你是不是也戴了文胸啊?
衬衫很薄,即使是黑色的也掩盖不住肩膀的带痕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听那女的这么一问,刘东学瞬间脑充血,不知道怎么回答。而那女的则接过钱后又说了句:你很漂亮,想做女人就大胆的去做,现在女人比男人吃香。怕啥。
“我……嗯,谢谢”刘东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支支吾吾的口吃了半分钟也说不出话。本来那女人接过钱,说完话后要转身走了的,听刘东学这么紧张的支支吾吾,又回过头打量了他的身材,说:我老公也是在家里都穿女装的,我还打算今年陪他去泰国做变性手术。你如果想做的话,要不一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刘东学赶紧摇摇手,说不需要,不考虑。那女的看了眼他后,嘀咕着不知道说什么,离开了。而刘东学则满脑子的疑问:现在变性的人这么普遍???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六】
林娜这段时间都很晚回到住处,泰美丽整形美容医院计划开设连锁美容院,打算以常规美容院吸引更多追求美丽的女性客户资源,再分流到医院通过整形手术提升美容效果。医院和美容院资源整合,平行创造利润,为组建集团公司并进一步融资扩大规模奠定基础。 这个项目是林娜提出的,经过几个股东半个多月的讨论辩证,决定尝试性的开展。而林娜则成了这个事项的项目组负责人,这段时间通过联系房产中介租赁或者收购一些地段较好的房产用于开始美容院。 当然,要完成这么大的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对于这个城市的情况,林娜刚来不久并不清楚,好在公司给林娜配了个助理,并新买了一辆小车供林娜业务开展使用。为了节省公司的开支,林娜将预算22万的凯美瑞改成了现在这辆弄完才六万三的吉利远景,排量低,样子还比较时尚,而且这个牌子就是当地的品牌,开这个车林娜觉得更贴近当地人的好感。重点是这样就节省了十五万多的购车成本,这笔钱如果用于前期筹建时的各类宣传的话,对项目的顺利进行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这个项目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第一个找林娜的就是庄园里那位雍容华贵的黛妃,对方提出一期项目投入四千万,占股65%,这一点林娜坚决不肯同意,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掌握主动权和话语权,才能掌舵项目的发展。林娜婉约谢绝,解释为第一期应当由医院投资,成功与否要看结果。如果这样的模式值得推广的话,那么在杭州、温州、宁波三个城市陆续开展,到时候需要黛妃这位老朋友的资金支持。 这一点,无论哪个投资者也清楚,任何新的项目都有风险。如果这样的模式通过在这个城市不断调整和完善后变得成熟的话,那么投入的资金也有更高的保障。黛妃见林娜在这个事情上的立场,便转为帮他寻找合适的物业早点开设美容院,同时前期还可以介绍圈内的朋友去美容院办理会员。 经过大量房产中介和朋友的介绍,第一家美容院的地址基本已经确认。离泰美丽整形医院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小城,两个城市之间夹着一个废弃金属回收基地,土豪云集且当地的富婆由于环境污染等因素样子看上去比市中心的女人要沧桑些。林娜看中的是幢废弃的鞋厂,六个门面,三层且每层都全部贯通。这样可以不用花大力气打通墙壁而可以直接进行装修,节省不少的时间。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月,小丽早已可以下地走路,并接手刘东学的家务工作,除了打扫房间外,还经常帮刘东学在他送货的时候看管超市。之前那位大姐也经常来刘东学的店里,有时候也不买东西就聊聊天,讨论女人的生活和各类八卦新闻。王大姐第一次看见小丽的时候误以为是刘东学的老婆,当时小丽穿着刘东学的前妻衣服在帮忙打扫超市的卫生,后来聊了一会后明白小丽也是个半个男人。便又继续怂恿小丽和刘东学跟他老公一起去泰国做变性手术。对此,刘东学深表怀疑:他老公是自己想做女人还是长期被这个王大姐给坑害的要做变性手术。 直到前天晚上八点左右,一辆轿车缓缓停靠在超市门口,然后王大姐领着一个穿着牛仔短裙的女人进门,刘东学才知道王大姐的老公现在已经是女性化的生活,还真别说,长的挺秀气。牛仔短裙配吊带衫,外套了件浅蓝色的小西装,垂肩的黑发,已经绣成细细的眉毛,化了淡妆。踩着高跟鞋跟着大姐身后朝刘东学浅浅的笑了笑,刘东学慌忙从超市里搬出两张凳子给他们坐。 经王大姐的介绍,她老公姓陈,现在女名叫佳佳。佳佳和刘东学简单的聊了几句便两人都找不到话题了,在王大姐的鼓动下,三人开车去了王大姐的家里。说也奇怪,王大姐的家和刘东学就隔着一个小区,很近。来到对方的家中,刘东学在王大姐的怂恿下换上了女装,一个女人和两个假女人坐在沙发上,却无聊的吃着瓜子看电视……。期间王大姐也拿着笔记本电脑给刘东学看网上变装社区的内容,还有一些变性手术的视频以及变性人的照片。王大姐说自己是云南人,他们那个小村子里有个风俗:男人入赘后要穿女装在家里恪守妇道。自己18岁结婚嫁到那个村里,23岁成了寡妇。25岁出来打工创业,在这边后来开了家服装厂并遇见了现在的老公,按照村里的规矩,如果丈夫是独子的话,去世后寡妇是不可以再嫁人而只能招婿入赘,这一点佳佳一开始并不接受,后来跟着王大姐来到村里并认识了几个女装的上门女婿后,也开始一点点在家里穿女装学女人一样生活。 王大姐说他老公佳佳女装生活已经差不多五年,说着并拉着刘东学的手去卧室打开衣服柜子,里面没有一件男人的衣服。王大姐说从一个男人要变成女人,是要吃很多苦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要自己认为自己是女人,要像真女人一样去思考去生活。佳佳女性化的第一步也是从戴胸罩开始,所以看见刘东学戴着胸罩在店里的时候王大姐仿佛看见了知音。 至于变性,这是佳佳自己的要求。对此王大姐一开始并不支持,在深思熟虑很久之后才同意。王大姐说佳佳很少出门,也不管厂里的事情。不过厂里的一些老员工是知道佳佳的情况的。其他的人都认为佳佳是王大姐的妹妹。佳佳女装生活这五年时间里,由于服用了大量的雌性激素,胸部已经发育有B罩,如果挤挤的话还能有事业性,这让佳佳的女性化生活更加的自信。当然激素的副作用造成下面器官已经报废,现在王大姐和佳佳两人的夫妻生活也只能靠戴着假阳器来满足。这个方面是王大姐感觉有点遗憾的地方,也是促成她答应佳佳变性的原因之一。反正没有用了,留着也是累赘。 在王大姐说起过去这些事情的时候,佳佳一直沉默,安静的听着。刘东学看着佳佳那张清秀的脸,想起了小丽和诗诗,想起了在庄园会所里看见的那些太监和人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完全颠覆了。短短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像是神话故事一般扰乱了他本该平静的生活,而这些逐渐女性化或者已经完全女性化的人,也对刘东学的性别认知造成了许多障碍。王大姐和佳佳这对夫妻,小丽的母亲和继父,这些即将变性或者已经变性成了女人的男人们,到底寻找着什么?这令刘东学非常的困惑。 回到自己家中的刘东学,换上小丽清洗干净晾干后的裙子,躺在床上侧脸盯着躺在身边的小丽,无法入眠。而此时,门口传来钥匙扭动以及开门的声音,刘东学听着踩进屋内那高跟鞋的声音,知道林娜回家了。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七章】
风带着丝丝凉意,从手掌宽带窗子缝隙中钻进房间,揭起落叶般黄色的薄纱落地窗帘,轻轻抬起放在床头柜上杂志的封页,掠过林娜的睫毛,冲散了房间里隐隐约约残留的花露水香味,令她借着翻身的动作中睡梦中无意识的将被子往头上拉了一下。
挂在墙壁柜子旁边的液晶电视,还显示着通电的信号,电视下连着一个黑色的小米盒子,也亮着黄绿色的指示灯。林娜喜欢看着电视睡觉,由于这个城市的有线电视功能简陋,选择了网络电视。同样林娜也喜欢将手机里的照片和拍摄的视频通过小米盒子投射到电视上细细回味,这虽然只是智能家居微不足道的小小一面,但是却也能带来不少的兴致。
隔壁就是刘东学的房间,相比林娜,他的房间显得阴暗。厚厚的窗帘紧闭着,不让一丝阳光进入房间,长发散乱的小丽半闭双目,一动不动的依偎在刘东学的臂膀里,背贴着他的胸脯,
枕着刘东学的右膀,另一只手被刘东学的左手压着。小丽小心翼翼的动了动侧躺着的躯体,从被窝里伸出右手整理下散乱的黑发,避免发梢刺触到男人的脸上。早上六点半,在闹钟的声响里刘东学睁开眼睛,松开了压着小丽的左手。
一会之后,小丽掀起被子,从床上爬起,然后在床头柜上捡起白色的文胸,熟练的穿戴上,再在外面套了件米黄色的针织衫后,才将腿从被窝里抽出,从衣柜的抽屉里找来白色的内裤,并垫了张日用的卫生巾。
自从去掉下体的孽根后,每次尿意一来就很痛苦,即使努力憋着也难免会有一些流出,常常下体臭臭的,必须垫卫生巾保持干爽。穿了条深色的牛仔裤,小丽开始为这个家里其他人开始做早饭。早饭很简单,稀饭、咸蛋、豆浆和小碟的榨菜,再加面包或者蒸几个速冻馒头。
在豆浆机呼呼转动的声响中,刘东学穿着一条皮质短裙和长袖衬衫从卧室走出,高跟长靴紧包着黑色丝袜,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脚步声。林娜此时已经在洗手间刷牙,听到刘东学高跟鞋的声音从洗手间探出头朝他瞄了眼,刷了牙后拿着毛巾边擦脸,边对刘东学说:下面穿的这么性感,上面又这么保守,不好看哦。
刘东学尴尬笑了一下,自顾自的挤进洗手间开始刷牙,此时小丽已经将煎好的荷包蛋和蒸好的馒头放到的桌上,再撕开一包榨菜倒入锅内,混着煎荷包蛋剩下的热油炒了几下,榨菜顿时散发出一阵香味。
“你今天不上班吗?”刘东学洗完脸问已经坐下开始吃早饭的林娜。平常林娜起床梳洗后便开始化妆打扮,再吃早饭的。今日林娜穿着卡通图案的棉布睡衣,看上去慵懒闲散的样子。
“恩,今天迟点出门,打算去一趟超市。”说着,林娜停留一下,夹了条榨菜塞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说:还要去逛街买衣服,天气凉起来,都没衣服换了。
“难得休息,就在家好好睡一觉再出门。”刘东学边说边侧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将腿收进桌底下加紧,拿起筷子也吃起来榨菜。留了一个多月的头发开始垂到眉前,提起兰花指往后理了一下,对林娜说:“你那美容院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刚还以为你开始关心我了,又冒出工作的事情。你又不是我老板,你管我这么多干嘛?”林娜半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想来美容院上班?”
刘东学不再理林娜的玩笑,对烧好早饭后正在卧室换衣服的小丽喊了一句让她快来一起吃早饭。小丽在卧室里应了一声,过了五六分钟后从房间走出并也坐在餐桌前。
林娜看了看小丽,想了一下说:“小丽,你到时候也到美容院上班。”这话虽然语气平常,却就像命令,小丽只能答应。不过换个角度考虑,每天待家里或者给刘东学看店,也不是什么事情,倒不如学点手艺,有个一技之长,也利于以后的生存。对此刘东学也没什么可说,这样的安排对小丽来说是有好处的,人不怕难事,就怕没事干。虚度光阴的结果往往是懊悔和遗憾。
林娜又对刘东学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佳佳的人?”
刘东学愣了愣,点头承认。林娜说:“他上星期来找我,咨询变性的事情。顺带提起说认识一个同好,开超市,戴着胸罩。虽然没说你名字,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了。”
“哦”刘东学应声:“他不是要去泰国变性吗?怎么找你了?”
“我们大老板就是泰国人啊。这个医院只是泰国那边在中国的分院,佳佳网上咨询泰国那边,得到我们医院和泰国总部的关系,便找我们咨询,这很正常。不过,我听说佳佳以前是正常的男人,是被他老婆影响后才女装生活,才考虑变性的。这个和大部分想变性的不一样,而且变性手术是不可逆的手术,尽管佳佳已经女装生活几年了,可难保他以后会后悔。这个事情我也劝过他好好考虑。”
“这个我有些了解,佳佳的老婆来自西部,那边的风俗习惯是入赘男子要女装生活,这个风俗有点另类不过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在想,如果佳佳变性后两人不是要解除婚姻关系吗?那么佳佳的老婆肯定也会有些顾忌。”
“顾忌谈不上,但是也难免。不过佳佳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基本已经失去了男性功能,就算不变性,也不能像男人一样满足他老婆的需要。”
“恩!”刘东学点头同意,这个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林娜放下筷子,继续说:“我提起这个事情,是想让你和佳佳多接触了解下他老婆家乡的情况,或者我这边美容院工作初步完成后我们一起去那里看看。”
“为什么?你不会也想找女装老公入赘吧?”刘东学疑惑问道。
“你想歪了,我是考虑如果那边这样的家庭有很多的话,可以考虑通过佳佳的案例做个宣传,如果佳佳变性了,那么佳佳的老婆其实也可以考虑变成男人或者通过手术植入一个器官,这样的话不是可以不用解除婚姻关系了吗?继续做夫妻,而且还是真正的夫妻。”林娜解释说道:“现在考虑的有两个不确定因素:一个是那边的经济收入问题,毕竟手术而且是两个人的变性手术可是一大笔费用,能不能承受,且如果无法承受这么大笔钱的话,是否可以有其他的付款办法,比如来美容院上班或者其他方法。第二个是那边的女装男子数量多不多,且变性的愿望强不强。如果他们虽然穿着女装但是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话,那么是不可能考虑变性手术的。不过这个可以通过激素治疗、案例宣传等方式慢慢改变。至于有没必要去改变他们,这个主动权在他们当家人,也就是他们老婆手里。你觉得呢?”
“我没想过那么深,站在你们的立场你刚才的说法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刘东学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如果我是那里的女装男人的话,比如现在我穿着裙子和女装,可我也不想变性。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们都是被你们女人逼的。难免心里有对女性生活的抵触情绪,更何况是结束男性生活这样重大的改变了。”
林娜听着,不说话。思考了一会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去看看才知道。说不定那些男人很喜欢现在女性化的生活也不一定。至于你嘛,你提醒的对,你的骨子里还是男性化,这个必须改变。所以,我打算让你服用一些抗雄激素和雌激素,让你更女性化一些。并且让你去黛妃的会所里上班上段时间,这样才能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好处。”
“啊?,不……”
“我也是为了你好,哈!”林娜笑了……。
一个男人因意外死亡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商人家三岁的小姐,被大娘叫去,要
裹脚。
一
难道我受伤了在医院,可是身上不痛啊;感觉了下身体,像是躺在床上,身上还
盖着东西,手脚也没有被束缚的感觉;难道我既没伤也没被抓,还被人救了;这
不可能吧,警察就在我后面,我记得还没有把他们给甩掉,难道他们也很悲催在
出了车祸,所以我没有被他们给逮住,就算这样我也不可能被人救了啊,车后排
还有我绑来的一女人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老式的床顶与蚊帐,这时是在晚上,屋子中
有微微的灯光,很象以前乡下人点的煤油灯的灯光,向旁边看去,我被下了一跳
,我旁边睡了一个人,仔细看了看,哇,是个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只是一脸
的愁容。难道我是被她救了,她还与我睡到了一起,看她一脸愁容的样子不知是
为什么担心,不过没什么,哥哥会痛你的,虽然我现在还不认识你,我心中坏坏
地想着,把这女人绑起来一定很好看、很诱人。我慢慢地抽出手来想去摸摸那张
好看的脸,当我把手拿到眼前时我脑袋一下当机了,这手怎么这么小,我把另的
只手也拿到眼前,也一样,小小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听到一个哽噎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芽儿啊,你可
醒过来了,你担心死为娘了,你可醒过来了……。”
我在做梦,一定是,我赶快闭上了眼睛。我要从梦中醒来,我一下又睁开了眼睛
,却看到一张欣喜而满眼泪花的脸,虽然这张脸很好看,但那一定不是真实的,
我还是在梦中,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
只听那个女人大声叫到:“秀儿!秀儿!”
然后听到外面有一个声音到:“哎。”
“快起来!
这是梦,一定是梦,我继续睡,睡醒了就好了。没过多久,听到门‘吱呀’一声
打开了,然后听到脚步声走了过来。
“荷花啊,芽儿真的醒过来了啊,她怎么没睁开眼睛呢?”
“她刚才真的醒过来过,可能是身体太虚了,又睡了。”
“哦,那就好,陈大夫说只要她能挨过今晚就没事了。现在天快亮了,天亮后再
去把陈大夫请过来看看。”
靠!这个梦做的还没完没了了,还什么‘老爷’、‘小姐’、‘女儿’的,人都
说靠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思得最多的是绑漂亮的女人,怎么不做这样的梦啊!
我从小就喜欢看那些女烈受刑的图书、画报与电影,后来上网了,看了很多绑女
人的图片与视频,心痒难赖,身边又没有女人愿意给我捆绑,所以我冒险到外地
绑了一个女人,被我关在地下室,被我玩了半年多时间。平常我不在家的时候就
把她锁在地下室,要不是那次意外,我也不会去绑第二个女人,虽然这个女的长
得不是特漂亮,但打扮一下还是不错的。那天是个星期天,我要她把自己打扮得
漂亮点,扎了条独辫,脚上穿上双十五公分的高跟鞋,然后我给她来了个超紧的
驷马,把双脚拉得都快要碰到头了,然后把辫子捆到脚腕上,口中塞了布,用绳
子勒过嘴角,也与双脚绑在一起,把她绑得眼泪汪汪的,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
一直开着摄像机,把她录下来。被绑成这样,动一下都很难,我就放心地出去买
菜了。我住在郊区,附近菜市场有点远,我开着车去的,一个来回也要不了一个
小时,可我还没有到市场公司给我来了电话,说领导急需一份文件,这东西在我
这儿,正好在车上,我想,去一趟公司也就一个小时,我从这过去还要不了一个
小时,于是就跑一趟。可是,在我回来的路上,一个4、5岁左右的小突然从路边
跑过来的,我一个急刹车,可还是把他给撞了,小孩一下到车下面去了,我下来
看了看,还好小孩没有被车轮压着,只是仰面倒在地上,这时小孩的母亲也过来
了,把小孩从车下拉出,已昏迷不醒,我只好要她把小孩抱上车,一起去医院,
可小孩没能救活过来,这下麻烦了,要不是我先报了警,有警察在这里,那两口
子都要把的撕了,等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事弄完回到家已经是下午6点钟了,那女人
被我绑在床上已九个多小时了,不会绑出问题了吧,当我找钥匙开门时才发现钥
匙不见了,可能是在医院弄丢了,备用钥匙在公司。好不容易从公司最回钥匙,
打开门一看,她还在床上,还是俯卧的姿势,我赶紧去给她松绑,可一碰到她身
体,就感觉不对,身体有点僵,往鼻下探了探,没有了呼吸,摸了下颈动脉,没
有了脉搏,我当时吓傻了,我弄死人了。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具尸
体,开始很害怕,后来心情慢慢平静下来,想起上次工程还剩下有一桶多环氧树
脂,干脆把她就这样制成一个琥珀,放在这地下室内,制成琥珀后就永远是这个
造型,这个造型还满诱人的。我也常看她留下的最后视频,我把她绑好后俯卧在
床上,我觉得这个姿势最好看,就这样放着,期间她努力了几次想侧趟下,由于
绑得太紧,都没能成功,我想可能就是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造成了呼吸困难而
死的吧。
就这样过了一年时间,我心又痒起来,打算再绑一个女人回来,于是我在地下室
的地面上挖了个坑,把我的这个作品放在了里面,盖上盖了,要看的时候还可以
用滑轮吊起来。这个女的我跟踪了好几天了,身材娇小、打扮时尚,总穿着双十
公分左右的高跟鞋,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我今天下了手,绑好后把她扔在汽车
后排上,盖上两件衣服,就看不出来了。
这时天已亮了,我身旁的女人也起了床。我这不像在做梦,梦中怎可能把自己以
前的事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可这不是在做梦这又是什么,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出
来,再仔细瞧了瞧,手很小,在脸上拧了一下,有感觉,但一点都不痛,看来是
在做梦。我又向四下看去,越看越不对劲,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一切的家居用品
全是木头的,门、窗也是木头,窗上还贴有纸,门开着,光线就从门与窗透了进
来。
一会从门口进来一女孩,年龄不大,大概十岁左右,只是打扮很奇怪,头上梳了
两个包包头,穿着长裙,怎么看都像是古装剧里的丫环模样,见到我正用眼睛盯
着她,于是笑着说:“小姐,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你
在床上再躺会儿,大夫一会儿就来了。”
她在向谁说话,我向床里看了看,没有别人啊,难道她是在对我说话,‘小姐’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我——穿了!这也太狗血
了吧,等等,她刚才叫我什么,‘小姐’!?我往—没有!我哇地一下大哭起来
。
她赶紧过来,对我说:“小姐不哭啊,小姐不哭……”
不哭,老子现在难过死了,怎么穿到了一‘小姐’身上,靠,什么‘小姐’,在
我们那儿的小姐就是做那的…;老子咋就穿到了一女的身上了,老子要穿也穿到
一男的身上才好啊,这里一看就是个没有开化的地方,凭老子二十一世纪的才能
怎么也能在这里搞它个天翻地覆,可是、可是……现在穿到了一女的身上,女人
历代都是没有社会地位的,历史上也只出了一个武则天;老子现在只想再死一次
,再死回去;死回去?老子那边还在被警察追呢,被逮到还要被公审,大报、小
报、电视、网络满天飞,死了也不能回去!靠!老子是要死还是不要死,我真是
欲哭无泪啊,屁!老子是哭了,但怎么没有泪流出来,而且这嗓子很不舒服,像
要冒烟了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漂亮女人进来了,还抱着我边轻拍我的背边说:“芽儿啊,
别哭,娘在这儿那,别哭,哦、哦、哦、别哭……”
靠!还真把我当小孩啊,老子这是心里边难受,发泄、发泄一下!看你这么漂亮
,老子真想把你给绑起来好生玩玩,想到这儿,老子心里更难受!还绑,还绑个
屁啊,老子现在变了,变成了个女人了,不!不是女人,是小女孩,还不知道是
个多大的小女孩,貌似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我现在的妈——呃,老子都干嚎一
阵了,这当妈的,怎么都不弄点水给我喝,真是笨死了。老子要不要说话提醒她
呢?就是我现在能不能说话,舌头一下碰到了牙齿,有牙,看不是婴儿状态,于
是说道:“水,我渴。”
“秀儿,快去拿点水来。”
喝了水感觉好多了。唉,我还是睡吧,也许睡一觉醒来后就不一样了,我只有这
样安慰自己。
迷迷糊糊中屋里进来很多人,有人抓住我的手给我摸了下脉,又伸手摸了下我的
额头,然后说:“你家小姐应该没事了,这烧也退了,只是这几天没有吃东西,
身体有点虚,先给她喂点清淡点的,我再给她开两付药。”
啥,好几天没吃东西,难怪我拧自己脸时一点都不痛,原来是这小生板太虚了,
那时我还以为在梦中。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慢慢把眼睛隙
了条缝,想看看周围这些人,先看看情况,对现状有个了解,再说其它的。
屋子中共有5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外加一个小丫头,在桌子上写字的应该
是大夫,另外那个男的应该是我‘爸’了,昨晚没看清,现在仔细看了下,大约
四十来岁,长得一点都不帅,看他的一脸笑容,怎么看怎么假,皮笑肉不笑,不
知我那个‘妈’是怎么把他看上的;除了我那个‘妈’外还有一个女的,三四十
岁的样子,还算风韵犹存,可比我妈差远了,这时她正好转过身来,见我看着她
,蹒跚地走到我床前笑着对我说:“芽儿,你醒了啊,叫我呀。”
叫你,叫你什么啊,大婶、阿姨还是奶奶?看她与我那个‘爸’差不多大,这奶
奶——应该不是。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听她又说:“这孩子真可怜,这脑子都烧糊涂了,不会
是给烧傻了吧。”
这时我那个‘爸’也回过身来:“瞧你这话说的,这么小的孩子,高烧了好几天
,这才刚醒过来,身体虚着呢,那有力气说话。”
我妈也走了过来:“芽儿啊,她是你大娘,叫大娘。”
大娘?古人好像是三妻四妾的吧,大娘,那就是那男人的原配了,看来她对我妈
很是有意见,说话才那么冲,说我傻了。本想狠狠瞪她一眼的,一想到看电视剧
里那些心黑手辣的大夫人把一帮小妾弄得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事,还是算了,我又
不是真的小孩儿,和她杠上,她要是一下把我弄死了还好,大不了再穿一次,说
不定就穿成个男的了,要是把我弄得生不如死……还是叫她一下好了,于是我叫
了她一声:“大娘。”
二
陈大夫开完药方就告辞走了,我那个爸‘——呃还是叫父亲好听一点’过来摸了
摸我的头,对我说:“乖女儿,快点好起来,爹好给你买好吃的。”
感觉他对我还不错,这可是一家之主,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与他更应该搞好关
系,今后有他给我撑腰,想那大娘也不能把我咋样,于是对他微笑道:“谢谢,
爹。”
他听了很是高兴:“我们女儿真乖。”说完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头对我妈说
:“荷花,一会我叫人把药抓回来给秀儿,我还有事,出去了。”
大娘也对我说了句‘芽儿的嘴巴真甜’就与父亲出去了。没多久那个叫秀儿的拿
来了一碗粥,漂亮妈妈喂给我吃,饭后没过一会儿,开始尿急,就想起来撒尿。
可这这小身板太弱了,刚费力坐起来就感到晕头转向,一下又倒在床上,我的动
静引起了漂亮妈的注意,她赶快过来扶着我:“芽儿,你这是要干啥?”
老子要干啥,老子要撒尿,可这身体弱得,只好道:“我要尿尿。”
本想她会过来扶着我去撒尿的,没想到她过来把我抱起来就到了一边的尿桶上方
,然后把我两腿分开。我晕,被一大美女这样抱着撒尿,这感觉——真他妈的不
爽,再一想到我连那个把儿都没了,以后都只能蹲着撒尿,老子又想哭。完后又
把我抱回床上,她坐在床旁边做针线活,我现在睡不着,脑子里有一大堆的问题
,比如我现在多大了,现在是什么朝代,这个家是干什么的等等,又没法问旁边
的女人,真是无聊透顶。从表面看这个家庭还是不错的,他们的穿着和屋中的家
居看起来都还不错,还有象‘秀儿’样的下人。
想到那个男人叫我妈荷花,我妈长那么漂亮,这名字不知道是谁给取的,那么土
,他们老叫我‘芽儿’‘芽儿’的,这肯定是个小名,不知的我大名会不会像我
妈一样叫什么花啊草啊之类的吧,现在很是无聊,于是就说:“娘,你不要叫我
‘芽儿’好不好,这个不好听。”
“怎么不好听了,这是娘给你起的名,叫‘豆芽’,多好听啊。”
靠!‘豆芽’,这个名够贱的,给点水就会长,连阳光都不需要,可也太脆弱了
,一碰就断,难怪你的女死那么快。
“我就没有大名吗?”
“你还小,要大名来干啥,等你大了再叫你爹给你起个大名。”
“我不小了,我都5岁了。”
“你那长那么快,现在还没到两岁呢。”
晕,这身体才这么大点,于是又道:“爹上哪去了?都不来陪我。”
“你爹很忙,他回来就会来看你的。”
靠,没有可用的信息,这身体这么的小,很多事情没法明问。不知道是不是我这
个灵魂太强大了,我在床上翻来复去一天都再没睡着。
我想有些事情不好问大人,但可以问她啊,刚想叫‘丫头’,才想起貌似我比她
小多了,于是到:“姐姐,你知道我爹去那了吗?”
她一听,吓了一跳:“小姐,不要那个叫我,被四夫人和老爷听到我要挨打的。
”
靠,什么社会嘛。
“哪我叫你什么呢?”
“你也可以叫我秀儿啊。”
于是我从她这是知道了很多东西,我现在这个家我爹是一家之主,姓李,我还有
个奶奶,可不怎么喜欢我,我爹有四个老婆,我妈就是第四个,她只有我一个女
儿,大娘有一个儿子,在京城当官(后来才知道,当什么官嘛,在一个清水官衙
候着,后来还是从家里拿了很多银子去打通关系,才从京城发配出来,弄了个七
品芝麻官),二娘有两个儿子,大的一个跟爹在做事情,小的与三娘的独子在一
起念书,家中就只有我一个小姐,所以我爹特别喜欢我(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我家有很多土地,在城里也有铺面,爹大多数时间在城里,从我那个大哥进京城
后爹在城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我家在城外,离城里有二十多里路。我问了她很多
问题,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后来把她问烦了,她道:“小姐,你咋那么
多问题?”
靠,这算多吗,小样,我还没有问你十万个为什么呢,于是想逗逗她:“你知道
为什么苹果要往地上掉吗?”
“不知道。”
“你知道太阳为什么会晒人吗?”
“不知道。”
“你知道石头为什么会点不燃吗?”
“不知道。”
“你知道天上为什么会下雨吗?”
“这个我知道,因为龙王在管下雨,我们这天干的时候就会去求龙王下雨。”
我晕,我要是问她为什么会打雷,她一定会告诉我有雷公;为什么有闪电,那是
因为有电母;为什么为刮风,那是因为有风神,不知道是她们傻还是我傻,我会
问她这样的问题。真是无聊啊。
病好后我就求爹带我进了城,那是个县城,叫施州,还没有现代的镇大,县城边
有条大河,经这河可到荆州,听说我娘就是那边的。唉,在现代没有把历史与地
理学好,只知道大概在湖北地界。我爹在城里的生意主要是布皮与粮食,他应该
还是算地主吧,没见他去扩大经营,到是有钱了就拿来买土地。我这想法是不错
,可那只是想法而以,后来我才知道女人在古代什么也做不了。
很多次看到大娘、二娘、三娘走路都步履蹒跚的,就问了我娘,她告诉我那是因
为她们都裹了小脚,听到这个我吓了一跳,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好在我娘没有
裹脚,看来这时也不是人人都会裹脚的,吓得我再也不敢多问此事,可我不问并
不表示这事不会来。
三
那是我刚过三岁没几天,大娘就把我叫了过去,在她屋子里还有个年纪很大的老
婆婆,只听大娘说:“周妈,这就是我们家芽儿,你看怎么样?”
“嗯,长得还不错,虽然年龄是小了点,但人小骨头也软,这裹脚更容易成型,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一听,啥!裹脚!我一下楞在了那,楞了两秒钟我转身就跑,只听身后大娘叫
到:“芽儿,你别跑啊。”
不跑,不跑才怪,都要被裹脚了还不跑。虽然我没有见过裹脚,但在网上也见过
一些资料,那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看大娘她们走路一瘸一拐的,就知道裹脚
以后什么也别干了,何况,我虽然一不小心穿在了这个小女孩身上,可我的灵魂
是个男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被裹了脚,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爹现在又
不在,只有去找我娘了。可我没跑几步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拚命挣扎,那
人好不容易才把我抱回屋子,只听她道:“小姐的力气还真大,把我的手都给抓
破了。”
我一听,是厨房做饭的张婶,抓她!我本想咬她两口的,可我就是咬不到,被她
抱进了屋子。她把我一放下,我就又往外跑,我知道跑不掉,但不跑不行啊,难
不成就这样让她们把脚给我裹了,我就是要跳、要闹,让她们搞不成。还没跑到
门口又给拉了回来,我就往地上的滚,口中还大叫到:“我不要裹脚!我不要裹
脚!我要见我爹!”
我知道,这家中只有我那个爹能阻止这件事情,这肯定是我这个大娘害我来着,
裹脚有多痛苦她又不是没裹过。
“不要闹,找你爹也没有用,这周婆婆就是你爹好不容易找来的,乖乖的,听话
、不要闹了。”
我一听,啥,这老婆子是我那个爹请来的,那也不行啊,我不能让她们把我的脚
给缠了,我闹得更起劲。我想我得逃出去,离开这个家,凭我二十一世纪的头脑
还活不下去吗。
这时听到我大娘说:“拿绳子来,把她给绑在椅子上。”
不知她们是不是先就准备好了的,大娘的侍女珠儿拿来的一条绳子,两个人把我
绑在了椅子上。她们把我绑好后我也想明白了,对抗不是办法,何况这裹脚不是
一天两天能裹成的,先顺着她们,再找机会溜走。
大娘见我不闹了,温柔地对我说:“你不要怪大娘,大娘这是为你好,不裹脚,
以后怎么能嫁个好人家呢。”
我才不会嫁人呢,嫁给那些男人——想想就恶心,我以后会娶一些,不,是弄一
些漂亮女人回家,绑着玩,完成我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事业,被裹成了小脚还玩
个屁啊,唉,只是这小身板太小了,怎么不穿到大一点的人身上,要是男的多好
,就是再穷的家中,凭我的头也能过上好靠子,搞它的天翻地覆。
那个周婆婆就坐到我的前面,先把我的趾甲剪尽,然后张婶打来一盆热水,把我
的脚在水中泡了一会儿拿出来擦完水,撒了一些白粉在脚趾缝内(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明矾粉),抖开一条蓝色长布就开始缠脚,没要多久就缠完了一只脚,然后
用针将布头缝好,再缠另一只,缠完后套上双有点窄的鞋子,到是不像网上说的
那样很痛,只是感觉脚上紧紧的,很不舒服。她们把绳子给我解开,我一下地就
往我娘那里跑,虽然现在感觉裹脚没有那么痛,但看到大娘她们走路一区一拐的
样了,我还是要想办法跑路才好,我现在这个身体还太小了,只能看我娘帮不帮
我了。有一口气跑了几条回廊,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我娘在还在屋子里边绣东西
,我一下扑到她身上:“娘!我不要就是裹脚,大娘今天叫我过去把脚给我裹脚
了,还给用针缝上,你帮我解开下。”
“这个我知道,你爹前几天给我说过这事,这是好事啊,以后才能嫁个好人家。
”
晕,又是这话,我本想说我以后不会嫁人,但那话没用啊,于是说:“娘,你不
是没裹脚吗,不也嫁了人。”
听我这么一说,我娘脸色一暗:“就是因为没有裹脚才嫁给你爹做小的,这话你
可不能跟别人说去。你外婆家可不像我们家有钱,穷人家的女儿可没法裹脚,一
是因为穷人家的女儿从小就要干活,二是会裹脚的人可不多,那个周婆婆可是你
爹花了好多钱从荆州请来的,听说她是荆州城裹脚最好的人。”
靠,那跟我有毛关系,说什么我也不能裹脚,我得想办法怎么说服我娘,这家里
边可能也只有她能帮我。
我正找不到好的理由却听我娘说道:“前两天你爹去荆州回来说你外婆病了,我
正打算回去看一下你外婆,我明天就过去,你在家好好听你大娘的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道:“娘,你带我一起去吧,我都记不得外婆长啥样儿了,我
先不裹脚了。”
“那哪行?这事是你大娘做主的事,何况你爹请的人都在家里边了,听话,我去
几天就回来。”
“娘,我不裹脚,你还是带我一起去吧,我们就住在外婆那边,等我长大了我养
活娘,我很能干的,保证能让娘过上好靠子,要是你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你也可
以嫁给他,好不好嘛,娘!”
我娘一笑:“傻孩子尽说傻话,不是你娘喜不喜欢别人,而是你娘已嫁过人,没
有人会喜欢你娘的。”
我听娘这话是对现在的婚姻不满意啊,有门,便道:“你不满意你的婚姻?娘,
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我娘听我这么说就是一愣,看了我一会儿才道:“别说你大娘,就是你二娘,三
娘都是裹了小脚的,像你娘这种大脚丫只能嫁给穷苦人家,有钱有势的人家是不
会取大脚板姑娘的,你爹见我长得好看才嫁了我的,说是四夫人,实际就是小妾
,在家里边什么也做不了主,要看别人的脸色过靠子,所以你一定要裹好脚,将
来才能嫁个好人家。”
见我娘眼泪在眼框里转,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告诉她我是未来的人穿过来
的,未来的女人都不缠脚,而且我有很多生存办法;就是说给她听,她也不会信
啊,多半会认为我脑子又在发烧,看来只能由我自己想办法。
可能刚才心里着急,又跑得快,脚开始有点疼,我开始揉脚,可这布不解开没办
法让疼痛缓解。本想拿娘针线兜内的剪刀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缝裹脚布的线头
剪开,但我娘要用剪刀,会被她发现的,算了,用牙也可以咬开,于是我小心地
拿了自己的鞋子出去,到了后院的柴房中,打算把裹脚布解开,脱下鞋子一看—
—靠,这老太婆看来真是经验太多了,把线缝在脚踝外侧,根本就咬不到,这可
怎么办。对,屋子中有水杯,是陶瓷的,摔碎后就可以用,于是我又反回屋子拿
来水杯,在后院的石头上摔碎,取了一小片到柴房中。知道怎么弄是一回事,由
于这小身板太小,把手都弄伤了才把布解开,解开后脚上的疼痛才好,真他妈的
舒服。看来我不能再待在这个家里边,我得逃出去,找个穷人家也比在这里好,
现在穷点不要紧,等我长大点就可以去做很多事,改变自己的生活,然后再把我
娘悄悄地接过去,OK,就这样。
这有钱人家就是这点麻烦,到处都有人看着,前门我肯定出不去,只能走后门,
虽然我从来没有走过,但我知道在那。我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门,一看傻眼了,这
门不但是关着的,还上了插销,还有一根大木棍给顶着,别说那插销比我两个人
还高,就是那根顶门棍我可能都移不动,只好耷拉着脑袋往回走,真是越想越气
这身体的原主人,怎么就不长得壮实一点,看来只有另想办法了。我还是得从大
门出去,那个门神不可能一直把门看得牢牢的,总是有机会的。于是我来到了前
门,靠!这门槛也太高了嘛,平时出门都是我爹抱着我出去的,现在自己出去才
知道这门槛有多高,找了个机会好不容易才翻过门槛出来。好了,现在天大地大
,想去哪就去哪,自由啰……
四
走出不远,我想,我不能就这样沿大路一直向前走,一会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可
能会到处找,万一找到这大路上来我不是就没法逃了,于是我拐向了小路。这小
身板太恼火了,这才没走多远就累得不行,只能坐下来息会。还没息多久呢,就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一看,我的妈呀,一条大狗,见我回头还希着牙对着
我,这狗太大了,靠,不是狗大,是我太小了,可不能被它咬到,要是这一世被
狗咬死那比上一世还悲催,虽然上一世没有被狗咬过,但听人说过,不能回头就
跑,它一定会追上来的,我可跑不过它,我顺手抓起一个土块,慢慢往后退。这
路沿是在一个小河沟走的,我现在只能往河边退,好在我上世会游泳,这世虽然
没游过,应该不会被淹死,希望那条河能救我。我离河边不远,只有四五米的样
子,我还没退几步,那狗就向我扑了过来,我一急就把我手中的土块向狗扔了过
去,转身就往河边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跳进水中再说。还好,虽呛了一口水
,但还是扑腾到水面上来了,听见那狗还在岸上狂叫。这水面不宽,也就四五米
的样子,但感觉这水还有点深,得找个地方上岸,我游到河对面,抓住河边的水
草,脚往下探了探,下边全是淤泥,我人还在往下沉,我两手使劲抓住水草把双
脚往外拔,脚是拔出来了,可一双鞋全陷在里面了,我可不敢再试了,只好顺流
而下。好在没多远就见到河边有石头的地方,这地方一定能上去,爬上岸,看看
这一身湿透的衣服,还有光着的双脚,这还能逃多远,好在现在是秋天,这时的
太阳还委很好,于是把衣服全脱了,晒在小树枝上,而我正好去水中泡个澡。这
时代没什么好的,但有个东西非常的好——水,这时代没有污染啊。看来我原来
想得太简单了,想凭我二十一世纪的头脑就能走遍天下,那也要有个好的身体才
行啊,这小身板才三岁,能干什么,走个路都这么难,还好这次路边刚好有条小
河,还有不知道这么环保的地方有没有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我是要回去还是
继续往前走。不,我不能回去,回去要被裹脚,那是生不如死,大不了我再死一
回,又不是没有死过。
下定决心,把已干的衣服穿好,我正打算继续走,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呵呵,
还真是能干,这样也能逃过一节。”
我回头一看,是个年纪有点大的道士,手中还拿着一拂尘,笑呵呵地看着我。这
道士,这一下把我吓得不轻,把我的小心肝儿吓得扑腾、扑腾的,他说了什么我
都没听清楚,我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你就不能到我的前面来说话!”
“你还会害怕?得了,你现在连鞋子都没有了怎么走路,我这有一双送你。”
我心中腹诽,靠人吓人,吓死人的,我就不会害怕吗?不过我这光脚片的确没法
走路,这路又不是现代的大马路,一溜地平整,有人送我鞋为什么不要,何况他
还吓了我一大跳。这时见他从行囊中拿出双鞋子,造型非常特别,紫色的,还泛
着金属光泽,鞋脸是凤凰头的造型,鞋帮为凤羽与凤尾的花纹,他让我坐下,在
他给我穿鞋时才发现他从这鞋内又拿出双鞋,这鞋才好看,鞋是红色的,以青色
为主,绣满了花鸟鱼兽图案,那绣得个精巧繁复,把我这个现代人都看傻了眼,
他是怎么把这鞋给我穿上的我都不知道。他把那绣鞋给我穿好,再套上外面那双
,拉着我的手让我跟她一起走,这时我还在为刚才那绣鞋而震撼。
“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知道你为什么跑出来,你不是不想回去吗,你跟着我就是了。”
他怎么知道我为啥出来,难道这时的道士都是高人,真的能掐会算?反正我又不
想回去,看他那样子又不像是坏人。
”
哇靠!我们才走了多久,这就离我家三十多里地了。
“你!神仙?”我都能穿到这个地方来,遇到神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吧。
“不要想多了,我只是一普通老道而已,我就把你送到这里,我走了。”
靠,他还真说走就走,转过屋角就不见了,我又跑过去看了看,真不见了,难道
真是神仙,就算不是真的神仙也是个世外高手。我这个后悔啊!我就该赖着他不
走就好了,能跟着他学一生自保的本事也不错啊,我悔啊,肠子都要悔青了。我
站在篱笆院外好半天都没有悔过味来。
“小女娃,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你家大人呢?”
这时我才加过味来,一看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妇人(真实年龄应该没有那么大)
对我说话。
“我找不到他们了,呜呜……”这个时候天都要黑了,不打悲情牌不行呀。
“哦,不哭、不哭,你跟奶奶来,这就是奶奶的家。”
她拉着我的手,打开篱笆院门,我就跟她屋了。开始后悔中,没看这人家是什么
样子;这是个三、四间的茅草屋,进里边一看,还真是穷啊,那桌子、板凳都不
知用了多久的,别说没有漆水,桌面都坑坑洼洼的,窗户也是破的。
“你先在这坐会,奶奶要去做饭,一会你张爷爷回来要吃饭。”
“那我去给你烧火吧。”
那妇人没再说什么,我就跟她去了厨房,进厨房一看,那水缸都缺了一块,土灶
台,上面只有一口锅,锅靠墙那边还有一水罐。只见那妇人用火石碰了半天才把
升起来,我一看,得,我还在想要是她们不要我,我就说我会烧水、煮饭,看这
架式,我连火都升不起来,空有二十一世纪的大脑,却是这个时代的生活白痴,
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天真,与那些网络上的穿越主角一比——不是那样的呀,我
在我那个家当小姐多舒服啊,只是要裹那脚我又一阵垂头丧气,我现在恨啦!我
就怎么穿成了个女的了嘛!!!!
再恨有什么用,这已是事实,要不就去死了再穿一次!?算到灶门上去烧火,见
里面的柴燃得差不多了,就把柴把拿了一个往里塞,费了好大的劲着算把柴把塞
了进去,可它却不燃,我就使劲往里吹气,可我的肺活量有多大,没把火吹燃还
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那妇人一看,笑了:“看你穿得这么好,就知道你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你在家一
定没做过这些事,还是奶奶来吧。”
我不但这世没做过这事,我上辈子也没有烧过这样的火,我们那都是烧天燃气的
。我就在旁边看她用火钳把柴把推到灶的一边,火一下就燃起来了,看是看会了
,可我这小身板做不了啊,难到只能当个白吃饭的,那他们肯定不要我。
只听那妇人又对我说:“小女娃,你家是那的,我明儿叫你张爷爷送你回去。”
我才想到这就来了,回去就要裹脚,打死也不能回去,于是便说:“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连我是谁我都不知道了,呜呜……”对,我现在只能装失忆。
“可怜的孩子,不哭,不哭,就先住在奶奶家。”
五
饭还没煮好,那个张老头就回来了,从表面上看,比这个奶奶还要苍老,见到我
也一脸和善地问了我一些问题,也让我安心地住在他们家。刚才一心在想事情,
也没注意这个奶奶煮了什么,吃饭时一看,还好,里面还有米,但最多的是菜叶
,又没有下饭菜,饭内又没盐味,这时我才想起在这个时代好像盐也是很稀缺的
东西。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还是忍了吧。在这古代,又是乡下,就更没什么
夜生活了,而且这家这么穷,晚上也没个蜡烛什么的,早早地就睡觉了,本来那
个奶奶要和我一起睡的,我心中难过,想一个人静静,高就坚持去了另一屋奶奶
为张老头铺的床,这个家连个蚊帐都没有,本想把鞋脱了再睡觉,可我用尽了力
气也脱不下来,于是合衣上床睡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看这屋内破破烂烂的样
子才发现我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我急急忙忙地从家里逃出来,什么值钱的东西
都没带,我这头上就娘给我插了根银簪,以做装饰,可这也太小了,估计也值不
了见个钱,我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感觉这双脚上越来越紧。操,这是
怎么回事,这鞋子还会自动收缩,不待这么玩人的吧,虽然我能穿越已够离奇的
了,但有谁见过自己会缩小的鞋子吗?只是这鞋子紧得人难受得很,我想有可能
是我今天跑了一天,脚冲血才这么紧的吧,真不知那老道送我这么双鞋子干啥。
这鞋子我无论如何也脱不下来,而且外面套的这鞋子还特别的硬,绝对是金属的
,那人给我穿上,可能就没想让我脱下来,我也不必费力去搞破坏了,我这么小
的人也破坏不了,还是等我大一点去城里找人看看,总会有办法的,难道活人还
会给尿憋死。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这鞋还是紧紧地扎在脚上。饭后两老人去地里
干活去了,就我一人待在家,我可不能做个没用的人,被人嫌弃而把我撵了。于
是我就在家到处看看,看到有些脏衣服放在那儿,我找来一木盆,用水瓢在厨房
水缸里舀来水,把衣服洗了。可我人太小,搞了一半就没法弄下去了,这个时代
又没有洗衣粉,我只能把衣服放进水里用小手不段地揉搓,也不能叫揉搓,只能
叫乱抓,力气太小,弄不动啊,还搞得到处都是水,自己身上也打湿了。弄了半
天最后把衣服从水里边捞起来,可没办法拧干啊,算了,就这样拿去晒也能干。
我把衣服拿到量衣竿前,晕,那竿那么高,我怎么凉得上去啊,只能把衣服又扔
回盆里去,失败……
”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哽噎地道:“奶奶……”
她走到木盆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对我说:“衣服只这么洗不洗不干净的,要加入
油涣子才行。”
这是我才想起,我原来的那个时代不是有肥皂吗,好像制作挺简单的,用什么烧
碱、油脂之类的东西就能做成,可惜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是学计算机专业的
,对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懂,我那时怎么就不在网上多看看与这些日用品相关的东
西,而成天去浏览SM网站,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虽然张奶奶说不撵我走,但我还是不能成为吃白饭的啊,本来这家人日子就不好
过,增加了我这个吃货,日子久了也会生厌的。午饭后,我把我身上唯一值钱的
东西——那根银制的发簪给了张老头(当然,我脚上的那双鞋除外,那么精致的
绣功,一定比这个更值钱,可惜脱不下来),让他有时间去集市上买几只小兔子
回来我养,长大了也好卖几个钱,也好贴补家用,张老头还真夸我这么小的孩子
就这么懂事……无语啊。
没过几天,张老头就把免子买回来了,本还想让他给我买只狗回来的,这样以后
出门也好有个“保镖”,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被狗追的事,看看这个家,人能吃
饱都不错了。我从来没有养过免子,只知道它会吃草,但不知道哪种草它会吃,
还是只能去请教张奶奶。看来我真的和这个时代的小孩没什么区别,我的那些计
算机知识在这儿一点用也没有,火药我到会造,就是TNT我也知道怎么造,有了这
些东西就能造枪,这些都是我以前的爱好,难不成我把这些东西造出来叫他们造
反去,大叫造反有理!造反有理!日!……
就这样我在张奶奶呆了下来,冬去春来,在这里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我才真正体
会到了什么叫穷人家,那日子过得那个艰辛,不是一般言能说的,但对我来说这
不是最重要的,我最大的问题是这脚上穿的鞋子,到不是这么久鞋子没脱下来,
把脚捂成了双臭脚,不但不臭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开始我心中为些还欢喜
了一阵子,这香味不说去取悦别人,就是自己闻着也舒服不是,但是这鞋越来越
紧,开始我还以为是这脚要发育长大,鞋就只有这么大,十六、七公分的样子,
很紧,也很正常,可我最近才发现这鞋好像比我刚穿上的时候窄了不少,鞋头变
尖了很多,难道这鞋子真会自动收缩?那不是穿上这鞋与缠脚没有两样,我还是
没能逃过被裹脚的命运!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我不知不觉间就着了道,这就
是那个死老道给我穿上这鞋的目的?
亏我还以为他是神仙,不应该是个神棍!是个恶魔!不知道我把天上的那路神仙
得罪了,要这样对付我,把我扔在了一个女孩的体内不说,还要给我裹脚,让我
‘享受’这中国古代女人特有的痛苦,难道这就是报应,报应我捆死了一个女人
,最多也就与我一起出车祸的女人也死了,这至于吗,要这样报复我。不行,我
不能这样,我要去死,死了找他们去,问问清楚,至于把我弄成这样吗?然后我
开始自杀。首先我割腕,这一刀割下去好痛,可没一会血就不流了;割腕不行我
就割脖子,我不知道把脖子割成了什么样子,把血糊得满手都是,可还是没有死
成;我打算把自己给烧死,可我拿着两块火石连一个火星都碰不出来;对古代那
些女人不是喜欢上吊吗,我也来个吧,找来绳子一看,没有什么地方我能把绳子
挂上的,我太矮了;那我去跳楼,不,这个时代没有高楼,那我就去跳崖,趁这
个时候那两老人不在,正好出门。于是我就往一个附近最高的山崖走,脚下传来
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我也不去管它,还好路不是很远,在我双脚痛得快要撑不
住时到了山顶,我一头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这回终于可以死了,我终于晕了过
去。
慢慢地我有了意识,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看,操!这地方我太熟悉了,这是我住
了一年的地方,还是在我睡的那个床上。这样我都没有死成,难道我就是传说中
的那种想死也死不了,我好象在网上也看到过这么一个人,自杀了多次都被救了
过来,是了,我现在的身份是某位大仙给弄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让我轻易地死掉
,就算我再去自杀几次也白搭,想通了这事也就不再想自杀的事了,还是想想以
后怎么办吧。
六
本来我逃出来就是想躲过缠小脚,可逃是逃出来了,这裹脚却没能躲过,早知道
我就不用逃出来了,还吃了这么多的苦,在那个家多好,不愁吃不愁喝的,还到
娘与爹疼,做事有下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这么小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还是在那个家里好啊,看来是该我回去的时候了。我想起来,可是才刚一动“啊
!”身上好痛,全身上下都很痛,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叫声,张奶奶从外面进来了
。
“丫头,你醒了啊,你这是咋搞的,全身都是伤。昨天我回来看到屋里到处都是
血,你又不在,可把我吓坏了,以为你遇到坏人了,可我们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啊,以为有人把你绑走了,你爷爷决定还是四下找找你,没想到还真的在那边山
脚下找到你了,你怎么从那里摔下来,你平常都不去那儿的。”
“我是到那山上玩,一不小心摔下来了,现在没事了。”
“你爷爷说你还好没有摔到骨头,你就在床上躺两天,等身子好些了再起来。对
了,你脚上的鞋子是咋回事,我们都脱不下来?”
“那是一个老道人送给我的,就在来这那天,穿上后就没能脱下来。”
“哦,是这样啊,那你还是睡会吧,一会午饭好了我给你端来。”
想到我这脚都已成这样了,我还是回去的好,总好过在这里吃苦,于是便对张奶
奶说:“奶奶,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家在李家庄,你让张爷爷去跟他们说下,就
说芽儿在你们这里,他们会有人来接我过去的。”
“好,等你好些了就让你张爷爷去。”
我是从家里边跑出来的,这里离我家又没有多远,都这么久了我也没回家,要是
我那个爹不要我的咋办,还是我自己回去好了,就对快要出门的张奶奶道:“不
用去说了,等我伤好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吧,到时叫张爷爷与我一起,把我送过去
。”
“好。”
几天后我的伤全好了,连一个伤口的痕迹都找不到,只是这脚比以前痛多了,下
地走路更难了,不知是不是那天上山把脚伤得重了,这鞋又脱不下来,看不到。
晚上常常把我痛醒,就像有人在用鞭子抽,又像是放在火上在烤,不知是我知道
已被裹脚后变得脆弱了,还是这个身体的原因,我常常痛醒时已泪流满面,现在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小脚一双、泪水一缸。前两天刚下地时疼得不敢迈步,但还
是得动,走上一段路后就要好些,虽然有时还能听到脚底的骨响,但如果不走的
话脚上就会传来一阵阵的抽疼,这样的日子真是不知道要过多久,我现在才真正
地感觉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今天一大早,告别了一起生活一年多的张奶奶上了回家的路,心中忐忑不安,不
知我爹会怎么罚我,我娘是不会罚我的,但我爹要罚娘也没办法。我跟着张爷爷
还没走出两里地,我就走不动了,主要是这脚不但疼,多走点路还这腿又很软,
他只好背着我一起走,而我却在他背上落泪。我现在四岁多了,还是有好几十斤
吧,他老背着我也累,于是一会我又下来走走,就这样到了中午才到我家。
刚到门口,守门的人就看到了我,今天我穿的还是出去时的那套衣服,他一眼就
认出了我,然后转身一边跑一边叫到:“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
”
……”
这是真正的真心的,吃了那么多苦后看到自己的亲人,那不是因为脚疼的问题,
那是感动,感动啊、感动。哭了一会才发现怎么少了一个人,我娘呢?四下看了
看,已来到了大客厅中,看到了大娘、二娘、三娘,就没看到我娘的影子。
“爹,我娘呢?她不在家吗?”
听我这么一问,我爹脸色就是一暗:“你娘也不在了。”
我一脸惊愕,怎么会呢,我这才走一年多,走的时候我娘还是好好的,怎么说没
就没了。
只听我大娘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跑就跑,把你娘扔在家里边,你娘天天想
你,以泪洗面,去看了下你外婆,回来后不久就病死了。”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她那么小的人怎知道那么多。”然后拉着我到了大娘面前
:“你娘不在了,以后她就是你的亲娘,知道吗?快叫娘啊。”
没办法,爹经常不在家,我以后就得看这个娘的脸色,只好叫到:“娘。”
“嗯。”
怎么感觉都像是从鼻子里边出来的,我平常没得罪她啊,她对我咋就那么不好呢
,不明白。
既然他们都知道我是自己逃出去的,我只好说:“爹,女儿这次在外面还好有张
爷爷他们家照顾我。”
“这个我知道了,狗顺啊,你去帐房取二十俩银子,给那个老人家,就说这是小
姐感谢他这么久对她的照顾,让他吃了午饭再走。”
“好的,老爷。”
奇怪啊,爹怎么这么说话呢。饭后爹把我带到了大娘的房间内,把我的脚抬起来
看了又看,然后拿出一根很小的银色小棍子,插到凤凰的嘴里,再从棍的尾端分
出两根更细的,把一根向前推了一下,再一转棍子,就听到咔地一声,再把棍子
还原取出,用同样的方法在另一只鞋上也做了遍,最后很轻松地就把外面套的鞋
脱了下来。
”
我大娘直接就把眼睛看直了,只听她口中澜澜地道:“真好看……”
见他们这样我可以理解,我第一次看到时也被震撼了一把,但这不是我现在最关
心的问题,我想把这鞋子脱下来看看我的脚成什么样子了,我用力一拽,没下来
,我使劲再用力一拽,还是纹丝儿没动。操!不会这个也脱不下一来吧,难道这
个也要钥匙打开才能脱下来?
“爹,这个能脱下来不?”没反应,我又更大声地叫:“爹!这个能脱下来不?
”
”
这时我也反应了过来:“你怎么会知道?而且你这里咋会有钥匙?”
“哏、哏,是这样的,那天不是要给你裹脚吗,中午就发现你不见了,就到处找
你,结果只在柴房里找到了取下的裹脚布与一双鞋子,人却不见了,想你可能是
怕裹脚跑出去了,就叫人就到庄外去找,结果还是没找到,那天晚上我作了个梦
,梦见一位女神仙说你两年内一定会回来的,她还说你有双神奇的鞋子,能把你
的双脚裹成这世间最美的一双小脚,还给我钥匙为证,我醒来后一看桌上果然有
我梦中梦到的一模一样的钥匙,还给我看了开锁的方法,还给我说你里面穿的这
双鞋要满了三年才能打开。我当时也将信将疑,可看到这钥匙我还是信了大半,
今天你果然回来,当时我就全信了。唉,这事我也给你娘说了,只是你娘她不信
,见她难过,加上你外婆又不好,就让她回娘家去看看,本想让她散散心,没想
到她回来后就病了,加上她思…身体虚弱,没能抗过来,就去了。”
女神仙!女的!!难道被我绑死的那个或后来的那个是她人私生女,她才这样整
我,别人投胎前都要喝孟婆汤,却没有给我喝,哦,不,我不是投胎转世,而是
穿过来的,准确地说可能是她把我直接扔进了这个刚好死去的女孩身体之中,结
果我就成了这样。她这是
“宝凤啊,你别老看她那双鞋了,给你说正事,她这双鞋子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那会给她带来麻烦的,这钥匙就交给你管了。芽儿,你也是,以后不能把这鞋
露出来给外人看,知道不。”
这我那能不知道,就看我大娘——哦,不,现在是我现在的娘的那表情,恨不得
将我脚上的鞋子拔下来,穿到她脚上去,拔不下来她可能会把我双脚给砍下来—
—要是没有我爹的话,也不知道我爹的话她听进去了没有。
我从大娘的房中出来去了以前我娘住的那院子,这里已没有了人,好歹与她相处
了一年的时间,刚穿过来时,见她长得漂亮,我老想去亲她,开始她把脸给我亲
,我却总要去亲她的嘴巴,然后她就红着脸训我,真怀念那样的日子,她要是还
在有多好。不知道她现在跟她真正的女儿见面了没有,我退出屋子,在门口给她
磕了几个头,算是与她作个道别,我就去了大娘的院子那边,以后我就要在那边
生活了。
七
今晚爹去了二娘的屋子,大娘要我跟她一起睡,上床前她用钥匙开了锁,脱下套
鞋,我就上了床,大娘也跟着上来了,她还将屋中的蜡烛多点了几根,把屋子照
得透亮,她上来就抓住我的脚仔细的瞧,这我早就想到了会是这样。我同样也很
关心自己的脚,虽然看不到具体是什么的样子,但从鞋的轮廓也能想到我现在脚
成了啥样。我脚本来不大,现在看起来好像长了很多,实际却是我的脚变窄了,
整个鞋子窄窄的。娘摸着这鞋子那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就感到可笑,让我想起了
有句话——越鲜艳、越美丽的东西越毒,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
”
“我把它送给你可好?”
“好啊,好啊。”
“可是我现在脱不下来。要不用刀把这双脚砍下来,再给你。”
听到这,我大娘才回过神来:“你这娃儿,怎么说话的,脚砍了还能走路吗!”
然后她下床把多的蜡烛吹了,只留了一只还亮着,又上了床来,继续抓住我的脚
摸着。唉,你要摸就摸吧,可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要是能把这鞋送出去就好
了,我也就不这么痛苦了。
第二天,不知是不是我晚上的话惹她不高兴,她要我从今天开始打扫她的这个院
子,还有就是给那些花草浇水。我想不就是要我干点活吗,我又不是没有做过,
反正这双脚坐下来不动会更痛,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痛才刚开始,到这个院子
才没几天,就把我疼得不得不痛哭出声,以缓解痛苦。一次我院子还没有打扫完
,痛得在一旁呻吟,我爹到这个院来了,见我蹲在地上,便过来问我,我只能哭
着对他说:“爹,我脚疼,疼啊,呜呜……”
“芽儿,乖,不哭,这裹脚是有点痛,忍忍就过去了,而且我听说这脚越痛越是
要下地走路,不然以后这脚会走不了路的。”
我心想,你又没裹过脚,你怎会知道这裹脚的痛苦,我原本也像你一样是个男人
,但这痛苦我还是受不了,有时真想拿刀把这脚剁了。这疼不止白天这样,晚上
更痛,经常吵得大娘也睡不好觉,当看到我双脚慢慢从一根黄瓜样变成尖尖的竹
笋,她也知道了我这双漂亮鞋子不一样的地方了,对这双鞋子再不象以前那样,
有机会就要我与她一起睡觉,然后抓住这双鞋子到天亮。最后疼得我是整晚整晚
地没法入睡,茶不思、饭不想,这时大娘只好把秀儿叫来服侍我,走路时都要她
扶着我。疼得最厉害时,我也真用剪刀戳过双脚,可那一点用也没有,后果就是
更疼,还不能伤鞋分耗,想得最多的就是能不能想个法子死了,结束这痛苦的人
生。但我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这是那个大神对我的惩罚,她不会让我如愿
以尝的,而且这疼痛绝对是她加了料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本就是裹脚最痛苦的两
个阶段,一是裹尖,把除大脚趾外的四个蜷屈的脚趾扭到屈无可屈的程度,由脚
心底下向脚后跟一个一个向后挪,免得脚趾头挤在一起,脚尖太粗,一直要缠到
小趾压在脚腰底下,第二趾压在大趾趾关节底下才可以,这时由于四个脚趾扭到
脚底,所以就要不断走动,用身体的重力将脚趾压平到脚下;二是裹瘦,就是把
外把骨向下向内推蜷入脚心,把小趾跟向脚心内侧拗下去,这时足趾压入脚心内
侧更多,最后,第三、四、五个脚趾趾尖要能碰到脚掌内缘才算完成;所以这是
最为痛苦的时候,而且还真给加了料。
大半年过去后,双脚的疼痛有所减轻,然而这还没有完,双脚还在慢慢变形,脚
由平直变成拱桥状,这时脚不再像原来那么疼痛,面是感觉脚背发涨,脚心发空
,脚后跟和脚尖就像有人用手攥着,往下使劲往脚心掰,双脚就像抽筋一样。这
绣花鞋脱不下来,只能看到这鞋慢慢变形,脚心处开始凹陷,然后见鞋慢慢变短
,走路越来越困难,开始只穿绣花鞋还能在屋中活动活动,最后走个二、三十步
就痛得不行,必需外套鞋穿上才能正常走路。看到鞋一天天地变短、变小,我真
怀疑脚会不会变没了,要是那样还不如早早地把它剁了还不至于受那么多苦。好
在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在缩小到我手掌一半大小时就没再缩了,这时三年的时间
已到,终于可以把这该死的绣花鞋脱下来了。脱鞋的那天,我爹,大娘、二娘、
三娘都来了,锁还是由爹来开的,机关还是在那凤嘴里,只是开这第二道锁的过
程复杂了许多,鞋终于脱下来了,只觉脚上一凉,在大娘给我脱下鞋子之前我把
脸扭到了一边,心里矛盾得很,既想看看是什么样子,又不敢去看,我曾看过大
娘裹脚的脚,难看得很,后来听到他们一个两个的惊叹声我也转过去看。那已没
了脚的样子,就像在脚踝上长出一肉疙瘩,那有什么好看的,他们还不断地称赞
,说什么这才是最美的小脚,我却把眼睛闭上,不忍再去看,想到刚瞟的那一眼
——那还是脚吗,而且还是我的脚。我一下倒在床上再不去看,不知是什么原因
,我那几个娘把爹给轰了出去,也不知是谁把我的双脚捏在手中,还拿手一阵摩
挲,搞得我全身一阵酥麻,这感觉一点也不好,我赶紧将脚缩了缩,从那两只手
中抽了出来,放进了被子中,可能她们也感觉这样不好,都一个二个地出去了,
我却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这心里那个难受啊。想了一会,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屋子中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忐忑地仔细看了看这双脚。
这脚还算白皙,大脚趾微微上翘,不见了其于几趾,侧下腿,看到脚已断成两段
,前段的脚掌与脚跟紧靠着,脚心已向上凹成一条缝,其它几个趾头都到了脚下
,趾尖都到了内侧边缘,一串地从前向后排到脚缝处。不过总的来说不算太丑,
比大娘的那脚确实好看多了,要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脚白皙晶莹,白里透
红,脚心略空,似弯弯地月牙,又似出尖的新笋,俏如红菱,一用力,那个上翘
的趾头还能动动,极是可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另外四个趾头嵌在足心,累累
如编贝。靠!我这是不是变态!我现在是女人啊,不!我是男人!男人看到这样
的小脚不是这样的吗?可那是我自己的脚啊!难道不成要长成你大娘那模样的脚
才满意!是啊,这脚比那个好看百倍千倍不此!那你不好好欣赏、欣赏这双小脚
!它再好看、再漂亮、再美也是给我带来痛苦的一双脚!去算了……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我是我,这身体是身体,我只是寄居在此的,这样一想心里
边就不矛盾了,该欣赏就欣赏,佛语有云‘那只是一付皮囊’。这小脚已成,只
好把那双绣鞋再穿上,只是与我想的有点不一样,里面的绣花鞋穿上后不能脱下
来,而外面的套鞋随时可以脱下,这事我去问了我爹,他说那妇大仙给他说,里
面那双绣花鞋要一年才能打开一次,附此之外只有我命中注定的那人才能脱下这
鞋子,而那套鞋平常只有我自己能脱下来。后来我用尺子量了下大小,就算我认
为那只是皮囊,嘴角也不禁抽了抽,因为这也太小了,外套鞋长二寸七分,鞋后
跟处最宽,一寸八分,鞋中间向上凸起,前后下凹,与锈鞋的弓型正好吻合,而
里面的绣花鞋有个半寸的后跟,长度却只有二寸二,也就是说除去绣花鞋本身的
厚度,我的脚最多只有两寸多一点。我现在才六岁,等我长大后,就算长矮点也
有一米五以上吧,那体重也在五十公斤以上,但我的脚在这双鞋子的束缚下肯定
是不会长一点的,那我长大以后能走路吗?不待这么玩人的吧。
八
在我小脚还未完全裹成前,爹就在庄子西边专门给我盖了幢小楼,为三层木质结
构,二层是我的住房,一楼是大厅,三层为观景台,这是这个庄子内最高的建筑
,名为小姐楼。那天把鞋锁开后不久,就让我搬到这里来住了,并让秀儿贴身侍
候我。这段时间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我这脚真的是长不大了,我现在的身体还
在生长发育阶段,这双鞋把脚紧紧地箍着,硬生生不让脚长大,每晚都要被那胀
痛疼醒两次。我想可不能就这样待下去,成天待在这楼上欣赏自己的小脚,虽说
越看越美,但等我长大以后不能下地行走,那不是等于一个残废人,我得去锻练
,外练筋骨皮,这脚虽小,但比那个海灯法师的一指禅触地面积大多了啊,我想
反正锻练又不可能把脚练坏,最多脚更痛一点而以,它再怎么痛也没有缠脚的时
候痛吧,那个什么狗屁大仙不是不让我好过吗,那我就用这双小脚走遍天下!
定下心来,套上外层的鞋子就下楼去了。下得楼来,在庄子的各个院内乱转,就
看到那些下人老爱扎堆儿,想一想就明白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定是他
们知道了他们家小姐有双天下无双的小脚,都想来看看,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古
代女人都穿裙子,而且是那种长可及地的,为此事大娘训了我好几回,那些人太
多,大娘也不好把他们全都处罚一遍,所谓法不制众,还把此事告到了我爹那里
,我只好对爹说:“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去,那有啥嘛。”
我爹举手就想给我一耳光,到中途又停了下来,说:“女娃儿家,怎么这么不检
点,外人会说你爹娘没有把你教好,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我还从未见爹对我发火,一想也是,我现在不是男人,是个女孩儿,就不敢再与
他乱说话了:“爹,我还是很小心隐藏我脚的,他们看不到。他们也就是想看个
鲜,过几天新鲜劲一过就好了。”
我爹想了想:“这样吧,你那离后花园较远,在你楼的旁边爹再给你建个小花园
,以后你就在那里锻练。”
这算是把我锻练的问题解决了,但我不知道的是,就因我前几天那‘不检点’的
行为,让很多人看到了我那小小的双脚,特别是一个找爹办事的外人,给我带来
了多么大的痛苦。
转眼又过了三年,这小脚却和我想的不一样,比原来又小了一分,现在只有二寸
一,我操!这要小到啥时是个头啊!好在我天天锻练还是有了小成果,虽不说行
走如风,但再不象大娘她们那样蹒跚迈步。这却不是最主要的成果,最主要的是
我练的“铁脚功”,那外套鞋不是金属的吗,我专练它来踢东西,现在半寸厚的
木板我都能一踹一个窟窿,要是一脚踹到一个人的腿上,我保证他爬不起来。以
前我不穿外套鞋走不了几步,而现在在楼上我就不再穿外套鞋了,再没了走路踩
在木板上的咚咚声。
从我裹了脚后爹就很少让我去城里,三年了,我只去过两回,今天要和爹一起进
城,是我好不容易才说动爹的。今天还是秀儿与我一起,马车到爹的铺子后院停
了下来,爹去办他的事去了,我则与秀儿上街去逛逛,出门前秀儿要我在面上罩
一块布,说我现在的相貌太引人注目了。靠!我现在还只是个九岁的小屁孩,再
漂亮也不会我人打我的主意吧。没理她,走在前面出去了,可没想到的是我这个
九岁的小屁孩也不人来招惹,两个十四五岁的小混混,上前来拦住我,就想对我
动手动脚。我一看,乐了,你们两个也不过是个小屁孩,就想来招惹老子,我对
他俩勾了勾手指,他俩当真乖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抬起腿就一人给了他们一
脚,他俩立马就爬在了地上,这感觉真他妈爽,这是我来到这个时代最爽的事了
,我还臭屁地拍了拍手上本就没有的灰,刚想再发表两句感言,旁边的秀儿一把
拉着我就跑。我一看周围的人围了过来,不时有人在惊叹,“哇!了小的脚啊!
你们快来看啊!”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坏事了,刚才打人是打爽了,却忘了自
己的小脚决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下亮相,要是被围了不就成了大猩猩,想想也很后
怕。转过两条街我们才停下来,还好平常多有锻练,不然那能一口气跑那么远,
我们换了一个方向,秀儿打算去买点丝线,她就喜欢绣些东西,不过她这几年跟
在我身边绣功到长进不少,没事就让我把脚给她研究。快中午了,我们准备回店
里,从这回去还要走几条街,我真的很佩服自己,今天上午都转了两个多小时,
这脚还能忍受,刚转过一街口,就感到有人用手一下抚住我的嘴,把我的双手往
后扭,腿也被人捉住,动不了,喊不出,在他们就这样抱着我走时我瞟眼看到秀
儿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这情况是我从没有想到过的,以前都是我绑人,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绑,到这个
时代我想得最多的事就是我虽穿到了小女孩身上,但我决不会嫁人,想想一个男
人爬到我身上,嗯…一身鸡皮。今天这些人绑我一定是这双小脚惹的祸,只是没
想到的是这些人大白天的就敢绑人,我以前绑人都是在晚上,这些古代人真是够
大大胆的。不过我也不太害怕,就我这九岁的小身板,想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还就是他们一定是临时打算绑我的,一定不会跑多远,还就是我脚上的这香味
很特别,我养的哪条狼一定会找到我的,这是在我出逃回来后要爹给我买的,这
年代,养狗的多,养狼的少,我爹还是托人从远地方买回来的一只小狼仔,还给
它取了个名,叫奔雷,当时我爹还问我为什么非得养狼,我说以后我跑不见了你
好让它找我啊。这两年我没事可做时就去训狼,我又不想学绣花,所以就把大把
的时间用在了这上面,家中一下人见我把这狼训得那么听话,也学着我训狼,因
此还发了家。
绑我的共有三个人,他们转到一房后就用绳把我绑了,在我口中还塞了块布,然
后就把我装进了一布袋。他们绑人的水平真差,一点都没有艺术水平,就把绳我
双手在身后绑住,把多余的绳子往腰上一缠就完事了,靠!我这是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就感觉到有人把我放在了地上,只听有个人说:“这小脚,终于找到了
,只是这年纪也太小了,那个陈建财还成天把那张背影画揣在身上,就跟什么宝
贝似的,还是我无意中看到了一眼,问他在哪看到的,他就是不说,没想到给你
们俩个发现了。”
“是啊,是啊,赵哥你给我们说这事的时候我们也不相信,天下间那有那么小一
双脚的女人,你让我们留意一下,我的两个小兄弟去调戏她时发现她就是个小脚
,而且他们两个还被她踢伤了,没有个十来天怕是好不了。”
“她这么厉害?看她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你们先把袋子打开,让我好生看看。”
我的头出了袋口,我看清了绑我的三个人,年龄都不大,两个二十来岁,一个三
十来岁。
“这小模样长得还不错啊,真是个美人胚子,可惜啊可惜,就是太小了。”那个
年龄大点的那个人说。
“就是、就是,我本还想赵哥玩了之后给我们哥俩玩玩。”
“你们想什么啊!”一个头上给了他们一下。
另一个没说过话的人说道:“那现在咋办啊,赵哥。”
”
“是啊,是啊。”
“那你们还不快把她弄出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把我提出来放在了一个大方桌上。那个叫赵哥的过来掀开我的裙
脚,一把就抓住了我的一只脚,口中还不断地啧啧赞到这脚真小,我下意识地缩
了缩脚,没能抽回来,我在想我是不是先应该示敌以弱,可他们知道我脚的厉害
,那我就装楚楚可怜,可我挤了半天也没有半点眼泪,唉,我真不是个好演员。
他抓在手里摸了会,想脱去我的鞋子,可他把我的脚脖子都弄疼了,也没能把鞋
脱下来(看来那狗屁大仙说的是真的),他这时才取出堵在我嘴里的布,问到:
“小美人,别怕,你说说,这鞋子要怎样才能脱下来,告诉我,我一会去给你买
好吃的。”
靠!我现在的剧本里没有这样的对白啊,要怎么说才好呢?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他们也不会信啊,于是我道:“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他又想了想:“你是那家的?”
这我的剧本里也没有啊,这怎么回答,这可不能简单地说,没办法了,只有那招
了“呜呜…呜呜…”
哭了半天还真给我挤出来两滴眼泪,也想好了:“呜呜…我家姓陈,我爹出来办
事,我求爹带我出来玩,呜呜…我们赶了好三天的路才到这,求你放了我吧,呜
呜…我保证叫爹不去报官,呜呜…你放了我吧。”我得减少对他们的威胁因数,
可不能让他们把我弄远了,那我爹怎么来救我。
九
“伍老幺你把她吊起来,就吊在这桌子上边,二娃,这儿有二两银子,你去弄桌
酒菜来,今天中午我们就在这儿,一边看这双小脚一边吃饭。”
那个叫二娃的拿了钱兴奋地出去了,叫伍老幺的也高兴地去找绳子,‘赵哥’已
把我翻过来按在桌子上,将我的腿放到桌面下用身体压着,把我又重新绑了下。
手还是绑在后面,把腰上的绳子绑了个结实,伍老幺拿来绳子,穿过房梁,把桌
子移到绳子下方,穿过我腰上了绳子,把我吊在了房梁上。双脚离桌面有半尺高
,我则弓着腰,可能‘赵哥’感觉我的姿势不对,又用一条短绳穿过我腋下,把
我上半身也固定在绳上,然后将我裙子撕去半截,我的一双小脚就完全露了出来
。
看到这场景~~~靠!这罪受得,我现在也饿了,看着一桌子菜没法吃,不仅如此,
他们一边吃一边摸我的脚,刚开始时我还提起脚不让他们摸,可这反而激起了他
们的兴致,抓住我的脚这边拉一下,那边拉一下,搞得我在绳上荡来荡去,很是
难受。我想你们摇吧,转吧,看我能不能吐一桌子给你们吃,可我腹中空空,什
么也吐不出来。最后我气急,就向下边吐口水。
“小美人,多来点,你的口水可香甜了。”
呃~~~这话把我的噎得,一口口水硬生生吞了回去。我从没想过我会遇到这种事,
气得我只想尿他们一桌子,但我怕没有恶心到他们,反面再被他们恶心回来,加
之我的尿估计也不多,经过裤子到下面也没有了多少,我还得穿这被尿湿了的裤
子。可后来的事情让我更恶心,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们喝得差不多时,那个
叫赵哥的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的脚上,再把脚拉到他嘴边,用嘴慢慢吃下,我想抽
回脚,可他把我脚脖子抓得更紧,就差没把我从房梁上拽下来。汗,我可是个男
人,虽然穿到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可这场景~~~~。我使劲把脚往回抽,可我已
被吊了一个多时辰,那还有力气从他们手手心中拔不出,还把腰上的绳子拉得更
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就开始诅咒那个狗屁大仙——出门从云头上掉下来摔
死,喝水被呛死,打坐时走火入魔而死…,可那没什么用,一点解决不了我现在
的问题,我只好祈祷我爹快点来救我,把我从这几只魔抓中救出去。
最后他们几个都喝得爬在了桌子上,这折磨才结束,真想看到他们全醉死在下面
。可那是白想了,到了傍晚他们全醒了过来,而我则被吊得全身酸疼。
“我回去了,要不是我家那只母老虎,我就把她弄回去了。你们两个给我好生看
着,别给跑了!更不许乱来,我明天再过来。”
“是,是,赵哥你慢走。”
那个赵哥偏偏倒倒地走了。
“呼~,终于走了,我们俩正好一人一个,今晚可以玩个够了,哈哈哈哈~~~~~~”
我狂汗!你们还有完没完!爹啊~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救我。看来一切还得靠
自己,于是我说到:“你们能不能放我下来,我要上茅房。我一天都没吃东西,
你们打算把我饿死啊!”
他们把我放下来,一人去拿了尿桶来,可我手还被绑着。
“你们放开我,我这样怎么弄嘛。”
“我们帮你啊~”
一个人把我抱起来,另一个就来脱我的裤子,我被吊了一天,已全身无力,根本
就挣扎不过,于是就这样,被他们强奸了一回——用眼睛,我不想也知道他们是
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他们我也会~~~~~~阿呸!这个身体才九岁!!
晚上,他们两个把我断续捆着,把我的鞋洗了遍,然后抱我上床,一人抓住一只
小脚,闻、吻、舔、摸。
“这小脚真香,白天我怎么没有发觉。”一个人说。
“是啊,是啊,真是太香了!嗯~嗯~!”摸我的小脚还不够,把手顺腿向上摸。
我大叫道:“你们~~~~!”
“小美人儿,你放心,你那个地方那么小,我们不会的,哈哈哈哈~~~~~~~~”
“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来,小美人,哥哥亲一个~~~”
“啵”脸上就来了一下。
我这是!我一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小美人哭了,嘿!哭起来更好看!”
我怎么不晕过去啊!!!!!!
不知道我鞋上留了他们多少的口水,脸也被她们吻了无数次,眼泪也流干了,他
们终于玩累了,把我双脚捆在一起,吊到了床顶上,然后把我夹在他们中间,就
这样半吊着,睡了。看着自己被吊起来的那双小脚,说真心话,它真的很漂亮,
我常常也被它迷住,虽然到现在我每晚都还会被它疼醒,但还是常常一个人在家
中欣赏它,甚至兴致来了还将它捆起来,可别人玩,我怎么就觉得那么恶心,甚
至对它又有点恨,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痛苦并快乐着~~,难道这就是做女
人的感觉,可我是男人啊,我在欣赏它时感觉它是别人的,但又象是自己的,我
绑它的时候感觉就是在绑另一个女人,而不是我自己,对那不是我自己,她是另
一个沙漂亮的女人~~~~
被一阵说话的声音吵醒。
“你们两个还真会玩啊,老子还没玩够你们就抢先了啊!”
“没有,没有,赵哥,我们是担心她跑了,才那样把她绑在床上的。”
“去去去!给你们玩了一个晚上还要怎样,快出去把风,丢了小孩儿的人报官了
,不知是什么来头,衙役正到处查呢。二娃,你家那地窖还能用不。”
“能用,要是查来了就下地窖去,他们决对找不到。”
“那你们还不快出去把风!”
这时他走到床前:“小美人,昨晚睡得可还好?”
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可我压在背后的双手都没了知觉,只好说:“求你放开
我吧,我身后的手都没了。”
他把我从床顶下解下来,边松我的绳子边说:“这两个人是猪啊,怎能这样绑,
这不是要把手给她绑废了吗。”
绳子是解开了,可我双手一点知觉也没有,手臂垂在两边根本动不了,他去取来
水给我洗了脸,我本想趁此机会跑的,但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那还能跑。我爹
也是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救我,我不是给他说过吗,找不到我就叫那只狼来找
我,难道他给忘了?!
他给我洗了脸、擦了手,又把鞋子仔细地擦洗了一遍,我就想,他是不是知道昨
晚他们俩干的那些事。他做完这些双把我抱回了床上,这时我的双手才有了知觉
,由于血脉的流通,手臂上一处处像针扎似的痛,等到他给我喂完饭我的双手才
勉强可以动下,于是我要他扶我到尿桶边,让他出去。他比那两个好多了,完后
他又把我扶回床上,再把鞋给我洗了遍,并在我小腿间绑了条半尺长的绳子,这
时我也终于想明白了,刚才还以为他比那两个好,还不是一丘之貉,又要来玩弄
我的双脚!!果不其然,他脱去鞋爬上床来,一手握住一只,放到鼻尖闻,一边
闻还一边说:“真是便宜那俩小子了。”然后又对我说:“我不真的有点舍不得
卖你了,这脚好香~~~”说完还闭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然后伸出舌头来
舔,就差一口没把我双脚给吞下去。看到这我心中一阵恶寒,我这是遭的什么罪
啊,那是个男人对我这样啊,男的啊~~~。爹!救命啊!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十
也许是我的祈祷我爹感应到了,就听见外面一阵狂吠,我一听是奔雷的叫声,自
己终于有救了,我差点没忍住高兴出声,赶快把脸往被子上一捂,我可不能让这
个叫“赵哥”的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但那是压也压不住。只听门外哐当一声大响
,握住我脚的手也松了,就听到奔雷的叫声越来越近,好像到了门口,这时我才
把头抬起来看,只见奔雷狂扑进来,把那个“赵哥”吓得屁滚尿流地跳下床,可
奔雷没有理他,一下跳到床上对我狂舔。
“奔雷,咬他。”我对正在找家伙的“赵哥”一指,奔雷就冲过去把他扑到在地
,咬住他的腿就拖。这时衙役也冲了进来,后面是我家的一家丁,再后面才是我
爹,我没有去管他们,继续对奔雷下着命令。
“奔雷,咬他的手,对,咬住了拉,对,对,就这样。再咬他另一只手,对对,
就这样,还有他的脸,也咬几口。”呃~~~,我是不是太过了,他不就是用嘴亲了
下我的脚,用舌头舔了下吗,准确的说那是鞋而不是脚,但我怎么感觉那就是脚
呢,还有我感觉到我的心怎么像女人那么毒呢?这要不得,我可是男人,男人啊
男人!
“好了,奔雷快回来。”
奔雷放开他又跑到我这边来,把两只前爪放在床舷上,尾巴狂甩,我用手摸了摸
它的头,以示嘉奖。我一系列的动作把门口一帮人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
神来,但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我爹,他过来一把抱住我:“乖女儿,你没有事吧!
”
”
不过,这动静太大了,来了很多人,而的裙子被撕了半截,就这样被我爹抱上马
车,只要来了的人都看到了我的那双小脚。从此,我在这个县城里就出名了,都
知道李庄主有个漂亮的小脚女儿,那脚小的,啧啧~~~~
真是没想到,我穿到这时代来还成为名人了,但这也是我祸端真正的开始,正应
了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对于爹那么晚才来救回我,我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被那几个男的玩弄,被捆绑
的痛苦到没什么,想想他们对我小脚做的那些事情,我混身一阵阵恶寒,感觉鞋
子上那些口水全到了我脚上,只想把脚放在水里洗他个几十遍~~~~我怎么会有这
样的想发,那不是女人才有的想法吗,我可是个男人~~~但男人的脚被几个男人这
样玩弄那不更恶心吗~~~~哪认让你穿到一个女孩身上呢~~~对,那只是个女孩的身
体而已~~~~~可那感觉都是我的啊!~~~那你把自己当成女的不就成了~~~就算我是
女人被那样玩弄我就不觉恶心???!!!
爹见我一路上不哭、不闹、不说话,可能心里很是担心,于是对我说:“芽儿啊
,真是对不起,爹把你说的话忘了,最后急得没法子才想了起来,不然早就把你
找到了,不至于让你受那罪。”
我只好强笑着说:“爹,我真没事。”
“他们真没对你做什么?”
听他还问,我本就矛盾内心更烦,于是对他说道:“你真想他们对我做点啥?
这话一下把他噎得,嘴张了张,硬是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见他那个样子又觉得
好笑,心情反而好了不少,想他也是关心我,于是说:“我现在才九岁,他们能
做啥,只不过被他们~~他们~~”想起那些事,我真的说不出口,看他一脸紧张的
样子,便把心一横:“玩了脚!”
我只感觉脸一下热了起来。靠!我还会脸红!
爹听我这么一说也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因为我那话不合这个时代的常理,
像我这么大的女孩怎会知道那些事儿),过了半响他又说:“我决定了,把那些
东西给你。”
”我也很好奇。
回到家中,爹拿了一个布包给我,很严肃地对我说:“其实那回那女仙人还给了
些东西,要我等你到了十二岁才给你的,但昨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还是
先给你的好,里面是件衣服,还有些别的东西,我没见过,你自己拿去看看怎么
用。她说你穿上后会与你脚上穿的绣花鞋一样,不是有缘人脱不下来。我想,你
穿上这衣服总可以保护你了吧,要是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我也不用那么担心了
。”
看他如此关心我,我又被感动了一把,要知道这个时代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他
长得一点也不帅,刚穿来时见他与别人说话时总是一脸的奸笑,很不顺眼,但他
爱他女儿的心一点也不比我娘少,于是我第一次主动上去抱住他:“爹你真好,
谢谢。能把娘那的钥匙给我不,我好把鞋脱下来洗个澡。”
“那钥匙不能给你。这几年你不是没开过锁吗,你那鞋水又湿不了,不会影响洗
澡,开那锁很麻烦的。”
刚才还说他好呢。那钥匙怎么就不能给我,可今天我必须把这脚洗了啊,于是只
好道:“爹~~,人家今天就是想把鞋脱下来嘛。”
我一个激灵,汗!我今天怎么会这样说话……
“那去你娘那里吧。”
打开那个包裹看了一下,里面有三样东西,一件嫩绿色似婚纱样的连衣裙,一个
红色胸罩和一条红有蕾丝边的三角内裤。靠!是这些东西,那件连衣裙到算了,
竟还有三角内裤与胸罩,那一看就是女人才穿的东西~~~那件纱裙也是女人穿的啊
,而且你现在不也穿着女装吗~~~可那是古代女人的衣服,那与现代的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还裹了女人特有的小脚~~~那是她不是我,也就是她是这具身
体而不是我~~~汗,我突然想起一人来“小葵”,我发现我现在开始混乱了,我不
会变成两个人吧!难道那小女孩还没有死,还在这身体里!想到这我吓了一跳。
我不能再纠结了,女人的就女人的吧,还是把它穿上,可这胸罩我还是不要穿了
吧,我现在也没有胸。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我这一想法给我带来了多大的痛
苦。
原本这裙子还有点长的,可穿到身上却刚刚好。想想也是,这可是那狗屁仙人送
的,怎么会差,想到这又想起秀儿昨天对我说的那话——要我把脸遮起来,我以
前从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现在也该好好看看,来到我爹给我做的那个大大的落地
铜镜面前,仔细地瞧了瞧:细而弯弯的眉毛,浓而密的眼睫毛又长又翘,大大而
灵动的眼睛,难怪那两个人说我哭起来更好看,琼鼻小口,到不是什么标准的瓜
子脸,只是下巴比较圆突,乌黑油亮的长发都垂到了臀下,这长得还算可以,只
是这皮肤~~~这皮肤~~~也太他妈好了吧,粉嫩、粉嫩的,白里透红,把自己的手
拿来看看,也是粉嫩、粉嫩的。哦靠!这才这么大点就这样,那长大了不是祸国
殃民吗!??还有这衣服,腰部的绿色最深,上下渐渐变浅,一双小脚若隐若现
,而且整个身体也若隐若现,让人想若菲菲~~~这不是诱人犯罪吗!要是那两个东
西也长起来~~~不行我得把胸罩也穿上,那两个东西长起来也好挡挡。这、这、这
,刚才的钮扣呢?日!我怎么忘了这衣服穿上后就脱不下来!这狗屁的仙人,你
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啊!还是赶快在外面套件裙。
想到昨天的那事,还好秀儿只是被打昏了,而我这点功夫暗算别人还成,要与人
打架?肯定跟那个狗屁仙人是一伙的。我把想法给爹说了,也演示了下我的“铁
脚功”给他看,他同意了,我又到我的小花园内锻练了一会,这时想尿尿,回屋
子准备往马桶上蹲。操!这小裤怎么也脱不下来,那他妈的狗屁神仙,这不是要
逼死我吗,难不成我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尿逼死的人。
十一
我在屋中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后胀得不敢动了,这他妈的,难道我真要给尿逼
死,狗屁神仙####@@@@¥¥¥¥%%%%&&&&,我诅咒了半天,最后还是逼不住了,
将它放了出来。嗯?这感觉!怎么感觉小妹妹痒痒的,而且越尿越痒,还刹不住
车,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痒得我心慌气短,全身酥麻,手脚无力,我从桶上滑
了下来,我好想叫,我逼住一口气,楞没发出声,尿完后我已摊软在地,在地上
躺了十几分钟才缓过劲来,我从地上起身来,打算去洗洗。嗯?感觉不对,向地
上看了看,地上什么也没有,不知道排出的东西哪去了,还是我压根就没有排过
,可那排泄一空的感觉又那么真实。难道以后我撒尿都会这样?!!,操!老子
又想骂人,算了,今天已骂她好几遍了。可到了晚上大解时,老子还是把她祖宗
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那后面的感觉与前面的一样,老子没忍住,终还是呻吟出声
,可秀儿就住在楼下,吓得老子赶紧咬住下唇,把嘴皮都咬破了。这事我还真有
点恨爹,这罪明明我可以少受几年的,老子现在大小解都只能躲到床上去,而且
每次还要用布把嘴给堵上,那淫荡的叫声也堵不住(主要是我能听到);老子想
,那就少吃点、少喝点,可这饿与渴起来的感觉更难受;可排泄时那感觉,只想
有东西能插进那里,以缓解骚痒,可给小裤子挡着,我只能用手指在外面抠,我
自己都觉得丢人,无地自容!搞得老子又想去自杀。我点了堆火跳进动去,可除
了把自己烧得混身疼痛,连一丝头发都没烧焦;我又去弄了些砒霜来吃,在肚子
疼了阵后又‘享受’了盘那感觉,搞得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来就没有烈女,
只有女烈——只要把药给她一灌,她定会求着你弄。看来女人~~~哦不,应该是女
神,是决对!决对!决对!不能得罪的。我操!想到这儿,我真想给自己几个大
耳刮,冒似我~~~~~~~~~~
现在是求死无门,那我以后的日子咋过呢?这一天三四回的排毒啊!看来那位再
也不能得罪了,我这已经是生不如死了,要是再得罪了她,想想我那隔穴捎痒
~~~~~~
半月后我爹还真给我找来了个练家子,姓王,听说以前是个跑镖的,功夫还不错
,人老了,不想干了,在家闲着,所以他成了我的武术教练。他的那些功夫大多
不适合我,于是他根据我的“铁脚功”给我设计了套训练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就是在场地上搭了个木架,在上面挂上木球,让我踢,开始是一个,后来挂上两
个、三个。这练武到是一帆风顺,但那内裤的折磨终是让人发现了。那天吃完午
饭,我到床上午睡了会,可能肠胃出了点问题,大号一下就来了,我连堵口的布
巾都没来得及准备,这时秀儿正好来我房中,就被她看了个正着。我见她进来,
就咬牙硬撑着,她见我的神色不对便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那能说话,我这正忍
得辛苦呢,她见我不说话,也是一脸焦急。可这拉肚子不是一下就完了,也没一
会我就忍不住了,终于呻吟出声。这时我眼睛已朦胧,用手去抠下面,总算要舒
服了些,可我没舒服多久,就感觉有人把我翻过身,爬在床上,然后双手就被扭
到了后面,我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挣扎,可混身没劲,很快手腕被捆在了
一起,然后肩头一沉,双手就往背心走。双手被高高地吊在了身后,我这时感到
好舒服,呻吟也轻缓了许多,我正感舒服时,肚子里又出来了一些,那骚痒又强
了,我现在手不能抠,只能两条腿动了,但很快腿也动不了了,也给绑了起来,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给我来了个驷马,这还是我教她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我身
上来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我看她长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加之我
身体也长大了点,想信也能把人捆结实了,这想绑人的因子又在大脑中跳跃,这
庄子里也就她与我最熟,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身边也就这株草可吃,于是找
了个由头把她给绑了一回。第一次就给她来了个我最喜欢的五花加驷马,我手脚
并用,终于把她给捆得眼泪花花,又找来布条,把她口也嘞了,我就在旁边看着
她,真她妈的爽,前几年人太小,另外就是自己的脚都顾不过来,那还有心思想
这样的事情。只是有了这次,这绑人的因子就越跳越厉害,老想找机会绑她,也
绑了她十来次,绑得最多的就是五花驷马,只是每次绑她双脚时就会想起二十一
世纪的高跟鞋,好怀念啊。想到高跟鞋,再看看自己的脚,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都非常喜欢虐女人的脚,那高跟是越高越好,这样脚掌
触地才会越来越小,所以才有了芭蕾高跟鞋;这古人来得更直接,直接把女人的
脚给她缠得小小的,不知道我被缠得眼泪汪汪时,那些人看着是不是很爽;这高
跟鞋也讲究优美的弧度,而这小到三寸的绣花鞋也要做成弓型,称之为弓鞋;现
代的高跟鞋颜色越来越鲜艳,色泽越来越优美,而古人没有这样的技术,但他们
用丝线在鞋上绣出各种各样的图案,使鞋也变得精美无比。
过了好不会也不见秀儿来给我松绑,只好睁开眼睛,却见秀儿笑嘻嘻地看着我。
“小姐,说吧,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那好意思说~~~~~~~~~~~~~~
“真不说,那我走啰。”
说完她转身出去了,到门边时还回头看了看,可能是在想我为什么不叫住她。于
是我这样被驷马在了床上,这时我想起了那个在现代被我绑死了的女人,就是这
样被我绑在床上的,只是被我绑得比这厉害多了,这时我真想看看自己被绑起来
是什么样子。回头看了看,只能看到自己的一只脚多点,那小脚,被这样绑着真
好看,用力晃了晃,那只小小的脚就俏皮地翘了翘,真想上去咬一口,现在我总
算知道了为什么要把女人裹成小脚了,那真的很诱人,我又看了看另一只脚,也
是这样,这样看着被绑的难受感也没了,这时我又想,要是上次让那些人看到我
的这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他们会不会疯狂。欣赏归欣赏,可我不能老这样扭着脖
子看啊,慢慢地刚才那美好的感觉消失了,肩、手臂和腿上都传来一阵阵的麻木
感,靠!这可是动了动,这秀儿绑得也太紧了嘛,真不她是不是第一次绑人,跟
本解不开,越是挣扎身体被勒得越痛,最后我被痛得眼泪花花时秀儿进来了,她
走到我蹲下来,与我眼对眼,说道:“小姐,想好了没有?”
对于这我早想好了:“我说,我说,是上次那些人绑我的时候给我吃了药,我就
成这样了。”
“啊!是这样阿,那一定是中毒了,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老爷说去。”说完就
往外走。
我一看,急了:“我给我爹说过,他找大夫看过了,这毒没法解。”
她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不要忘了
,这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老老实实把原因告诉我。”
晕,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变女人是不是这脑子也变傻了,吱唔半天没想好
理由,她见我半天没说话,于是到我耳边轻轻说:“小姐,你说吧,我不会告诉
别人的,还有,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我没见过,比如你那绣花鞋,比如你
这身纱衣,我就从没见你脱过,从穿上这衣服,你就没洗过一回洗,可你身上一
点也不臭,而且还很香,特别是你练完功来,还有就是从你穿上这衣服起,我就
没见你用过马桶。”
听她说了这么多,我这才意识到我有这么多同寻常的东西,我自己已经习惯了,
从不认为这很不正常,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些,还不把我认为是妖怪,这古代人对
付妖怪的办法一般不是用火烧吗,可我上次试过,烧不死,然后他们会怎样,像
白蛇那样,镇压在雷峰塔下,要是能饿死还好,要是饿也饿不死——上次我想将
自己饿死,饿了两天,那被饿得心慌的感觉——要是再饿下去我会见什么吃什么
,所以没死成。再想想秀儿是我在这个时代能说真心话的唯一两个人之一(另一
个就是我爹了),我就把真正的原因给她说了,她听了是一脸的惊奇。
“好秀儿,你快把我放了吧。”
她却到我耳边说:“那不行,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绑我了,我回来看你楚
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想把你绑得更紧一点。”
说完她就到我身后去捣鼓绳子,我只感觉腰一阵的发紧,身上更疼,眼泪不自觉
地流了下来,我哀求道:“好秀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呜~呜~~~”
晕,她直接把嘴给我堵上了,然后感到一根绳子勒过口角,然后头就被迫向后仰
。秀儿转到我身前,又俯身到我耳边说:“小姐,你这样的装扮才好看嘛,这是
你说的,而且这也没有你缠小脚疼,是不。你乖乖在这待着,我一会给你拿晚饭
来。”
唉,这不是现时报吗,我有一次就是这样绑她的,也说了同样的话,没想到这么
快她就给我还了回来。唉,我还事做得,我怎么就头脑发热,去绑她,这到好,
美女没绑成,自己现在到给绑上了。唉,知道不,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是女
人,别再成天想着去绑美女——可绑美女真的很爽嘛~~~~~~
好难才等到秀儿给我拿饭来,她解开拉我腿的绳子,再取出口中的布,给我喂了
些水。
“秀儿,你放开我把。”
“来,我先喂你吃饭。”
没办法,现在被绑着,只能由她。吃完饭,我说:“现在总可以放我了吧。”
“放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哦不,是三件事。”
就知道没哪么容易,便说:“说吧,我都答应你。”
她一脸惊喜:“真的,那你发誓!”
靠~~~!今天我的脑袋真的秀逗了,怎么还没听条件就答应了,便说:“发什么誓
嘛,我答应你就是。”
“不行,你得发誓,不然我再像刚才那样把你绑起来,到明天早晨。”
真给你干败了,也不知是咋的,今天下午被绑了那么久,身上都没有失去知觉,
就一个感觉,又麻又疼,要那样给绑一晚上,那可与缠脚没多大区别,于是说:
“好,好,我发誓,我~~~”对啊,爹到现在还给我取名字,这事得去找他“我芽
儿,对天发誓,我答应秀儿的要求,如有违誓,定被仙人惩罚。”
我靠!我怎么就下意识地说成了这个,我宁愿被天打雷劈。可秀儿不知道啊,估
计我说成是天打雷劈会把她吓一跳,就听她高兴的说:“第一,我绑你的事你不
能告诉老爷;第二你以后不许绑我;第三,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一起睡;第四
~~~~~”
“停!停!停!没有第四了。”
“怎么没有第四了,你刚才说的,你都答应我的。”
天啊!~~~~~
“第四,以后我想绑你你就得给我绑;第五~~~”
天啊,不能再有了啊,上天听到了我的声音,只听秀儿说:“这第五我还没想好
呢,嗯,等我想好了再说。”
晚上,我还是这样被绑着,她搂着我的脖子澜澜地说了句‘小姐,你真香’,没
一会就睡着了。
十二
很快三年过去,我已能在十个球中飞踢穿梭,而那些排球大的木球靠不了我的身
,我也能把一寸厚的木板踢个窟窿,师傅还传了我一套剑法,我也勉勉强强算是
个武林高手了,一般的庄稼汉子,几十个也进不了我的身,主要是我身法好啊,
要是下死手,他们的脑袋我能一脚踢爆一个。只是我这脚,唉,最近我量了下,
只有一寸八了,一寸八啊!那就是六公分!只有六公分啊!还还是穿上绣花鞋的
长度。每晚与秀儿欣赏完这双小脚我又很揪心,看那脚小得,就塞挂在脚腕上的
一桔瓣儿,我的脚裸都有四公分,说实话,这样小的脚已经不好看了,我这么高
的个子,至少要有外套鞋那么大才好看,不知那位是怎么想的,把我的脚弄得这
么小,我有时在想,是不是她设计的这鞋子出了bug,才把我这双脚给我收得这么
小。可秀儿看了很高兴,很多时候她是把我的双脚攥在手中睡的,没办法,她把
我捆得动都动不了。刚开始时她只是隔三差五地绑我,后来越绑越起劲,我练功
回去后就把我绑上,还美其名曰——不能让我的手去乱摸,那样不检点的行为,
怎么配做她家的小姐。其实我明白,谁让‘我’长得那么漂亮呢,要是我绑得更
狠。不过我也觉得我那个行为很是不雅,想想就会脸红,所以她想怎么绑,我都
依她。还有就是我身上这个纱衣,也起了变化,原来它腰部是深绿色,往上下颜
色渐渐变浅,到脚边几乎成了白色的花边,当我慢慢长大,从内又伸出两层,总
能把我的小脚给罩在里面,而颜色也从浅到深,从近白色到粉红一圈花边,再从
粉红到浅红一圈花边,再从浅红到大红,从大红到深红,每圈十二公分左右,正
好是我从穿上这衣服的一米长到一米五的距离,这衣服穿在身上把那秀儿羡慕得
,为此又狠狠地绑了我好多回。她也学着这衣服的样式给她自己也做了一套,不
过怎么也比不上这件这件,她从来不拿出来穿,我笑她,是不是给自己结婚准备
的,又被她狠狠折磨了一回,还说我要是能把小姐取回家就好了,我却说,那你
把我取回家啊,我很想嫁给你呢,你去跟我爹说去。说实话,我真想就这样与秀
儿过一辈子,我才不愿嫁给一男人,虽然我已接受了我是女人的事实,但想到嫁
给一男人我就恶心,而秀儿无论怎么玩我我都没有一点反感,她也玩我小脚,抓
我咪咪,有时我还感觉很舒服,因为看到那双俏皮的小脚我自己也想玩,被秀儿
发现我的心思后她还在我面前宣布,小姐那个是我的,以后不许你再玩,当时我
就狂倒。
但我的婚事却愁坏了我爹,为此他与我说起过几次,最后我几句话就把她弄卡壳
了。
“雨柔啊,这来提亲的太多了,这事你到是为爹出个主意啊!”
(李雨柔,这就是我爹给我起的名字,刚听到时我反对、抗议,虽然我现在是个
女的,好歹还是算个侠女吧,这名字也应该威武点吧,但那无效,最后还是认了
,想想总比像我娘那样叫什么花啊、草啊之类的好吧。)
“都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嫁人。”
“你这真是孩子话,这做女人的那能不嫁人呢。这来求亲的把门槛都踢破了,你
到是帮爹拿个主意啊。”
我很想说我才不是女人呢,但那话有人信吗,于是说:“这事还不好办,那女仙
人不是说了吗,谁能脱了我脚上的绣花鞋他就是我的有缘人。”
“可问题就在这啊,你是我李家庄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脱你
的鞋。”
“对啊,这不就结了。所以我说我不嫁嘛。”为此我心里边也暗爽,就是要有这
样的死结才好。
“乖女儿啊,你平常主意最多了,你就帮爹破了这一局。”
(这平常是给他出了很多主意,把现代的经济学理论说了些给他听,改变了他那
小农意识,开始扩大规模做生意,现在我家的生意越来越好,已经在附近很多城
镇做了起来,所以有难题我爹总来找我想办法。我另外三个哥哥也被我洗了脑,
放弃了功名,也就这样出去打天下去了,为此现在家中最恨我的人就是我大哥外
加我现在的娘。但我也给了他们几句终告,第一,不能进入皇家势力,第二,不
能进入皇家势力,第三,还是不能进入皇家势力。但还是因为我大哥已经当了官
,给家中带来了灭顶之灾,当然那是后话。)
这事他问我好多次了,我也听烦了,便说:“你女儿长这么漂亮,你觉得那些歪
瓜裂枣能配上我吗?要配那也得是王侯将相。”
我爹一听,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给你大哥去书信。”
转身就要走,我赶忙说:“爹!你快打住,我只是说说的,你要真去了,怎么说
这事。让你女儿被人一个一个地来脱鞋子,就算你愿意,那些人愿意吗?”
我爹一听焉儿了。看他那样子又于心不忍,于是说:“仙人出的主意,那有缘人
一定会出现的,你就别操心了。”
不知是不是那内裤刺激的原因,我才长到十三岁,我的身体就已发育完全,四尺
五的身高在十二岁以后就没有再长过,我大姨妈十一岁就来了,最可恨的是来个
大姨妈也会刺激那内裤,好在这量也不多,与每次大小解跟本就没法比。人也长
得也像我原来想的那样,就是一祸国殃民的主,而且这全身的皮肤白似凝脂,滑
如绸缎,对于这样的容貌我也很是无语,而让我更无语的是那对双峰,我现在后
悔死了,那时我为啥就不把胸罩穿上,在我脱去外衣后,那中心的两小红点把纱
衣都顶得高高的,若隐若现,害得我被秀儿经常用手捻起那两乳头玩,有时还使
劲地拧一下,又把我搞得眼泪花花。记得有一次她玩过后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
后在我双峰上狠狠抓了两把,我又被她绑着,躲又躲不了,痛得我眼泪狂流,口
中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把我扔在床上去她原来的屋子睡觉去了,就那样
把我驷马在床上。害我在床上被那样一动不动地过了十来个小时,这还是我第一
次被这样绑着过夜,可我这驷马也被绑得太紧了。经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捆绑,
我都快被她练出柔术来了,我现在能被她在身后把双手拉到后颈窝上面,并能把
两手肘也靠在一起,那勒嘴的绳子把头与脚直接连到了一起,她还叹道这鞋的凤
头做得太好了,正好拿来绑绳子,整个人就成了一个圈似的,哪还能动弹半分,
而我就这样俯卧在床上,到了第二天身体也没失去知觉,把我痛了整整一晚,眼
泪都流光了,我就在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像被我绑死的那女人一样,就这样死去
。秀儿第二天天亮才慌慌张张过来,她一边给我松绑一边哭着说:“小姐,对不
起!对不起!我昨晚是气我自己,那里咋就长不大,后来就睡着了~~~”。
她越说越小声,看她一脸慌张的样子,心中对她的气消了不少,但我还是好多天
没理她——你气你自己咋就拿我出气!哼!
她见我几天没理她,给我来了个最后通碟:“小姐,我的第五十五个条件就是你
不许不理我。”
我倒,又来这招,我怎么就那么悲催啊!不过现在我也开始提自己的条件了:“
那也行,以后不许再把我绑那么久,你知道不,那晚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嗯,嗯。”头点得就跟鸡啄米似的“那天我醒来也吓死了,还好你没事。
嘿~~嘿~~,不过,小姐,你那样被绑着真是太好看了。”
我狂倒~~~~~~~~~~
十三
那天师傅看我训练看得出神,于是我想与他开个玩笑,便轻轻绕到他身后,对他
肩膀一拍,吓了他一跳,我对他说:“师傅,在想什么呢?”
他老脸一红,于是我就更想逗逗他:“我踢那球好看吗?”
他脸更红,然后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要尊师重道。”
然后转头走了,当天下午就向我爹请辞,走了。我爹还问我,是不是我把师傅得
罪了,我说‘没有啊’,只有我才知道,天天对着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看着
她小脚翻飞,能有这定力很是不错了,我真是为我师傅~~~~唉,要是我在他那位
置,我管他三七二十一,早将她绑了,而且要死死地绑。
其实这三年来,我的性格也改了很多,每天至少三次被那内裤折磨得死去活来,
我已明白了,我就是个女人,我已不可能再是男人了,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了许多
,虽然被折磨得那叫声我自己都感到放荡,但我却决不是个放荡的女人。既然那
位安排我做了女人,那就当回女人吧。我不是不能恨她,而是不敢,再不敢了。
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我又开始诅咒她。
这师傅一走,可就把秀儿乐坏了,因为我是当小姐的嘛,没什么事可做,而且她
现在也是大把时间,她让我叫爹另叫了人来打扫院子,她只负责楼上,有很多的
时间可以绑我。第二天刚亮,秀儿按惯例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这样舒服极了,
这种又可以自由的感觉只有在被绑后才有强烈体会,我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秀
儿问:“小姐,你今天不练功吗?”
“师傅都走了,我今天想给自己放个假,好睡个懒觉。”
“那明天呢?”
我还正睡得舒服呢,就顺口答到:“明天也放假。”
就感觉她跳到了床上,我也突然明白了咋回事,就听她说:“我想了好久了,都
没有机会,这两天你就归我了。”
啊,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你~你~你~要干啥,别过来!”
“大灰狼来啦,你这只小绵羊就乖乖地吧!别动,把手举起来。”(我以前对她
说过的)
只好乖乖把手举起来,只是不知道她今天要怎么对付我。她把我双手捆在身前,
捆了很多道,今天捆得特别结实,然后拉着绳子要我跟她一起走。我一看这怎么
行,我们一直都是在这屋里边玩捆绑,怎么能出去,便说:“我们这样怎么能出
去,你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我们去楼上,又不去楼下,而且这时那些人也没来,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人
。”
“那你让我把鞋穿上吧,只穿这绣花鞋我走不动路。”
“你的话真多。”
于是她用一块她专门给我做的堵口布,把我嘴给堵上,并在脑后打上节,再把绳
子一拉,我只能跟她走了,来到楼梯口,她让我上去,这楼梯不高,只有十几步
,这地方也经常上下,但今天只穿了这绣花鞋,由于我脚小的,只有一寸八,也
就是六公分啊,走到这楼梯口我都觉得这脚有点痛,还要上这十几步的楼梯。
我对她摇了摇头,她却对我说:“还不快上去!”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脸呃然,我突然有种感觉,这楼里我不是小姐,她才是,而
我是个被她欺负的小丫环。
她见我没动,于是俯下身(没办法呀,她一米六三)轻声在我耳边说:“小姐,
你不是说剧本都是这样的吗。”
没法,我一咬牙,只能向上走了。这十几步,最后我还是靠着墙上去的,上去后
我一下摊在地上,却见她还站在下边儿。我心里很是不舒服,看我这样也不上来
扶我一下,但看到她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我这气一下就焉儿了,我现在好后悔啊
,我那个时候怎么会想到去绑她呢!
她上得楼来,又找了根绳子与我手上的绳子接上,搭上一木梯向上爬,我一看明
白了,她今天要把我吊到这楼上,我现在双脚很痛,起不来,只能呜呜~~~呜呜
~~~对她说,我呜呜了半天她也把绳子穿过了一高一点的房梁下来了,对我说:“
小姐,好早我就想把你吊起来了,以前常听你说,把人吊起来只让脚尖着地,是
最爽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爽法,我们今天就来试试。”
于是她就开始拉绳子,我手被拉到头顶上时,我赶紧坐起来,然后再跪起来,再
站起来,最后她真的把我拉来后跟离地,然后将绳子绑在一个柱子上,然后还过
来拉了拉我,我双脚一下离了地,就在绳上晃了晃,最后才停住。我想说‘秀儿
,你不能这样,你把我放下来’,但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声,她刚一晃我就将脚收
了起来,我知道用脚尖去抓地面是白搭,等晃停了我才把脚放下,但也不感在足
尖上用力,把力全集中到手上。这时秀儿在我耳边说:“小姐,你先在这待会,
我去厨房给我拿早餐去。”
说完下楼去了。我现在是后悔惨了,我以前绑她时只觉自己爽呆了,把绑人的法
子在她面前全说了个遍,没想到把她培养成了个S,我这真是自作自受啊!知道这
种方法吊人,让人痛苦最大是一回事,这用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没一会我
双手就没有力了,然后我就曲起腿,不让脚尖落地,我的汗早已下来了,可也没
有坚持多久,慢慢地两足尖还是着了地,我这一寸八的小脚,那足尖才真的叫尖
,就那么大一丁点,这一触地,足尖就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我大叫,却只有呜
呜声,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我全身一哆嗦,脚又提了起来,可那能坚持多
久,我足尖就在这样的针扎中度过,别人吊久了还会麻木,可我这身体不会,现
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盼秀儿快点来,她把我放下来。我千祈祷、万祈求,终
于看秀儿上楼来了,看到她我眼泪流得更急。秀儿过来放下我,我只能滩在地上
,她取下堵我嘴的布并解开捆住我绳子的双手,把我扶坐起来后对我说:“小姐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样吊人会那么痛苦,原来听你说,我只是觉得好玩,真的
对不起。”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靠着她哭,我这个时候再不想绑人了。我靠着她哭了会,
身上也恢复了过来,我让她去给我拿来套鞋,然后她扶着我下楼吃饭去了。原本
她打算把我吊上一天的,没想到看到我时我会痛苦成那样,她这两天也没再绑我
,晚上继续抱着我睡觉,于是我对她说:“秀儿,你也看到了,以后再也不许那
样绑我了,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秀儿说:“是,小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不那样吊你了。”
没想到她接着又说了句让我绝倒的话。
“但就像你说的那样,看到小姐两只小脚在那地上扑腾,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
很爽啊。”
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十四
这又三年多没出门了,我还是想出去走走,天天呆在这楼上就跟坐牢似的,于是
我好不容易说动老爹,他同意我这次一起去荆州,当然秀儿没落下,不是我要她
来,而是她非要来。这荆州可比我们施州大多了,记得我那逝去的漂亮娘亲的娘
家也在这个地方,只是我从来没有来过,外婆也不在了,只有两个舅舅,由于现
在我家生意越做越好,爹看在我的份上也帮了他们不少,可他们从没来看过我,
我也不想去看他们(我与他们又不熟),于是住到了爹在此地买下的院子中。这
院子中下人也不少,听说他们家大小姐来了,一遛地在院子中等着,这次出门我
听了秀儿的话,也为了不再给自己找麻烦,戴上了秀儿专门为我做的面巾,我还
戴了个秀儿用布做的斗笠,把自己全副武装,穿了条及地的长裙,我现在终于知
道古时小姐们为什么走路不快了,那不只是小脚的问题,穿上这及地的长裙,你
只能伸直腿与腰,慢慢一步一步向前走,不然,一不小心踩到裙摆,只会来个狗
啃屎,我就这样摔了好几回,后来终于学乖了,回忆起那舞台上的小碎步,练习
了好久。而现在我就是踩着小碎步,一遛灰地进了房间,秀儿提着裙子在后面追
,每当这个时候秀儿就会在后面羡慕嫉妒恨,我教了她好多回,她就是会不会,
对我这步伐,她给了个形像的比喻“女鬼”,我说我那是“幽灵”,什么女鬼嘛
,结果还是把自己给套了进去。我想我这样一遛灰地进了房间,让很多人都失望
了,他们什么也没看见。在城里转了四天,到没遇到什么麻烦,把这城也逛完了
,打算再待几天就同爹回家,没想到第六天晚上的一件事让我兴奋起来。
我们这院进贼了,这半夜三更的就听到我的房门在悉悉索索地响,于是我轻轻地
起身,穿上套鞋,取下挂在床头的剑,我心里边暗爽,终于可以当回女侠了,也
不枉我练了那么久的功夫。我慢慢地走门口,打算躲在暗处给他来个偷袭,可我
还没有到门口,门就被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人,手中拿着把明晃晃的钢刀,我
一剑就向他刺去,他一个不防,辉刀来挡,“当”地一声刀剑就撞到了一起,而
他反应不及时,手臂上还是被我刺了一剑,他转身就跑,我拔足便追。我心想,
小样,你已挨了我一剑,你还能从我手中跑了不成,可这做贼的人逃跑的功夫还
真不一般,眼看他就在我前面,一翻身,出了院墙,我也跟着出去了,就听到后
面秀儿大叫:“小姐,快回来。”
回去,这小偷就在我面前,怎么能回去,这可是我第一次出手,我就不信我把你
个已受伤的小毛贼抓不住。果然,才转过一街角,前面那人离我就越来越近,他
就快被我抓住了。我正高兴间,一张网就将我迎头罩下,我一头就栽进网中,我
心中一惊,有埋伏,可我双脚已经给人捉住,我就向一旁倒去,我本以为会这样
倒在地上,没想到倒进一人的怀中,他一把将我两手臂抱紧,另有人用手捂住了
我的嘴,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觉脚腕上一紧,双脚应该被捆了,我一挣扎,脚
放在了地上,可双脚还是分不开,接着网被揭开,一人抓住我拿剑的手一捏,这
人好在的力气,我手腕一痛,“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个就把我手往后扭,我
那是他的对手,手一下扭到了身后,网已给取开了,捂我嘴的那人也松开了手,
我正在想要不要大叫,那些剧本中不都是那样写的吗,张口一叫,正好口中就给
人堵了,我只觉两腮一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口,他娘的!迷信剧本害死人啊。
然后一条绳子挂到我脖子上,从前面乳沟穿过,再穿过腋下,绕上手臂,我一感
觉就知道完了,我双峰一定给高高托起,双手在背后来个五花大绑,就是我在与
秀儿玩闹时也从没这样绑过,这种绑法太污辱人,我从没在秀儿身上试,所以她
不知道,但这种绑法绑女人才最爽。晕,我这是在想什么呢,这可绑的是我自己
!但不论我是什么想法,背后两手腕就在被人往上提,那人轻轻一下就把我手腕
拉到了后颈窝,只听绑我的那人说:“咦,这妞的手还真软啊。”
另一人说:“快点!绑好快离开这。”
那人在绑好我后已有人又在我膝盖上绑了几道绳子,这绳子不知是什么做的,一
双腿给勒得死紧(后来我才知道,那叫牛筋绳,有弹性的)。这些人的动作真快
,比我绑人那时专业多了,我感觉这最多就十几秒钟,我就被捉住并绑了个结实
,咋就不像剧本中一样,这个时候来个路过的大侠,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就以身
想许~~~啊呸呸呸,我是美女,但要我那啥,还是算了吧。这时有人将我往肩上一
扛,转过两条街上了城墙,内侧在墙垛上绑了根长绳,然后把另一头往下一抛,
另有人则用绳又在我脚腕上使劲绑了两道,然后就觉双脚往背心移动,我一下双
脚就与颈后的双手碰到了,却听绑我的那人说道:“嘿嘿,没想到这妞的骨头也
挺软的。”
然后就将我挂到那绳上,挂我的人手一松,我人往下一沉,我下一被吊住,全身
的绳子一紧,痛得我闷哼一声,两眼金星乱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感到衣裙飞
舞,耳边呼呼风声,吓得我大声尖叫,眼也不敢睁,却只能发出呜呜声。我感觉
飘了好久都没落地,才睁眼看,只见我已飘过了护城河,然后有人把我一下接住
,把我从绳上取下,放到地上,应该是用刀割断了连我手脚绳子,把我像货物一
样搭在马背上,并用绳子固定好。刚才城里绑我的五人,这城外还有两人,共七
个人,看来这些人还真看得起我,我以前出去绑人都是单枪匹马,可这些人一下
就来了七个,而且看这架势早就预谋好了的。绑我为了钱,不像啊!为了钱绑我
还不如去绑我爹来得更直接,那就是冲我来的,看来又是这双小脚惹的祸,要我
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还几天我从没把脚露在外人面前过啊,就是院中的那些下人
也没见到过,房中又只有秀儿一人服侍,不知他们是怎么发现的。刚才还意气风
发想当回侠女,这侠女没当成,却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我悔啊!我咋就有那样
的想法呢。哦,对了,这很可能是被那些穿越剧本给害的,看那些主角穿过去都
无所不能,下意识地就想成为驾驭这个世界的能人,这不是坑爹吗~~~~~~(后来
我才知道我这一飞奔出来真把我爹给坑死了)
这一行人把马驾得飞快,我在马上颠簸了大半夜,把我抖得是七浑八素的,这天
边才发白,就来到了一庄子上,听得一绑我的人进入庄子就道:“大哥,我终于
把她抓到了,这妞还真厉害,我还挨了她一剑。”
就听到一惊喜的声音说:“真的!快搬进屋,让我看看!快!屋里多点几盏灯!
”
“就是!就是!这一路上黑灯瞎火的,我能仔细看看。”
我被人扛着进了屋子,里面的灯光晃花了我的眼睛,只觉得自己被搁在了一个硬
邦邦的东西上,向下看了看,是张大方桌,再向四周看去,桌边共有三人,都是
人高马大,一脸横肉,全都双眼放光地看着我,感觉就像狼发现食物一样,那样
贪婪,我混身一个哆嗦。好一会才听一个人吞了口口水说:“我的个乖乖,这也
太诱人了吧!”
我却见一个人鼻中流出血来,还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说:“我受不了了。”
另一个人是两眼放光地石化在那里。我想,不是吧,我虽然也觉得自己是个祸国
殃民的主,但也不会把他们震撼成那样吧!我往自己身上一看,我的脑袋“嗡”
地一下,我也石化了。我的个天啦!我只穿了那件漂亮纱衣,一对双峰被绳子勒
得高高的,那两团肉又大又圆,最要命的是那两个尖尖还把衣服顶凸起一块。我
脑袋当机了几秒,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我也反应了过来,一扭腰,就想把身体
翻过来,那三个人好像也反应了过来,上来将我肩头一按,用另一只手就来抓我
的咪咪。真不知这些人那来的那么大力气,抓得我好痛!痛死我了!我想大叫,
却叫不出,泪水一下就弥了眼,身体条件反射性地就是一缩,但那个没有抓到我
咪咪的人却死死按住了我的腿,就被这三个人按在大方桌上一点也动不了,我只
能的能拚命地摇头着,用头去撞桌子,看能不能把我撞晕过去,可下边空空的。
可能是我挣扎得太厉害,就听按我脚的那人说:“给我们拿几根绳子进来。”
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那捏我咪咪的两人也不捏了,就感觉有手在往我两边腋
下钻,然后就手臂就往两边一分,可我双手还被五花在后面呢,这往两边一分,
痛得我又是泪如泉涌,我心想,这些都什么人啊,也不知道绑轻点,可我双眼被
眼泪弥得一点也看不见,接着有人松开了绑我腿的绳子,但双腿还没来得及自由
,脚腕就又给绑上了,绑我脚的人还边绑边说:“啧!啧!果真是双好小的脚!
”
我闭了闭眼,努力抬起头看了看,只见两人一人绑一只脚,将两脚分在了桌子两
边,再便头看看,两边的绳子已给绑在了桌腿上,我现在心里就一个感觉——案
板上的肉,看来我这次完了,这次可不比我九岁时被绑那次,一是我年龄小,二
是我爹也在附近,这次就是我爹在这里也救不了我,看来真的完了!完了~~~!
在我身后那人取下了堵我嘴的布,这下嘴巴好多了,但还没好一下,左边乳房上
就传来一下剌痛,我不由自主地“啊~~~!”地叫出声,却听一人说:“这,就是
要有叫声才爽啊!哈~~~哈~~~哈~~~!”
另一个人说:“就是!就是!”在我右边乳房又捏了一把,那痛得——只能叫了
。
我本想向她们求饶的,我这声音还没出口,脚上又传来一阵剧痛,把我想说的话
给用另一声音代替了,天啊!地啊!他们这是要把我的脚掰下来啊!
“真的与我们几年前抓住的那两小子说的一样,真的脱不下来。”
另一只脚也传来一痛,比刚才那边好多了,听道:“嗯,是啊,真的脱不下来。
真亏那其中的一小子,把一双小脚画得维妙维肖,跟这真的没多大区别。”
“要不然我们会费那么多年的精力,一直关注这小美人,只是没有想到这才几年
功夫,这小美人就长得这么漂亮了,你看这两个大的。”说完又给我来了两把,
把我痛得又是一阵大叫。
“你们听,这叫声多好听啊!哈~哈~哈~哈!”
听他们刚才一说,我心就是一沉,他们这帮人已经关注我那么久了,看来他们是
不会放过我了,但想到这痛楚,还是努力一下,趁她们没玩弄我,就哭着说到: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叫爹给你们。”(这也是我说动爹与
两个哥哥经商的原因这一)
“钱!有钱当然是好事啊,但有钱就能买来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吗?你看这脸蛋,
这皮肤,这有对个奶子,特别是这双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这么小的一双小脚,那有
钱也没地方买啊。”
又听另一人个说到:“放你是不可能的,要不是那个王一刀在你们家,我们早上
门把你劫了,那能等到现在。后来听说王一刀走了,我们本来打算去你们家的,
没想到你自己到出来了。”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凉,看来那次叫爹请个武术师傅还真请对了,要不然前两年就
被这帮人给劫了。
却听一人淫、笑着说:“不知这妞是不是给王一刀给那个了,不然这才十三四岁
就长成这样?”
我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八佛升天,正想给他骂回去,却听有人说:“老三,这
话你就是乱说了。要玩就再玩玩,一会吃了早饭我们还要赶快离开这里,蓝胡子
,还有另外几帮人都在打这妞的主意,不能让他们发现是我们做的。”
我一听,啥!还有几帮人在打我的主意,我的心是洼凉、洼凉的。
十五
我这心中还没凉过呢,这胸脯上又传来一阵疼痛。靠!这些人就不会轻一点吗,
最要命的是,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排一次毒,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紧张了一晚上,
那尿意我已忍了好久了,可一再被他们这样搞,我现在是忍也忍不住了,如泄洪
般射了出来,这样的刺激我从来就没有过,我不由自主浪声叫了出来。他们揉捏
我双乳与小脚传来的不再是痛感,而是被温暖的水包住了一样,非常非常的舒服
,真想他们更加用力一点,我感觉自己好像飘向了云端,这种感觉好怀念,已经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还是我在现代是绑好那女人,将那棒插进她阴道射完精
的快感。这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瞬,然后双脚就传来一下下的
疼痛,感觉有人在用力捏我的双脚,就像要被捏碎了样。怎么会是这样,难道他
们把鞋给我脱下来了,我心中就是一惊,这时听到一个人说:“真是没想到,捏
她的小脚会把她捏到高潮,而且这小脚还越捏越软。”
听到他这样一说,我又给差得,就想找个地缘钻下去,虽然我知道那不是他说的
那样,但刚才我打的确是高潮了。
另一个人却说:“不是吧,是我捏她奶子捏的吧?”
“不信你过来捏捏。”
接着我一只脚上就传来一阵剧痛,我又“啊”地叫了出来,可我现在已是精疲力
竭,那还能叫得多大声,那声音,我自己听到都像是在荡叫。还好,听他们的口
气,再感觉了下双脚,还好那鞋没有被脱下来,只是他们说我这脚越捏越软是咋
回事呢?
“你说的还真是哈,这小脚现在捏起来比开始软多了,而且这叫声~~~,哈哈哈
~~~,再来几个。”
接着脚上又传来几下剧痛,感觉他特别的用力,而我就像是被别人玩的充气娃娃
,捏一下,我叫一下。接下来我的乳房与两小脚就又遭殃了,硬是把我的大号也
给玩了出来,让我又爽了一把。
好久没有出现的两个声音又在我大脑中想起:呃,这叫爽吗?那不是爽是什么?
那是以前我插女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才能叫爽,这,这算什么?你也说那是以前,
现在你是男人吗?我现在是女人,可我也不能被人弄到高潮啊!这可羞死人了!
呵呵,你以前被男人玩弄一下就感觉恶心,可现在居然感觉是羞人,真是不一样
了啊!我!我!我!我那不是感觉羞人,是被他们弄得很痛才没有恶心的感觉了
!呵呵,看来象你这样的人就是要猛男才能征服你啊!我~~~你谁呀?如此笑话我
!我不是就是你吗???
早饭后,他们把我从桌子上解了下来,堵了口,在双腿的上、中、下各绑了几道
绳子,绑得特别紧,还把捆手的绳子也收了收,然后来了个超紧驷马,并将我因
睡觉而披下的长发也绑在了身后,让我的头向后仰起,双脚就顶在后脑上,把我
弄上一双匹马拉的马车,从马车的四角上拉过来绳子,将我就这样驷马吊在了马
车上,车帘一关,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那驾车人催马的声音。
想想今天早上的事我就很后悔,在被他们与那可恶的内裤的共同作用下,我又高
潮了盘,被他们笑得无地自容,就回了句二十一世纪很流行的话——你们全家都
高潮了,他们听先是一愣,然后其中一个就笑眯眯地对我说,小美人,你放心,
我们会让你很爽的,然后早饭也没给我吃,于是就成这样了。还好这马车不是很
大,没有在这车顶中央横一梁,要不用一根绳子将我吊在这里,不把我晃得晕头
转向才怪,虽不是如此,但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这古代的马路怎么能与现代的
柏油马路相比的,那坑坑洼洼地,还如此快速地赶车,对我来说就一个结果——
痛,我在想,我会不会就这样给抖零碎了,然后身体就成了一片一片的,就这样
死掉了。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在被这样吊在车上我还来了次小解,
又被弄得高潮了一次。我以前只是感觉骚痒难懒,全身酥软,可这样被吊绑着就
到了高潮,我一个人在车上我都感到无地自容,但那感觉又让我留恋不已,好想
就这样被他们吊缚下去,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痛、并快乐着。这些人也真
是过分,连午饭也没给我吃,只是驾车的人时常探头进来看看,那还能看到什么
,只有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咋的,这一天没喝过水了,这眼睛内还是能
眼泪花花的,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眼泪流多了,这泪腺的功能也锻练得强大了,只
是把我渴得、饿得难受得很。到了一家客栈内,他们叫来一桌子饭菜,把我绑在
一椅子上,只松了我的手,打算给我喂点水喝。我现在是又渴又饿,反正都被他
们劫了来,那管他们那么多,抢过那人手中的碗就喝,惊得那三个的下巴就差点
没掉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意思是说,这象是被那样吊绑了一整天的
人吗?见我又吃了很多饭菜,他们都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还担心我们这么多人用不了两天会把她玩死了,
那就不美了,这样看来,不用担心这样的事了。”
“那,今晚是你来还是我来?”
另一个人说:“这应该是大哥先来吧。”说完看向了另一人,刚才说话的那人脸
上就是一阵尴尬。
这时我才知道,这个脸上有一刀疤,人在两米左右的这位就是他们这伙人的大哥
。只听那大哥说:“老四,你也用不着这样来讨好我,我们当初红结拜时就发过
誓的,我们四兄弟是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女人嘛,我们还是一起上。”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袋一下就当了机,筷子也掉在了地上,这女人也可以一起睡
,刘、关、张三引起结义也不是这样的吧,阿呸呸呸!他们一起睡不睡女人管我
什么事,可~可~可他们睡的是我啊!还好我那小裤子他们是脱不下来,我心安了
不少,于是我拿来旁边那个老四还没用过的筷子,双吃了起来。那老四也不恼我
,而是捡起我掉在地上的筷子,闻了闻:“这美人用过的东西就是香啊,我就用
这双了。”
我一听,把刚才嚼了一半,还没来得急吞下的饭给吐到了桌上。我还以为我不会
恶心了,没想到听到他这话,又把我恶心了一回。
我另一边的人,就是那个流鼻血的说:“这美人嚼过的东西肯定更香,这个归我
了。”
“哐当”,这下我不但手中的筷子掉了,左手的碗也掉到了地上,我整个人已经
石化了,那还有恶心。
“哈~哈~哈~哈~~~~~~~!”三人见我这表情,笑得好似肚子在抽筋,全都捂着肚
子,笑弯了腰,好一会儿那个大哥才止住笑,说:“老二,看你把我们的美人调
戏得,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们,那样我就可以逃了,但那也只能想想,就算他们笑
死了别的几个房间还有十来个人呢。
饭后他们真将我带到了另一房间,三人一起来的,而且我是被五花大绑了再被一
人提一只脚进房间的。刚才吃完饭,我想,我也吃饱了,现在又天黑,看有没有
机会逃跑,在他们松了绑我双腿绳子时我突然发力,还真把了他们人措手不及,
我练的那铁脚功也不是白费的,将那个老四被我剌伤的手又给踢得流了血,但没
奈何,他们三个,人高马大,又太强,还给那大哥一把抓住了我飘飞的头发,这
一头又顺又滑已到腿弯的长发,我自己也非常喜欢,在现代我就没见过这样好而
长的头发,但这时才发现它这么碍事,唉,这也不能怪我的头发,就是没有它我
一样也逃不了,我是小看了天下英雄,不!这些是鸟雄!鸟雄!被他们捉住后又
是一阵死命地捆绑。没办法,这我早已想过,失败后多半是这种结果,但我还是
要试下是不。我也想明白了,自己根本逃不了,想好好配合他们,自己好少受点
罪,求他们绑松点,他们根本就没搭理我。
十六
他们把我扔到一张大床上,拔下我的长裤,就要来解我的衣衫,可找了半天也没
找到扣子,那大哥来了气,就想将我的衣衫撕了,可撕了几下都没撕动,那老大
说:“老二去拿刀来。”
可刀拿来了也割不破,这时老四也凑过来,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宝衣
?”
三个人对我的衣衫起了兴趣,看了半天后,他们还是没有弄出个名堂,于是放弃
了,那老大说:“脱不下来就算了,回去找老三,他见多识广、足智多谋,他一
定会有办法的。”
那老大掀起我的裙摆,就来拔我的内裤,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好在他也没能
脱下来。那大哥说:“这东西就象长在她身上似的,弄不下来,这怎么办?”
老二说:“这看得见吃不到,真他娘难受。”
老四说:“那还是回去后让老三想想办法?”
“唉,那也只有这样了。”
那个老二可能气我又让他伤了回,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将我从床上提坐起来。
“啊,痛、痛……”
我还没有说完呢,他说俯下身,一口就吻在了我的嘴上,我脑袋立马一片空白,
接着胃中一阵翻腾,“哇”,一口刚吃下的东西带着胃液就吐进了他的口中,他
也立马双眼一凸,至少反应了一秒才松开我的嘴,到一边吐了,那两位看了也是
脸上一僵,接着就是一阵狂笑,笑了半天,听那个老大说道:“老二,你不是说
美人嚼过的东西更香吗,你、你、哈哈哈、怎么给吐了。哈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狂笑的两位听到
我的声音,也转过头来,立马不笑了,我也觉得这事太尴尬了,马上把脸偏到一
边,却听那个老四说:“太美了~~~”
好一会儿,那老大也岚岚地说:“真的是千金难买美人一笑,太美了!~~~”
却听那个老二狠狠地哼了一声出去了。这才没过一会,那个老二又进来了,却见
他手中提着绳子,过来把我的双脚给捉在一起,使命地一捏,把我痛得“啊!
~~~~~”地大叫出声,半天回不过气来,差点没逼晕死过去,却听他说:“你们还
不过来帮忙,这女人!吃也吃不了,还是回去再说吧!”
于是我又被紧紧地驷马了,而且那个老二还用绳子勒过我的口角,把头与脚死死
地缠到了一起,缠了一圈又一圈,就差没把下巴给勒下来了,就听那大哥说:“
老二啊,你消消气,是大哥不好,刚才不该取笑你,你别这样,你会把她勒死的
。”
“大哥,我有分寸。你看她,今天早上我们把她那样吊绑了一天,松了她才没多
大会,她就活蹦乱跳的,还把我的手上的伤口又给踢破了,她死不了的。”
绑好我后那个老二就出去了,老二走后,那个老大对我说:“小美人,你真是我
们的开心果,老子好多年都没这样笑过了,来,给大爷我笑个。”
我知道他这话是调戏我的,我心中还是说道,笑?笑个屁,把我绑成这样我还笑
得出来吗。我这是不是被调戏多了,已习惯了,咋就不感觉恶心了呢?
那个老四还好心地过来,在我被绑在一起的手脚上搭了床被子,然后他们都出去
了,就剩下了被绑成一团的我。我一晚上都迷迷糊糊的,想睡可又被痛醒,好不
容易到天亮,又给高潮了两回。他们也没让我吃早饭,把我吊在车上继续又赶路
,直到晚上才把我放下来吃点东西,只是再没松开过我的双腿,而且那个老二还
找来牛筋绳,在我那不到三寸的小脚上狠狠地又捆了几道,见他狠狠的那表情就
我明白,他已为那样能让我痛苦不坎,可我真的一点疼的感觉也没有,这时我才
明白,这鞋子只有在男人捏的时候才会变软,为了自己少点痛楚,我也只好装装
样子了。
就这样,他们一天只给我吃一顿饭,吃完饭就把我四蹄倒窜,不是放在床上就是
吊在车内,我每天都没法睡好,成天地不是迷迷糊糊,就是给排毒弄得高潮迭起
,这也是我这些天来最享受的事(虽然是被动的),为此我还拚命地吃喝,搞得
那几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吃了那么多东西下去就不拉吗?我说我消化好,
给消化得一点都不剩了,喝的那些水都流成了眼泪。他们听了将信将疑,于是我
又对他们说,要不你们不要绑我,被那样绑着真的很痛,我能不流泪吗?!听我
这样一说,他们就不再理我了,而且还死命地绑。想想也是,要是以前在我面前
,能绑这么一个出色美女,放在那儿不绑,那是一种罪过,能把天下间最绝色的
美女绑得楚楚可怜、插得娇踹连连,那才是人生最大一享受,想到这,我就想起
了那几位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神,比如雅典娜,又比如女娲,能把这样的美女绑
起来,吻过她们每一寸肌肤,用力地抓住她们的乳房,再慢慢地插上个千遍万遍
,那才是~~~啊!真是个令人期待的想法(要是能找到她们)。唉,这种想法也只
能想想而已,对于我现在这种痛苦并快乐的感受,我真怀疑是不是给喜欢上了,
想到此我浑身上下又不禁打个寒颤,我不能有这想的想法,我是个男性的灵魂,
怎么能喜欢上这种女人的感觉,我一再提醒自己,可作为男人的感觉离我越来越
远(主要是没有了美女给我绑)。
这一路不知走了多远,在八天后的下午,我终于被成功地劫到了他们山寨,离他
们山寨大门口还有两三里路时,马车就不能再前行了,那大哥叫他手下找来根长
长的杆子,就那样四蹄倒窜地挂在杆子上,摇摇晃晃地把我抬进了山寨,不知是
不是那两个抬我的人故意的,我是左摆一下右摆一下,前摆一下又后摆一下,因
为那个老二似乎还没有气过,把我弄来旋转起来,我这感觉,就像是在坐时空大
摆锤,晃得我晕头转向,差点没吐出来,要是胃里还东西的话。还没走到山寨的
门口,就从里面冲出很多人来,我只知道山道两边站了很多人,说什么的都有,
迷迷糊糊中听到最多的就是赞我漂亮的声音,我想,要是这些人不说话的话,听
到最多的就是吞口水的声音。我正想着,就听到那大哥的说话声:“兄弟伙些,
你们不要在这门口堵着了,这女人我们也经弄回来了,以后少不了给你们玩下,
只要你们立有功。你们先让一下,我一会把她吊在聚义堂的大厅门口,让你们看
个够。”
我一听,心中一叹,看来我要当回熊猫,人已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办法呢。还没有
走到聚义堂,就听到一声音说:“大哥,你们终于回来,那小妞在哪儿,我也来
见识下这天下无双的小脚。”
这应该就是他们几个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三了,也就是他们这伙贼人的‘智囊’
。我循声望去,那是个四十来岁一脸阴厉的高瘦男人,那双阴厉的眼睛也放光地
看着我。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摸了下我的脸,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脚,然后
偏头对那个老大说:“我看她不只有双好脚,这长得也是如此漂亮,老大还真是
弄了块宝回来。”
“呵呵,老三你说得是,这也是我去了之后的意外之喜,走我们进去说话。”然
后转身对那个老二说:“老二,你先把他吊在那边屋檐下,让兄弟们也观赏观赏
。”
那一行三人进了聚义堂,老二叫人把我高高地吊在了聚义堂一侧的屋檐下,并取
出了堵我口的布。只是被吊在这里,比吊在车上轻松多了,我也有机会看看这是
个什么样的地方,虽然逃跑的可能很小,但还是多了解点好。前面是个很大的坝
子,现在我前面有一百多两百号人的样子,都眼睛放着光在看着我,而且我晃眼
到,有些人那口水流了一串而不自知,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当大熊猫的准备,但面
对着如此多贪婪的目光,我还是有点受不了,于是我向远处望去,这是个三面环
山的山坳,前面用石头依山而建了很多一段段的墙,一个不大的寨门,坝子的两
边还有很多房舍,眼睛又扫了一圈,没什么好看的,可能想要出去只能是那些墙
与寨门了,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我被吊在了这屋檐下很久了,也没见有人来把我
放下来,可这要命的是我的小便要来了,我已经都逼了很久,就知道下面还有很
多人看着,我这逼得汗水都一滴一滴向下落,我可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下丢这样的
丑。我想,是不是那几个人已知道了我的这一秘密,故意把我吊在这出丑的,刚
才有尿意时我就该求他们把我放下来就好了,或把我吊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也可以
啊,可现在我是口都开不了,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压制括约肌的收缩上,慢慢
地天黑了,看不清人影了,我本以为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该走了吧,没想到我居
然看到有人把火把拿来了,而且又一只只亮了起来,我一看这架势——靠!我好
久没有骂人了,可我还是没能忍住,我想骂的人不是绑我来的人,而是那位送我
身上这套装备的那个狗屁女仙人,我这次可不是在心里骂,我骂出了声:“你个
死变态,死女仙,你个狗屁的仙人,你个恶魔,你怎么不死啊,你上辈子一定是
太监变的~~~~~~~~~~~~~~”虽然我的骂声不可能有多大,可我这回真骂出了口,
就在我一流泪一边骂人的过程中,慢慢地那骚痒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越来越强烈
,慢慢地我呻吟出声,只有一个感觉,好想、好想能抠那里,但我这样真是没法
,也想有人能使劲地绑我,可我被吊在这是一动不能动,好怀念前两天在车上那
上下颠簸的感觉,至少那样能让我达到高潮,可这痒得人太难受了,慢慢地我意
识开始模糊。当我清醒过来后,就只有一个想法,我怎么不这样死去,可我现在
还全身束缚得紧紧地,我怎么自杀啊,我只想把自己咬死,我咬住自己的舌头,
啊痛!可我还是死死咬住没松口,也可能是我连呼吸都忘了,我居然晕了过去。
十七
当我醒来时我已被放到了床上,只是手脚被大子型给绑上了的,口中仍塞了布,
这也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服展了身体。回想起晕前的事,我又想死,可我这回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想收收手脚都不行,被他们向各个方向拉得紧紧的,而
且我的头发也给固定在了头部的方向。这屋子黑漆漆的,我现在只能感觉自己一
动不能动而已,想想这一路被他们绑回来,开始两天还调戏我一下,到后来他们
只是一个劲地赶路,我还以为他们有多着急回家,现在想来是他们把我没办法,
来调戏我只有干上火,只是没想到他们最后把我调戏成那样!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叫了回‘春’,丢死个人了,想到那丢人的场面我就想一头撞死,可能那些人也
想到了这点,才将我这样紧紧地固定住。醒来后我再也没睡着,我又想到,要是
我没有那内裤,他们会不会让我当众地拉屎拉尿?慢慢地那饥饿、口喝的感觉也
上来了,他们一天没给我吃东西,那能不渴不饿,也就没了心思想别的。我现在
除了默默流哭,慢慢忍受,我还能干啥。
第二天天亮,我终于看清了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到是躺在“床上”,这应该是专
门给犯人用的刑床,四周还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昨天给我
来了个极度污辱的开场白,今天又要给我来个下马威?不把我弄得精神错乱,神
经失常他们不甘心?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反正天亮了,他们也该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来了几人,但正主一个未到,来了两个妇人与三个喽啰,看到还
有女人我很是诧异,这样的土匪窝内居然还会有女人,但我很快想明白了,我不
也是女人吗,还不是给弄进来了。那三个喽啰小心地把我解下并绑在一刑椅上,
那两妇人则来为我梳妆了一翻,把我散乱的头发盘了起来,是什么造型我看不见
,但比披散时一定好看多了,我也方便多了,不用担心头发这挂一下,那缠一下
。打扮完后那两妇人给我喂了些吃喝,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给我这点吃的那够
,我现在心中还饿得慌呢,于是向那两人又要了两次吃的,她们到没为难我,只
是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到是明白她们的意思,于是说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好
吧,那两人听后,一个说姑娘想得到是真豁达,另一个人说那也要你死得了。听
她这一说我又才记起,对啊!我是不会那么快死掉的,那个被千刀杀万人插的死
女仙不会让我那么如意死的,我现在想明白了,要骂就骂个痛快。
在我还没吃完饭时,又来了一人,在那三个人耳边说了些什么,也没有离开,就
在那边看着我,等我吃完东西那几个人就过来了。把我从椅子上解下来,我以为
他们要带我去见那几位主角儿,没想到——妈呀!他们在我手腕上一边绑了一根
绳子,给我来了个龙门吊,而且还是足跟刚刚离开地面那种,也就是说我那小小
的脚尖又要被折磨了。这种吊法比秀儿吊我那种还狠,那种一根绳子吊着我,手
臂还能用点力,减轻点足尖的痛苦,可这样吊着,我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让身体
的重力蹂躏足尖。痛啊!我大哭、流泪、求饶,我哭着说:“呜呜~~~几位大哥,
我求你们了,呜呜~~~你们放我下来吧,呜呜~~~痛!~~~”
可我求来的不是同情,而是更加放光的眼神和一阵吞口水的声音,唉!我怎么忘
了,我曾经也是男人,最想见到的就是美女痛苦流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可
能求得他们的同情。我只能痛苦、流泪、哀嚎,换来的也只是他们一阵阵的吞咽
口水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在我神情恍惚间感觉脚上一轻,虽然双手腕
还是那样的痛,但我还是感到了久违的舒服。我闭了闭泪眼朦胧的眼睛,好让视
线能清晰一些,却看到了那四个该死的人,他们总算来了。要与我摊牌了吗,我
明白这是迟与早的事,把我折磨成这样才来也肯定是他们故意的。那个老大见我
看向他们,对我说:“小美人,真是不好意,我们上了几天的火好不容易能消消
,所以来迟了点,你在这儿过得还舒服吧?”
你娘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没理他,我还能说什么,却听那老二恶狠狠地
对我说:“我大哥问你话啦,你怎么不回答。”然后上来对我胸脯狠抓了两把,
抓得我又是两声音尖叫。
那老四兴奋地说:“听了那么多人的尖叫声,还是这个小美人的尖叫最好听!”
那老二又说道:“来人啊,去给我们搬几把椅子来,我到要看看她嘴能硬到什么
程度。”
“你个死老二!我不就是把东西吐到你口中了吗?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来欺负我
,你是个男人吗?”看他们这一架式,我也活出去了,最好被你们整死,那样我
也解脱了。
听我这样一骂,那老二气乐了,笑到:“呵呵!你不说这事还好,这事被他们笑
了好几天了,我今天非得要你知道知道你二爷我的厉害!”
说完他从墙上拿来一根绳子,看他那架势,我想,我都已经给吊在这里了,你还
能怎么绑。却见那老二到我跟前抖开绳子,在我胸脯上边狠狠缠了几圈,又在胸
脯下边缠了几圈,然后再把乳沟处上下的绳子一收,我那两团被勒得高高凸起。
在他把绳子往我胸前一搭,我就明白了他要干啥,但我知道求饶也没有用,你想
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没想到把双乳给我绑上那才是第一步,他拿来一长竹片对着
我的乳房就是一下,痛得我惨叫一声,好半天才回过气来,接着又是一下,每一
下打得我都快背过气去,刚缓过来又是一下。我现在心中只有一种感觉,这活人
咋就那么难呢,那女仙当初要是把我扔进猫猫狗狗身体也好啊,就是扔到猪身上
也比在这女人的身体内好啊,那最多也就是挨刀,那会被人虐成这样。我现在好
后悔,不该惹恼他,好想向他求饶,可他硬是没给我这个机会。我想,要是我生
在抗日战争中,没准儿我还会是个叛徒。在被打了二三十下后我终于屎尿全来,
让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的酷刑之下,我居然被虐得高潮了把,这种一
天一地的感觉就差点把我的灵魂撕成两个:一个说,这感觉好舒服啊,就这样下
去,继续这样被他们蹂躏;另一个说,你真是贱啊,这么痛苦的事你还要继续!
我真的是快疯了,好在他没有继续打我了,却听那个老三最先说话:“啊!啊!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我明天再来审,我先走了。”
然后老大说:“老四!你还不快回去,你想死啊,鼻血都流了那么多。还有你们
几个。干他娘的,老子鼻血怎么也来了!”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真是无语,我没有被用刑,是因为他们全流鼻血了???!
!!
最后听到一个声音说:“干~~娘的,受刑也能受到高潮!”然后“啪”一声也出
去了。
好半天我才回来神来。这是什么情况?这就呼啦一下全走了!我正准备当回叛徒
来着,他们全跑了,还好,还好,这样又可以和他们杠下去了,但想起听到的最
后一句话,又觉羞人不已,这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我就这样被吊到了天慢慢暗下来。这时,早上来过的两妇人又来了,她们拿着食
盒,看来是给我送吃的来了,我心里也很高兴,不知怎么回事,我现在越来越怕
饿了。我长得不高,这吊的也不高,刚好与这两人平齐,这高度她们还是能给我
喂饭的。想起她们早上看我吃得那么多,一脸惊愕的样子,我就在想,我是不是
也该假装绝食一下,她们见我不张嘴,其中一个恶狠狠地对我说:“快吃东西!
不要让我们用强!”
另一个人说:“你以为你长得漂亮我们就不会对你用强?你去勾引男人还可以,
要用来对付我们,没门!”
我脑袋有点当机,这什么情况,貌似我没得罪她们吧,怎么这么对我说话呢,再
说了,我勾引男人了吗我?我正愣神呢,就见那女人手中拿个什么东西,当胸就
向我剌来,我心中一惊,那女人的东西已到了我的身上,但没有感觉,这时我也
看清楚了,那是一根针。看到是这个,我嘴弯了弯,看来女人就喜欢玩这东西,
可惜我这衣服它是剌不破的。那女人看到这脸上也是一僵,当看到我脸上的笑时
又一下胀红了脸。
这时,另一女人一把将她拉开,说:“你让开,我来!”
我只觉眼前一花,“啪”地一声,我乳房就是一痛。不知道她啥时候把地上的竹
片捡了起来,一下一下抽到我的乳房上,一边抽还一边骂:“我看你个小狐狸精
出来勾引男人,作为女人,肚兜都不穿上,就这样出来勾引男人,看我不把它给
你打扁了。你笑啊!怎么不笑了。”
然后就是“啪”!“啪”!“啪”!“啪”~~~~,虽抽得没有那个老二重,但这
一顿狂抽下来,打得我大叫连连,我眼泪婆娑地说:“别打了!啊!别打了!啊
!我求你们啊!别打了~啊!~啊!~~~”
那女人狂抽了几十下,可能也打累了,停了下来,在一边喘气,开始扎我的那女
人说:“打得好,就是该打,最好用刀把你那两坨割下来,免得摆在那害人。”
这时我明白了,这俩女人为啥对我这样,这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那都是我自己
搞成这样的,我抽了抽气,稳定了下呼吸,对她们说:“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
苦为难女人呢。穿成这样我也不想啊。”
“我们俩是女人,但我们俩没有长得像你那样!一看就是只狐狸精!还有那么小
一双脚,一看那就是狐狸的爪子变的。”
另一个说:“就是!就是!那就是一对狐狸的爪子,那有女人的脚能小成那样。
”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她们开始那些话都是借口,她们这是嫉妒,嫉妒我的美貌,
想我前世一个大男人,来到这世成了一个小女人,居然被女人嫉妒长得太漂亮了
,要是能够,我多想把这美貌让给你们,这美貌就是一祸水,害不害别人我不管
,但那一定会害了自己;但也不对啊,你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如果真成了丑八怪
,那~~~
我还没想明白自己要不要漂亮,乳房上又挨了一下,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痛苦,我
立刻说:“我吃!我吃!求求你们,别打了。”
十八
吃完饭,她们也出去了,又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来不到明天天明是没人会来
了,那火把还没有灭,看看自己被吊起来的双手,唉,看来我这样又要被吊一夜
了。想想自己的那双小脚,那小得与狐狸爪子有区别吗?想想自己都觉好笑,当
然那是苦笑,要是被她们看到我里面的那双小脚,她们会毫不怀疑地指出我就是
只狐狸,而且成了精。看来这里的女人也不都是给绑来的,很有可能那些贼人的
家属也在这里。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女人都恨我,因为他们男人与他们作爱时
,口中叫的都是我——的代号“小美人”,但那是我的错吗?!
这一夜的吊缚,我没能睡好觉,这双手被吊得似要断了似的,一早那两个妇人双
来了,为了不再被他们折磨,也为了不让她们再怀疑很想吃东西,我只能装小心
地配合她们,没想到这更让她们不满,只是找不到机会发着而已,临走时还对我
还说了句:“这狐狸精,还以为她是烈女呢,没想到昨天才收拾了她一回,今天
一下就老实了,真没劲,晚上我不来了。”
却听另一个说:“你见过哪个狐狸精是烈女?她们只会顶着个胸脯勾引男人。”
然后狠狠地向我瞪了两眼。
我这不老实行吗,不老实点,等你们再把我折磨一顿。
中午,那些人又来了,不过今天没带手下,除了那个老大,其他全坐椅子上了。
那个老大来到我面前说:“到现在已是整整一天了吧,这样被吊着可还舒服?”
晕,昨天就是这样的话,好象我没有理他就成这样了。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这死
又死不了,和他们对着干就只有一个结果。我不想找虐,那太痛苦了。于是说:
“你们要干嘛?”
那老大仔细看了看我,转头问那个老三:“老三,你昨天没问她?”
那老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昨天好像忘问了。”
对啊!昨天你们什么也没问,就把我折磨了一顿,然后跑了,我!~我!我气啊。
但为了我自己少受点罪,我赶紧问:“那,你们要问什么啊!?”
老三说:“你身上穿的这些东西哪来的?”
我赶快答道:“一个神仙送的。”
几人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全笑了,那老大说:“好好好!看来还没有到位,兄
弟几个,我们再来。”
我一听,啥,还来,我说的可是真话,于是大叫到:“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相信
我,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呜呜~呜呜~~。”
我看到那大哥拿来了几条绳子,根本就不听我说话,抖开绳子说:“老四,过来
帮个忙。”
就见那大哥把绳子在我脚脖子上绕了两三圈,把一头给了老四,说:“我们一起
用力拉,然后再绑到两边柱子上。”
他们说完,就感到一阵大力从脚腕处传来,然后就是剧痛,“啊!~~~~~~”,我
只有了这个声音,感觉那双小脚就象要被挤掉下来了似的,痛啊,全身动不了,
我只能拼命摇头,我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感觉胸腔内就象要炸了似的,慢慢地
我意识模糊,晕了过去。当我悠悠醒来时,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这样不会把
她弄死了吧。”
“不会的。我们一路观察,虽然我们每天把她绑得很紧,却从来没有出过事,只
要你把她松开,她就能活蹦乱跳,不信你继续看。”
“真有这样的事?”
“所以我就说她很有意思嘛,简直就是专为我们准备的。”
我意识模模糊糊,听得也模模糊糊,我完全清醒过来就只记住了最后一句:‘简
直就是专为我们准备的’,我也看清了我的状况,两腿在脚腕处被紧紧捆在了一
起,被固定在了两边的柱子上,脚腕处还传来阵阵的跳痛。
他们几个见我醒来,也不再说话,那大哥又往我双膝上缠绳子。刚才痛成那样,
我怎么能再来一次,我忙说:“求求你们,不要再绑我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求
~~~”
我不知他们听进去没有,还是压根不想理我,继续向两边拉绳,把我要说的话又
给堵了回去,我又只有惨叫。不过这次可能有了上次的经验,不是一次性用力,
而是用一下力,见我回过气来再用点力。这把我折磨得,我只有大叫,拚命摇头
,把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在我感觉骨头都快要碎了时他们把绳子固定到了柱子上
,我现在就一种感觉——疼啊,那两处,一跳一跳地疼。可能刚才他们也有点累
了,也许他们就想看我这样,到椅子上坐下来了,而我却只能在那低低地呻吟。
过了好一会,那个大哥与老四又过来了,我现在心里已没有了求饶的想法,我有
点怕他们了,但那有什么用,他们将绳子又缠上了我的腰,然后腰上就是一紧,
慢慢地开始疼,不知是不是把肚子给挤小了,我又前后一起排了出来,又高潮了
回,把我所有的痛苦给清空了回,那云端的感觉好爽,那紧紧的束缚也不再是痛
苦,而是一种美妙的禁锢。但这种感觉毕竟是短暂的,美妙之后还是一阵阵疼痛
袭来,当疼痛回来时我看到他们一个个都出去了。
可这次没用多久,来了五个女人,四个壮实一点的,抬着一张桌子,一个年轻漂
亮的抱着一卷纸,手里边还提着个篮子。那四个人把桌子往我对面一放,那漂亮
的就铺开纸张,在篮子里拿出笔墨,看着我的样子就开始画起来了。晕啊!不知
道这是那个王八羔子出的这主意,还叫了个女画师来(后来我才知道,象这样的
点子只有那种心中有点墨的人才会想到,就是那个老三——他们这群人的师爷)
,也是啊,要是个男的,他也一定能画出来,而且还会拚尽全身所能,画出他最
好的画作,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勃起太久而成为性功能障碍,这样的画作拿到外
面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兴奋发狂,而又有多少少女被绑。
就这样,我在那里痛苦低吟,她在那里静静挥毫。只是到了天暗下来她也没有画
完,那几个妇人拿来火把,把这刑房照得透亮,我也不知她画了多久,直到我饥
饿的心慌胜过了身上的疼痛,不段地叫着‘饿’才见她放下了笔,让那早等在那
里给我送饭来的人给我喂完了饭,才一起出去了。刚走一会,那画画的女人又回
来了,走到我面前小声同情地说:“唉,这位妹妹,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你
长得太美了,以至于他们谁都想要你,而他们谁都没法说出口,怕伤了他们兄弟
这间的心,闹得兄弟间不和。我回去求求他们,看能不能不要这样绑着你,你这
样子我见犹怜,唉~~~”
我心中一暖,到这里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个同情我的人,我感激地说:“谢谢
你,谢谢!”泪水夺眶而出。
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这里少有一些不记恨我的人之一,因为她
们也是被绑来的,成了那几个老大的夫人,这位就是那大哥的压寨夫人——之一
。
这样的捆绑太难受了,我一晚就没有睡上一会,特别是脚腕那道绑绳,太紧了。
不知原本是不是想虐我脚的,又或是看到我的这双小脚特别兴奋,才把这道绳子
绑那么紧,记得当时就把我痛晕了过去,这好像是被劫以来的第一次吧。我这种
状态换个人来早就失去知觉了,可我这身体不知咋回事,就不会痛木,那疼痛是
一波一波传来,这时我又想到了那个该死的女仙,一定是她,是她把我弄成这样
的,我又在口中诅咒谩骂那个死女人,以此来发泄,也好减轻自己的痛苦,可这
疼痛还是一波一波传来。
第二天一早,那漂亮女人又来了,手中还拿着昨天那张画,与她一起来的还有给
我喂饭的人,我吃完饭,给我喂饭的人就走了,她又在纸上画起来。我真不明白
,一张画要画那么久吗。她又画了两三个小时,那画好像画完了,她走过来说:
“妹妹,你受苦了,昨晚我给当家的说不要这样折磨你,他把眼一瞪,要我不要
管你的事,叫我画好自己的画就好了。唉,这画也画完了,到现在我也能明白他
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你,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被这样捆绑起来更是迷人。
”
画完了?!我也很好奇,我被绑成了什么样子,于是我对她说:“这位姐姐,你
能把画给我看一下吗?”
“傻妹妹,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好了,给你看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姐姐画得不
好,你可别笑我,我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啊!好温柔的一个女人,她身上的温暖让我身上的痛都小了不少,要是真能有这
样的一个姐姐也不错。她拿过来放在我面前,我一看,这那是画得不好,画得太
好了,这美女那美丽的脸庞,那丝丝飘起的秀发,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含泪欲
滴的眼神,那被绑得细细的腰肢,高高耸立的双峰与圆润屁股,那小小的双足,
还有那根根紧绷的绳索与那漂亮的衣裙纠缠在了一起,看到这里,身上的疼痛都
感觉轻了几分。这被捆的人是我吗?我有这么漂亮?呃,对了,那细细的腰肢;
我赶忙向下一看,我的个妈呀!他们把我的腰捆得也太小了嘛,这还有没有一尺
大啊,感觉大点的手一把都能将它握住,难怪我这两顿没吃多少就饱了,而且饿
得还特别快,把我欣赏美女的心一下打击得渣都没有了。
“你看见了吧,你说,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他们能放过你吗?我第一眼看到你
这个样子也震撼了一下,所以我才决定要好好地把她画下来,而不是在我答应他
们时想的那样,敷衍了事。”
她又看了看我:“好妹妹,姐姐走了,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这心里
~~~~~~”
她话没说完就出去了。
十九
她走后我继续在那里痛苦挣扎。过了很久,我又听到了脚步声,我这痛苦还没有
受完,这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吗?通过那位漂亮姐姐的话我也明白了,他们
也许真的想知道一些关于我身上这些古怪东西的事,但他们又不急于想知道,就
想以此为理由来虐我,是的,就是想虐我,不知今天又要被怎样虐。脚步声进了
,我抬头看去,咦?今天怎么只来了老二,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笑嘻嘻地对我说:“你对你这造型感觉怎样,被这样绑着
还舒服吧?”
啊!又来了,又是这样的话,难道他们又想好了新的折磨我的方法?我浑身一激
灵,已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的意识清醒了不少,我赶忙虚弱地说:“二寨主,我求
你放我下来吧,我快要死了。”
“放你下来可以,但我想和你亲个嘴儿,不知道现在行不行?”
“你放我下来吧,你要想干啥就干啥,我快要痛死了。”
他一下吻上我的嘴巴,我现在再没有了什么恶心的感觉,只觉得嘴上一热,一条
舌头进来在我的唇齿之间游走,但它好像并不满足,想撬开我的牙齿,我想,想
撬开就撬开吧,不就是要吻我吗,我又不是没有被吻过,我这身体的第一个吻早
就给了秀儿,只要把我放下来,不让我受这样的苦,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
作为女人最重要的那个地方你们也进不去,于是我微微张开了嘴巴,那舌头一下
就钻了进来,开始在我的口中游走,搅动我的舌头,然后一股吸力袭来,我的舌
头就被吸入了他的口中,他使劲地吸吮着,我现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舌头也没
法从他口中挣扎出来,因为我刚一挣扎,一股更大的吸力袭来,舌头上就传来一
痛,感觉似要把我的整个舌头吸进去,吓得我再不敢挣扎。是了,反正都这样了
,他想咋样就咋样吧。上边被吻着,他的手却在下面不停地摸我的大腿,我的屁
股,然后他的呼吸就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而我这时也感觉身上的疼痛轻了一些
,这身体好象也有了点反应。我还正在想这破身体怎么不受我控制时,只觉屁股
上一痛,感觉是他两只手抓住我屁股上的肉,使劲地捏,疼痛让我本能地挣扎,
我拚命地摇头,并把舌头往回收,终于从他的口中挣脱了出来,我想大叫,但屁
股上一轻,把我想大叫的声音降成了轻声的喘息声。然后我又听到了脚步声,只
是这声音越来越远。
怎么回事,把我强吻了一回也不放我下来,就这样走了?!我睁开一直被泪水迷
糊的眼睛,看了看,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眼中的泪水又多了起来,这
什么跟什么嘛!唉!这眼泪也是,都流了一天一夜了,咋就还有这么多呢,咋就
还没流完。被这样强吻了,也没放我下来,我也只好在这里默默忍受、痛苦低吟
,慢慢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有人把我从那架子上放了下来,把我放平躺下
来,手脚还是动不了,感觉仍被束缚着,但已不疼了,然后我人来喂我吃的东西
,饥饿感让我本能地吃着东西,然后我就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女人的声音把我叫醒:“快起来了,快起来了,吃饭的时
间到了,这样被绑着还能睡成个死猪样。”
听到她的叫声,我慢慢地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是与上次在这‘
床’上一样,给绑成了大字型,是说昨天我感觉手脚还是动不了。想起她们说的
话,起来,我怎么起来,就是阵苦笑。
“死猪,还笑什么笑,你已为你这笑能迷倒我吗,你去迷那些男人还差不多。”
嗯???这女人我好象也是第一次见到吧,怎么这里的女人都这样恨我(当然,
那漂亮姐姐除外),我什么时候把她们得罪了的?
“吃饭了!看这饭能不能撑死你!”然后就狠命地往我嘴里灌东西,一边灌还一
边骂着。
看她这样子,我又觉得好笑,不想来喂我吃东西不来就是,你还来干嘛,我不是
几乎一顿见一生面孔吗,看来也不是谁非要她们来不可啊,只是来了就要给我喂
吃食,你们可以选择不来啊。
吃完饭,我又睡了一回,然后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那几位又来了。这次是昨天
跑了的那个老二第一个上来问我:“李雨柔,我也不跟你磨叽了,我问你,你身
上的这些东西怎么才能取下来。”
听他叫我很少有人叫过的名字,我也是一愣,再想想他说的话,我明白了,他昨
天为啥吻了我半天,也没给我松绑就跑了,一定是搞得他欲火上升,又没有办法
在我身上发泄,一溜烟跑去找人泄火去了,想到这,我就想笑,但还是要忍住不
能将笑意表现出来,只是忍得不怎么好,还是让那几位看了出来,接着他们就是
一阵狂笑。这下又惹恼了这个老二,他大叫到:“来人啦!”
这下我这笑也不用忍了,看他这架势,我又要被虐。外面一下又跑进来四五个人
,那个老二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对那几个人说:“把她给我绑到老虎凳上去!”
于是那几个人就来松开绑我的绳子,我感觉拉紧四肢的绳子松了,就一下在那木
板上站了起来,我好想再拚一把,被他们虐的滋味太痛苦了,我还没有什么动作
呢,两脚就往两边一分,我一下又爬到了木板上。晕,这手腕、脚腕上还连着绑
绳呢,被他们一拉立马爬下。接着,抓的抓我的手腕,抓的抓我的脚腕,把我抬
到了那老虎凳上,还趁机捏我的手与脚,痛得我直吸气。为了不让他们太兴奋,
忍住了没叫出声,但还是被他们死死的把手臂绑在那横木上,腰也被缠得细细地
,固定在背后的木桩上,两大腿也被死死地绑在板凳上。那老二刚想动手,老三
却说:“二哥等等,你们都对她用过刑了,我还没动过手呢,这次让我来。”
那老四说到:“我也没动手,前天那是大哥要我帮忙来着。”
老三说:“你那毕竟也是动过手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碰过她吧,这次由我来
。”
老四刚想再说点什么,老大却说:“好了这次就让老三来吧,四弟,这机会还多
着呢。我说过,这美人儿挺有意思地,这才让她轻松多久,一放开又活蹦乱跳起
来,你还怕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话,我彻底无语了,感情他们都轮着班地来虐我,天啊!地啊!爹啊!娘
啊!我这日子以后咋过啊,难道我就这样被他们虐下去。这时我想起了那个女仙
人,这火气就噌噌地往上升,忍不住就开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狗屁女仙,我
干你老娘,你只有被那些神仙给奸死,被~~~~~~”
后面骂了些什么我也不记不得了,只见那几位一听我这骂声,一个两个全给石化
在了那里,我知道这古人比现代人更敬畏这些鬼神,看他们这个样子,我心中暗
乐,我这样把那狗屁女仙大骂一通,算是得罪了神仙的人吧,也就是一个不吉之
人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把我赶下山去或将我乱棍打死。我真是的,前几天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于是我骂得更卖力,只是在我骂了好一会后,那个老三的
话让我的骂声一下卡了壳。
“李雨柔!你竟敢如此辱骂仙人!我要代表仙人处罚你,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
我听了他这话也是一愣,不是这样的吧,这不符合我设计的剧情啊,他不是应该
把我乱棍打死或赶下山去吗?这会不会又是那个狗屁女仙搞的鬼,是她一直在监
视我,见我如此辱骂于她,她动用法术,改变了他们的想法?想到这,我是又气
又急,现在已经气昏了头,冲口说到:“我这不已经被那狗屁神仙弄得生不如死
了吗!要不是她,我身上这些东西能脱不下来吗!要不是她,我双脚能成了这样
小的一双脚吗!要不是这双小脚,你们能把我劫到这里来被你们折磨吗!这都是
那狗屁神仙的阴谋~~~~~~”
听到这话,我自己都感觉那里有点不对,想了几秒钟,我要是手能动的话,我自
己都想给自己来上两耳光,我怎么能说被他们折磨是那狗屁女仙干的呢!我真的
真的想‘啪!’‘啪!’‘啪!’给自己来上几个耳光。
听了我的这些话,这一屋子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原来我会被他们劫来这里,那是
仙人安排的,我被他们折磨,那是仙人乐意见到的。
就听那大哥说:“我就说她怎么那么奇怪,不论我们怎么弄她,放开她后要不了
多久她就能活蹦乱跳的,原来就是要她恢复得快点,她好接受我们下一拨的惩罚
。那还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来,兄弟们!惩罚她啊!”
老三忙说:“大哥,你刚才也说了,你们都惩罚过她了,今天还是我来吧。我们
要慢慢来,不能一下把她弄死了,要不仙人会怪罪我们的。”
那大哥说:“你说的也是,我们就慢慢来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那就这么定
了,今天是老三,明天是老四,咱们就这样轮着转。你们各自回去想想惩罚她的
方法,但不能把她往死里弄,这要是一下弄死了,那仙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
起。嗯,我现在就有一好主意,我们每次惩罚她的造型最好就那样摆着,我让你
们嫂子过来把她画下来,怎么样?”
老三说:“大哥这个主意太好了,你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哥,这么绝妙的事也能想
到。我们要把对她的惩罚停留在那瞬间,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那也是人生的
一大享受。大哥,前两天嫂子画的那幅能不能送我。”
老大说:“那可不行,你嫂子画的都是我的,要画找人画去,以后很长时间你嫂
子都要在这画画,所以别打她的主意。”
老四说:“那,大哥,能不能把嫂子画的作样,我们再找人照着画。”
老大想了想说:“这个可以。不过你们找的人最好一起,不然今天这个借下,明
天那个借下,我怎么看啊。”
听到他们的话,我的心已掉进了冰窟,就这样把我今后的日子定了,就一件事—
—被他们虐。
二十
那老三一手抓住我一只脚就开始使劲地捏,边捏还边说:“这脚大小刚好,正好
给我练练这鹰爪功,哈~哈~哈~~~”
这回我看清楚了,这鞋子就是专门为这些男人设计出来折磨我的,本来硬邦邦的
鞋子,他们用手一捏就变软了,就象橡胶做的似的,一捏就变了形,把我疼得眼
泪夺眶而出,大声惨叫。正如他说他是练鹰爪功的,这手劲比那几个大多了,抓
得也疼多了,我现在什么想法也没有,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御这样的疼痛。
他不仅捏,还使劲往上下左右扭,就象想把这双小脚从我脚脖子上扭下来似的,
痛得我直用头去撞身后的木桩,想把自己撞晕了才好。
“你们俩个,去把她的头按住,不要让她撞,再把头发散开,把头发绑在木桩上
。”
我头发滑溜,这木桩较大,不好绑,后来他们对我用的刑具还专门定做了一批。
我头发被缚后,这头也没法动了,只能大声惨叫来舒缓疼痛。
那个老四说:“她被折磨了这么多天,这叫声还是这么清脆动听,要是能把这声
音也画下来就好了。”
老大也说:“就是,就是,要是能把我们折磨她的每一个细节,她的每一个叫声
都画下来就更好了,可惜这画不下来。”
老三虐我双脚好一会才停下来,我听到了他们这样的对话,这些人怎么这时就有
了摄像的想法,还好这年代没有摄像机,不然他们真会一点不落地把虐我的全过
程录制下来。
又听老二说:“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把折磨她的方法用字写在那画上,也就不会
忘了,想要听她这美妙的声音,照图从来一遍不就行了,她在这里又跑不掉,只
要不把她弄死了就行。”
老大道:“老二说的是,哈~哈~哈~哈~~~~~”
听他们说的这些,我想,难道这就是连环画的起源?!要是这样的连环画传出去
,不知道有多少的漂亮MM要遭殃了,就象二十一世纪的视频一样,我要不是看了
那么多视频,心痒难耐,怎么会去绑那两个女人。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那个狗
屁女仙会不会拐着弯地把那些事都算到我的头上吧?!想到此冰凉的心又是一凉
。再一想,这也不对阿,从内心来说,我就喜欢绑漂亮女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才是始动因素,那些只不过是触发因素而已,对!发生什么事也不管我的事啊
,是不。
我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事,今天的主餐就来了,老三把我双脚往上
一提,旁边一人就在脚下放入了块厚三寸左右的木方,我大腿被绑处就是一紧,
腿弯处传来剌痛,然后他就用那一寸厚的木块一块块往上加,我腿弯处越来越痛
,如被撕裂了般。他加到第二块时我就痛得惨叫出声,我腿本来就细,被他往上
一抬,我就眼睁睁地见到那腿慢慢地成了弧形,直到加上第四块,我已疼得好半
天才能缓一口气。他见我腿也弯了,可能怕把腿给我折断了,下次没得玩,也就
没再往上加。我却只能在那痛呼惨叫,而他们则坐在椅子上欣赏。每天这个时候
也是我排泄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他们故意选在这段时间,加上我的全部力气都用
在了抵御疼痛上,那还有精力来控制它们,于是又排了回。在我从快感享受中清
醒过来时,一张嘴正对着我的嘴,我的舌头还在与他的纠缠,我下意识地想把舌
头收回来,但一股吸力将我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口中,再继续用他的舌头摩擦着我
的舌腹,我使劲想收回舌头,可这下惹恼了他,一口将我的舌头咬住,尽情地在
他口中搅拌,而我则疼得眼泪直流,再不敢有所动作。
他又吮吸了好半天才松开,还像吃了什么特好吃的东西似地舔了舔嘴唇,说:“
这味道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你们真是弄了块宝回来,没想到她不仅脚小,而且
还全身清香,这嘴巴更是香甜,难怪二哥老想咬她的嘴。嘿嘿,这次我还拿准了
时机,她还与我纠缠了好一会,这种感觉,他娘的,真爽!小美人,给你三爷再
来一个。”说完又把嘴凑了上来。
虽然腿上正在传来阵阵疼痛,但我还是没张口,这个人的口气有点大,不知是不
是好久没刷牙。他见我不张口,一把抓住我的前胸,他那鹰爪功可不是白练的,
疼得我大张口惨叫,他趁机一下咬住我的嘴,把舌头吸了过去,吮吸了几下又松
开了,说:“刚才你还配合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跟木头似的,是不是三爷还没
有疼够你!”
说着又要来抓我的乳房,我大急,不要说让我回应他,就是要我自己张嘴让他吻
我都不愿,主要是想到他好久没刷牙,我现在胃里就翻啊翻的,我很是担心一个
忍不住,又像老二第一次吻我那样给他也来一下,那样我可更惨了,已得罪死了
一个老二,我可不想在这地狱中再得罪一个,我正想开口,却听那个老四说:“
三哥,她一黄花大闺女,知道什么。”
老三说:“她刚才不是配合得很好吗?”
“你也知道,她是在那样迷糊下的本能行为,你说的那些她那知道。”
老三哼了一声,又抓了我一把,再被强吻了一回,他就出去了,其余几个也要跟
着出去了,那老大却走到我身边,说:“你还没有说你身上这些东西要怎样才能
脱下来呢,你不会忘了吧!”
那些人一听这话,都停了下来,好像他们真把这事忘了似的。我虽然腿上还传来
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我还是思考了下,我不能再口无遮拦地说话了,一不小心又
说错话,把自己再害一下,于是便说:“这些东西那女仙只是要我穿上,没有说
怎么脱下来。”
他表示怀疑:“是吗?”
“我骗你干啥,我这双鞋子在三岁时就穿上了,那个时候的脚都比这大很多,只
是它越缩越小,为此痛得我不知哭了多回,不然我会那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双小
脚,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小脚是怎么弄成的。”
听了我这话他们也没有再问什么,全走了。真如他们商量的一样,没过多久,那
漂亮姐姐就来了,她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摸了摸我的小脚
与已有点反弯的双腿,语带哽咽地说:“妹妹,你受苦了,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能看着你受罪。”
见她这样同情我,我强笑到说:“姐姐,没事,我还撑得住。是他们又叫你来画
我吧。”
“是的,可姐姐看你这样心里很难受。”
“这没什么的,姐姐,你不要难过,你能来和我说说话,我已非常高兴。”我换
了口气又说“他们要你画你就画吧,你不觉得我被绑成这样也很美吗。”
“是啊,你被这样绑着的确也很美,可是这让你多难受啊!”
“没有啊,我就当是在欣赏美女被绑,就不觉得痛了。你想啊,一个美女被绑得
半分动弹不得,只能楚楚可怜地被人欺负,不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吗?”我现在真
是这样想的,不再去关注自己身体的疼痛,把自己置于当男人时的心态去观察,
这身上的疼痛真的小了很多,而且还有种舒服的感觉。
她听我这样一说,面上一滞,说:“你真是这样看的?”
看她不再难过,于是想逗逗她,说:“是啊,我想,要是把姐姐也绑起来一定比
我还好看。”
她脸大红,嗔到:“把你绑成这样你还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扑过
来,一口咬在我的乳头上。
“啊~~~,姐姐,我错了,你不要咬了,啊~~~”这次我可不是惨叫,而是娇喘着
说的,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好舒服,我真想她多来几下。
“我看不是吧,看你多享受,看来我以后也要多来收拾收拾你,哼!”她一边说
还一边用手捏住我另一个乳头来回辍。
“好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哦~~~,哦~~~,你不是要画画吗,你还是去画
画吧。”
被她搞得是欲火上升,我现在被绑着,一点也没法动,真想抱住她好好亲吻一翻
。正想着,她把口就沏了过来,有点犹豫,而我好想一口咬住她的嘴,可我头发
被缚,头也动不了,只能把舌头伸出去舔她的嘴唇。可能是见我如此,她也没有
了顾虑,一口咬到我嘴巴上,我们的舌头就纠缠到了一起。啊!好久没有这种感
觉了,我和秀儿就常常这样亲吻的,好舒服啊!要是这双手能动,能抱住她就好
了。看来我还是喜欢美女的,要是这位姐姐来绑我,我一定不会难受,而是很享
受,可我现在也是女的啊,我现在这样不就是成了女同?女同就女同吧,总比要
我去喜欢男人,成为男同好吧,想想就恶心。
我们亲吻了好一会才分开,主要是她一退我就没办法了。她红着脸说:“妹妹,
你嘴真香。不过,看你样子一定不是第一次和人这个~~这个了吧?是和你相好的
?”
见她这样,我又想逗逗她,说:“这个什么嘛,不就是亲吻吗。我嘛,当然有相
好的,而且我们还经常亲吻啊。”
她听了我的话眼神一暗。不是吧,难到我是男女通吃,哦不!是被男女通吃,又
或是这位姐姐也是一奇葩,喜欢吃美女而不是被男人吃,于是又我说:“唉,有
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回不去了。我的相好的就是我的丫环,不过她应该和你差不
多大吧。”
她听后却兴奋地说:“真的!不是男人就好!说说你们的事。”
这位姐姐果真是个奇葩,于是我说:“我们时间还多的是,你还是先画画吧。你
一边画我边说给你听。”
然后她兴奋地画画去了,我则讲着我与秀儿的事,这让我在这里被折磨的痛苦轻
了不少,我也从她那里听来了她的故事。
她家离这里也有点远,他是村长的女儿,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是这个寨主到他
们村子里打劫,被绑上山来的,已有三四年了。可能因被打劫那次受了伤,老流
产,这几年来也没有孩子,在这个寨主的老婆堆里也很受气,要不是她是长得最
漂亮的一个,可能早给那些女人弄死了。真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了那些臭男人是怎
么想的,就知道去对付别的女人,还好,我是不会喜欢上男人的,所以那样的事
与我无关。可我还是小看了这些女人的嫉妒心,我在这里就吃了不少那些女人的
苦头,因为在几个寨主商量好后,他们四个每次都是一个人带着一些手下过来折
磨我,然后给我送饭的女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而且这些女人对付我越来越狠,
用鞭子打我不用说,还在我吃的东西内放入泥沙,后来问那个姐姐才知道,原来
那些跟来虐我的人出去后就去找到他们的女人,把她们按翻在床就开始奸,与被
强奸没有多少区别,把她们痛得死去活来,她们就来找我出气。没办法,我只能
求那几位爷,用配合与他们接吻为代价,叫了两个年龄有点大的大娘来给我送饭
。
就这样我在这刑室内被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虐了一年多,还好有这个姐姐经常
以画画为由来陪我,我也很喜欢与她在一起,而我也经常用语言挑逗她,终于知
道了她的秘密。在第一次见我被捆绑的样子后,她也常幻想自己也能被人紧紧地
捆绑,虽然她以前也被绑过,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对于这结果,最悲哀的
却是我,好不容易发现了个能被自己绑的人,却眼睁睁地放在自己面前没法绑,
这不是最悲催的事吗!不知是不是因为常与这个姐姐一起亲吻的原因,让我的痛
苦轻了很多,也有可能我把自己当成被捆绑的对象欣赏,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成了
被虐狂,在很多时候他们折磨我时,都想他们把我绑得更紧点,虐得更狠点,但
那感觉一过又后悔得要死,我经常被绑成一个姿势一两天,那被绑的快感过后就
是无尽的痛苦,把我搞得自己都觉得我现在已经是‘小葵’了。虽然痛苦少了很
多,但还是有几次让我映像深刻,我现在都很是佩服这些人,就算不能插入我下
面的隐私处,也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折磨我,连我这个来自于现代的人都为
之叹服。
二十一
那次是老四,不知道他是怎样想出来的那办法,让我整整疼痛了一天一夜。他带
人来,在我双膝处绑上绳子,并固定在刑床的两边,然后拿来一个三根木棒做成
的东西,两长一短,中间短的那根两端还有两根横木,放在地上很稳当,我从没
见过这样的东西,他们拿来放到我的身后,并将我的双脚腕放在了上边,把两根
长木棒往中间一交叉,就将我的脚腕夹在了中间。原来这是个夹腿用的,我已为
他们就要往下压,对我的腿折磨一翻,却见老四又拿来一个夹手指的东西,不过
那小木棍是放在一个大的方形木框中的,他们将我的手指放了进去,那些小木棍
就将我的手指夹住。难道他们要对我的手脚同时用刑,我虽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但也知道十指连心,那痛可不是好受的,就想挣扎,但有两人将我肩头死死按住
,我挣不脱,他们也没有使劲拉绳子,也没有压那木棍,而是将我双手拉过头顶
并向后。我双膝被固定,身体没法移动,身子就向后仰,手指也被夹得越来越痛
。就见他们把绳子固定到两边房梁垂下的绳上,由于向后仰,我腰吃不住力,屁
股就往下坐,可我屁股刚好坐在那两根木棒上,脚腕处就传来一痛,我赶快双臂
用力,想起来,可那手指就是一痛。我终于明白了,他是要让我顾得了手就顾不
了脚,要不我就一直保持向后仰的姿势,但这姿势能坚持多久,没有一会儿,我
就进入了痛苦挣扎之中,而且很快就把我累得筋疲力尽,再也没力气与那痛苦对
扛了,只有默默流泪、低声哀嚎,而且就这样把我折磨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姐姐
来陪我说说话,分散下我的注意力,我真不知怎样才能熬过。我几次都想让她把
我放下来,但却没有开口,她早与我说过,他在这里也是被监视的,这里每过一
会就有人到门口来看一下,所以我们每次亲热跟作贼似的,我到没什么,但她就
怕被人发现,不过她说这感觉满刺激的。
还有一次,那是那个老四出的主意。那天我还是来到这里第一次被押出那间刑室
,出来后才知道囚禁我的屋子就在大殿后面不远处,今天天气还不错,太阳很好
,天上云不多,只是风大了点,我一出来身边就围了不少人,一直到我被押到了
广场上,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要把我怎么样。到了广场上,我被人抓住手脚就给
抬了起来,抬到了一个平放在地面的木架上,仰面朝天地把我绑起来,就像绑在
了一十字架上一样,把我手腕、手臂、胸部、腰以及双腿者绑得紧紧地,最后把
我的头发也固定了起来,还用绳子穿过捆住我腰与两手臂的绳子,在胸前松松地
打了个节,我就那样一动不能动了。绑完后他们把我连人带架子翻了过来,在翻
的时候我瞟了一眼,我的妈呀!他们这是把我绑在了一大大的风筝上,他们这是
要把我放上天,有没有这样玩人的啊!我以前是从来没有听过,要是放不上去还
好,要真被放到了天上,来个断了线或风筝破了,那从上面下来一定比蹦极刺激
多了,而且一定会摔成一堆烂泥,虽然我有多次想自杀,可现在我还没有那想法
啊,想到这我大叫:“不要啊!那会摔死我的,不要啊!~~~”
可是没有人理我,他们接上绳子,把我抬到了风口,那些人一松手我就被风吹飞
了起来,慢慢地我离地面越来越高,我这心也越纠越紧,风吹得我不敢再大叫,
一张口风就往嘴里灌。可这上升的好景不长,我还没升高多少这风筝就转起了圈
,吓得我大叫不止,我一下头朝上,一下又头朝下,打了好几个圈,我离地面越
来越近,我又不敢闭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地面撞去,好在还没有撞到
地面这风筝又平稳了下来,我想一定是那个我好长段时间没有骂了的狗屁女仙不
想要我死,所以风筝又升了起来。这次很顺利,而且越来越高,这风也越来越大
,把我的衣裙吹得哗哗作响,感觉绑在脑后的头发也吹散了,被风吹得就像有人
把我的头往后拉一样,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而我也越来越害怕,我在现代也坐
过飞机,比这高多了,但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在玄窗内俯视大地那也是一种享受
,但被绑成这样被放飞上天,那可不是好玩的事,要是这绳断了或是这风筝架子
散了,我就只有从这高空作自由落体运动,吓得我全身紧绷,一动不敢动,闭上
眼睛不敢再往下看,也不敢想任何事。不知他们要把我放飞多久,但我感觉是过
了很久,这风也越来越急,于是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我的妈呀!这好高!我敢
快又闭上了眼睛,想起我刚见到的一幕,把我吓了个半死,那些山都到了我的下
面,地上的人已看不见了,就是那山寨也成了脸盆那么大点。我想要是我从这个
地方摔下去,不就一了百了了吗,可我这心里的害怕那是一点也控制不了,想到
刚瞟见的那一幕,对!那地形,这地方三面面都是山,坐北向南,南边有一河流
过,我要仔细看看这地方,要是以后有机会逃跑,知道这里的地形也是一大帮助
,于是我硬着头皮往下看,但我只能看个大概,我现在有点后悔,刚才从下面升
上来时我为啥就不好生看看,现在只能见到北边是山连着山,南边是一个大点的
盆地,一条河从西向东流过。我往头上看了看,这时已没有了太阳,天上多了很
多的云,这不会是要下雨吧,我知道现在是春末时期,要是这下雨再来上两个春
雷——!!!!!!!!??我不敢往下想了,还好,这时我感到牵我的绳子也
直了些,看来他们也想到了这,怕我被雷劈,打算把我收回去。可这老天就是要
与我作对,哦不,是老天或是那狗屁女仙就是要劈我,我听到了隆隆的雷声,而
我离这些云太近了,那雷声特响,吓得我大哭起来,可这么高有谁能听到,然后
就是雨落了下来,而且这雷声是一个接着一个。我就要死了吗,被放到这么高然
后被雷劈死,到了这时我反而不害怕了,我又不是没有死过,死了正好找那女仙
拚命去,哦~对哈,我死后应该到阴曹地府的,那女人在天上,我咋找她拚命去,
对,我要想想怎么贿赂阎王,想办法先留在地府,再想办法上天庭去,最好是能
弄到一根捆仙绳之类的,把那女人捆了再奸,奸了再杀!杀了再奸!正刚我想得
起劲时身上一热,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这是
死了吗?我刚才一定是被雷劈到了,现在应该是死了吧?可不对啊,怎么感觉这
身上还是有风吹过,我睁眼一看,靠!他娘的,这样我都还没有死,难道刚才不
是被雷劈了,我还被这样挂在天上,只是这雨已停了,这云也没了,我也感到了
自己在慢慢地离地面越来越近,他们终于舍得把我弄下去了。在我离地面近了我
才发现,可能因先前的雷雨关系,那绳是拴在一个大石头上的,几个人正站在石
头前收绳子,当我快要落地时一群人过来接住了我,还一个两个睁大了眼睛盯着
我,我想他们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被雷劈了还不死,在他们把我从风筝上解下来
时我才知道为啥,因为我的头发已散,那头发飘到了身前,靠!我的一头黑发成
了冰蓝色,难怪那些人死死地盯着我看,难到这也是被雷劈的结果??!!!
在我又被绑到了那个‘床’上,姐姐来看我,从她口中才知道,那天山寨里的人
全部都出门来看了我被放到天上去的事,他们把绳子接了近两百丈长,当时眼看
就要下雨了,下面的人赶快收绳子,可这绳子那么长,那是一时半会能收完的,
很快又响起了雷声,他们也知道这样放着风筝要被雷劈,吓得那些人把绳扔了就
要跑,被大寨主制止了,这才把我绑到石头上,我才没被风吹走,从天上摔下来
,后来他们都看到了我被雷劈,一道电光劈到了我身上,只是我被雷劈后整个风
筝如同被光圈包起来了一样,直到雨慢慢停下来才消失,他们都已为我被雷给劈
死了,没想到我下来后会是那样。从此,山寨里所有的人都想信了我原来说的那
些话,我是被神仙罚到下界来受苦受难的人,一些人对我敬而远之,一些人更是
变本加利地来折磨我,以讨好神仙,就是姐姐也相信了我那话,好在她对我的心
没有变,她还问我,那些神仙为什么不处罚象几个寨主那样的坏人,对此我也没
法给她解释,想了想后说:“你别以为那些什么神仙一个个有多好,他们都小心
眼得很,要是谁一不小心把他们得罪了,我就是个下场。他们才不会做什么救苦
救难的事,他们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管这些,他们天天都忙着修练,提高功力,好
进入下一个层次。”
她听了似懂非懂,只是觉得我说的话很在理,就没有多问,其实我也不懂,都是
网上看来的。此后也流传着一件事,就是那天上是神仙待的地方,要是有凡人想
上天,惹怒了神仙,一定会被雷劈。
二十二
还有一次,那个老二把我架到一个十字型的木架前,把我两手分开,用绳子一圈
圈地把手臂固定在了那横木上,不知是不是被绑久了,这身体对这样的捆绑有了
很好的适应能力,我现在一点也不感觉疼,而是感觉被这样紧紧束缚着很舒服,
被绑得这样一动不能动还是一种享受。他们绑完后我将双手动了动,那老二笑着
说:“我知道你那手还能动,你放心,我马上就让它动不了。”
听了他的话我脸一红,我心里真是这样想的,这都被他看出来了,想到这我脸更
红,为我刚才红脸而红。我红什么脸嘛,我不说他也不会知道,只是猜测而已,
我这脸一红不就是承认了吗,羞得我不敢去看他,他却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
的脸扭向他。我心中一横,不就是看你吗,看就看,我怕你把我吃了啊,于是我
用眼直直地盯着他。
“呵呵,这表情,我喜欢。你们把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要给我绑牢了,绑在这木头
上,记住,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绑。”
说完他一口咬向了我的嘴,刚被他耍了盘,我怎能让他那么如意,他用舌头顶了
下没能进来,转头对那两人说:“你们用点力,不要跟娘儿们似的,软绵绵的。
”
然后手指上就传来一痛,我张口就想叫,他见此,一下用他的嘴把我的口给堵住
,我只能发出呜呜声。他吻了我一会,我那十根手指也给绑好了,我左右看了看
,这十根手指果真像他说的那样一根根紧贴在木头上,一点也动不了。这老二每
次最喜欢的就是绑我的胸部,这次也一样,用一根绳子在乳房上下各缠了两圈,
再在两乳房中间用绳一收,那双峰就被挤得高高顶起,他还用牙咬了咬两边的乳
头,原本被这样咬是应该疼的,可能也是被他们虐得久了,我口中应有的惨叫声
变了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喔!~~~喔!~~~”的声音。
“我们美人的声音现在是越来越好听了,哈哈哈哈~~~~~~”
被他们说多了,也习惯了,接着他叫那两人绑我的头发,而他则捆我的腰,我的
腰也被勒得细细地固定在了木桩上,而头发也被向后拉,把脑袋也紧紧地固定在
了木桩上,现在除了两条腿还能蹦跶两下外就只有一张嘴了,然后就感觉有人捉
住我的脚,一边一个人,在脚腕上把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再死死地系紧。
真不知他们今天要给我来个什么大餐,难道是又要虐我的脚。只见两人绑好后又
拿来两根木方,从后面放在我的大小腿间用绳子一圈圈地缠起来,缠完后我两腿
再也不能弯曲。那老二叫他们把绑我脚腕的绳子穿过绑我双臂横木上的铁环,再
让他们拉。那两人用力一拉,我双脚不由自主地向两旁分开,只感觉这两腿是越
分越开,我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劈叉的动作,到了一定程度后两腿间就传来撕裂
般疼痛,我一边痛呼一边求到:“啊!痛!痛!二寨主求你们不要拉了,痛啊!
痛!~~~”被他们折磨久了,我早已想明白了,他们就是要看我楚楚可怜的样,并
向他们讨好、求饶,虽然我知道在向他们讨好求饶后,他们还是该怎么虐我照旧
怎么虐,但那还是要‘温柔’很多。
“那好啊,来,我们亲个。”
于是我张开口让他的舌头进来,再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还不段用手抓我的
乳房,那两人也开始捏我的小脚,没几下就把我弄得欲火中烧。这已是他们每次
虐我必干的事,我知道其实他们最想的就是把我压在身下插,但他们对我那内裤
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对此也是很无语,怎么说呢,自从我开顺从他们以来,不
知这破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乳房、双足、腿根、耳垂都成了敏感地带,每次都很
快被他们弄得下面骚痒不已,我自己都想让他们把那东西放在里面,好好插上一
翻,对于我有这样的想法,过后我又非常愤恨自己,但被弄得欲火中烧时那种感
觉又特别的强烈,没办法插入那里,只能救他们把我绑得更紧些,虐得更狠些,
才能缓解那骚痒,也让自己在这种痛中到达高潮。而在他们感觉到了我的这反应
后,反而折磨我不那么用力了,而是慢慢地虐我,等着我求他们。过后那种耻辱
在感觉,把我的灵魂都分成了两个似的,对此我也毫无办法。
就在我高潮慢慢退去之后,双腿腿根处感觉似要断了一样,下边拉得似要被撕成
两半,我求他给我放松点,而那老二却让我就这样待着,然后带着人出去了。可
我全身被绑得一点也动不了,想看看我现在的造型都不行,头低不下去,就是想
转动一下那头皮都被扯得生疼,只能就这样受着。第二天老三来看到我这模样,
很是兴奋,说这造型很是不错,这老三最喜欢弄的就是我那双小脚,揉捏好一翻
后把我也调戏到了高潮,过后只觉两腿腿根更痛,不用说,一定是趁我高潮时把
绳子又收了收,把我的腿拉得更高,就这样我又被吊了两天。到了第四天,那老
四才来,我本已为他要把我放下来,没想到他与我亲吻一翻后把腿拉得更高,这
次我不用低头,斜着眼睛也能看到,我那双脚已被高高吊起,鞋尖上那凤凰的脖
子还绑上了绳子,现在主要是用这绳把我的双脚拉得高高地,已到了胸部的高度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被绑成了W的型状,这破身体也真是的,居然能摆成这样的形
状还不断。这样又被吊了两天,疼痛也适应了不少,这次是大寨主来了,本以为
这次该放我下来,换另一种方式来虐我,没想到他来了见我这样更是兴奋,还说
我腿上绑有木方不好看,叫人给我解下来,然后直接把我双脚向上拉,我自己都
感觉到了两脚尖一震,应该是与横木上的铁环碰到了一起,这次到好,我直接晕
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就只有一个感觉,那腿似乎已不是我自己的了,这还是被他们虐一年
多来头一回,而姐姐似乎早已到了这里,正在专心地画着画,我想她来时定是认
为我睡着了,因为她见我醒来还笑着对我说:“你还真是厉害,双腿被吊成那样
也还能睡觉。”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好说:“姐姐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在练瑜伽。”
“瑜伽?那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东西,是一种印度僧人练功的方法。”我怎么就这样接下来了,难道绑
腿也能把脑袋给绑糊涂了,还好没说绕口令。
“印度僧人?练功的方法?印度僧人在哪?你见过?”
啊!我怎么忘了她是个古人,怎么可能知道印度什么的,我只好给她解释了半天
,听到最后她只来了句:“妹妹,你知道的东西真多,真不知这些东西你从哪里
看来的。”
还好,她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然我这晕晕的脑袋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了。她的
事情解决了,但我却被这样吊着,前后足足有十天,虽然我也看了姐姐给我画的
那画,看到自己被绑成那样很是满足,就像自己绑美女时最喜欢干的事那样——
就是要紧,绑得她一点也动弹不得,那种被禁锢的感觉。但我就这样被一动不能
动地绑了十来天,印像还是相当深刻的。
我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了下来,他们把我看得很紧,我不是被各种各样的方
式绑着,就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给吊着,我是一点逃脱的机会也没有,很快在这
里已待了两年多的时间。一天姐姐急急地进来找我,对我说:“妹妹,有件事我
要和你说下,那个老三太缺德了,那样的事也想得出来,还好我有事去找寨主,
听到了他的话。他说他们把你的那小裤脱不来,下面的口不能进,但还有上面的
口啊·······”
听到这,我脑袋‘嗡’地一下,她后面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我立即明白了件
事——吹号,他们要我用嘴给他们服务,那怎么能行,想到这我就恶心想吐。姐
姐见我呆呆的,也没说话了,我呆了一会也反应了过来,我得想办法了,我要想
办法离开这里,就是死我也要离开这里,要是让他们那东西放入我口中,我还不
如和他们拚命求死来得干脆。
于是我说:“姐姐,你放了我吧,我还有点功夫,大不了我与他们拚了,不就是
一死吗,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让姐姐玩个够,姐姐我求你了,你先放开我。”
“妹妹,你先不要急,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听到他那样说,我就只说了一句‘
你们以后还想不想用嘴亲她了’,他们个个地都用手捂住了口,就没有同意此事
。我只是担心这日子久了他们也许真会对你那样,所以我先给你说下,让你好有
个准备,想想办法。”
听她这么一说,这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来,我是个现代人,我知道他们如果
想要那样做一定是有办法的,比如那种中间有个洞的塞口球,只要往口中一塞,
管你什么贞洁烈女,一点用也没有,只有被人把那根棒往嘴里插的份儿。哼!老
三!三寨主!我记住你了,我得想个办法把他收拾掉,要是我也有法力就好了,
我也把他变成女人,让她用嘴去为男人们服务。想到这我大脑一下卡壳了,不是
吧!那我~~~~~~~

擦,可惜了前面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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